那中年男子从背后看来十分健硕,但是见到正面却有些大腹便便,梳着油光的分头,却又不失严肃,毫无笑颜,看得有些不近人情,不过见到我还不忘起身问候,我也礼貌性的和他握了握手。
我落座来和这中年男子聊了没几句,他便看了看手表说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不能久留,又神神秘秘的看了一眼麻子,让麻子好好考虑一下之前所研究的问题,没用我们送出门,自己夹着公文包走了。
我这样东西人向来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进行交谈,适才简简单单的几句交流也没了解他之前与麻子到底研究了什么,只是知道了这大腹便便的家伙姓李,名字竟然叫什么「哏哏」,真的是搞不明白他爹妈当初怎么想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见这中年男子走的很远了,回身看了一眼躺在太师椅上悠哉悠哉的麻子:「这谁啊?你们俩刚才都研究啥了?」
不过名字奇怪却也好记,况且大多听说这样怪异的名字更有利于发家致富,看样子刚才那人确实应该有点身家,就简简单单的公文包,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的,之前觉得我们局领导的公文包就很不错了,可现在和他这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麻子巨大的脚底板啪的一声落在了地面,把木板地面踏的泛起一层层灰尘,从太师椅上爬了起来,过来澎湃的搂住我的肩膀道:「老许,这次可他娘的要时来运转了,这老小子可是给咱们送钱来的啊!」
我心生疑惑,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儿,大昼间的就有人送财物?转身自己坐进了太师椅,白了一眼麻子道:「别他妈的白日做梦了,到底咋回事儿,说明白了,要不我可不想稀里糊涂的再进了什么圈套!」
麻子没马上回答我,而是把脑袋从门缝儿里伸出去了,四下环顾一番,头都没回,把手伸回屋里,将桌子上的那块「暂停营业」的白底红字牌子就挂到门上了,咣当一声把门一锁,算是打烊了。
「老许,你听过‘荒漠孤灯’吗?」麻子把门锁上了,这才算是把嗓门儿提高了,不过问的问题却把我搞的一头雾水。
我自认为自己虽算不上饱读诗书,但是对各方面还是都有涉猎的,可是真的向来没有听说过这啥「荒漠孤灯」,即便是麻子问的,但看他这样子也当对这孤灯毫无了解,我不免心生疑虑:「这东西你打哪听到的啊?」
麻子见我对这「荒漠孤灯」是一点不知道,乐呵呵的把我从太师椅上「请」了下来,按了按肚子一屁股「嵌」回了椅子里:「那我就给你讲一讲这啥叫‘荒漠孤灯’!」低头随手拾起了老孙头儿在桌子上放着的折扇,哗啦一声吧扇子甩开,本来不热,被他扇动几下反倒凉意十足,不由的打起喷嚏:「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他娘的比我多真的点东西就摆起谱了!」
啪叽一声,麻子把折扇一折,将折扇当做惊堂木,敲打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又喝了口茶杯里的茶水,润了润嗓子,这给我开的「小讲堂」便是开讲了:「要说这‘荒漠孤灯’你没听过,我也不能笑话你孤陋寡闻,缘于这孤灯远在千里之外的浩瀚荒漠之中,是很少有人知道的,为啥突然提到这孤灯呢,那必然是有问题的,据说这孤灯藏于荒漠的最深处,千百年来点没有将它发现过,便显得这孤灯愈发神秘,况且这孤灯每年只有一天是长明的,其余时间都是灭掉的,所以即便是进入荒漠中的人也很难把它寻到,据说只有找踏长明的那一天找到它,并对他许愿,那么它就会帮助你梦想成真,然后就消失在浩瀚的荒漠中的其他角落,等待下一次发现它的人的到来!」
麻子讲到这里,我都忍不住笑了,这他娘的学习了多少年的马克思主义无神论思想了,如何还是一点长进没有呢,我看他兴致正高,赶忙打住:「行了行了,你怎么也封建迷信起来了,有你这做白日梦的功夫,去给那门儿打开,多做几桩生意,不就赚财物了嘛!」
兴致正浓,被我突然打断,麻子有些不悦,把折扇再一次打开扇了起来:「你联系当我是傻子呢?我自然明白这什么孤灯的是假的了,可是人家有财物人信这一套啊,就如何说呢,当初那秦始皇还天天嚷嚷着要找不死药呢,不都是他娘的财物多了烧的嘛!既然人家有财物愿意花,咱们就他娘的替他花这财物,岂不自在?」
他这般一说犹如也合情合理,正巧适才算命先生还告诉我要有财运发生,莫非就是指这个?我也不敢确定,但是既然是送上门的买卖,拒绝总是不好的,看见麻子正等我意见呢,感觉把他手中折扇拿了过来,亲自给他扇了几下:「这桩买卖都送到手里了,咱得接,也算是补偿一下之前几次的损失了,但是咱们除了倒斗啥他娘的也不会啊,人家如何就找到咱们这儿了?」
我这一问,麻子也不知个因此然来,只想起自己睡的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进来了,还险些和刚才那中年男子打起来了,幸好那中年男子伸手递给麻子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的「陆氏集团经理助理,李哏哏」,麻子不清楚这「陆氏集团」到底是个啥东西,可是自打国家开始改革开放以来,他也没少听说「经理」这样东西词儿,既然说经理助理,那么也当是个有钱的主,转怒为喜,还给那李哏哏沏了壶茶,和那李哏哏就算聊上了。
我急忙问那名片在哪,麻子指了指桌子底下,说是刚才沏茶的时候不小心给碰掉了,我弯腰把那名片拾起来一看,做工还算不错,上面还印了一张那李哏哏的相片儿,字儿呢也就麻子跟我说的那些,再也没其他的了,但是看他这「陆氏集团」即便没听说过,不过好歹叫是个「集团」,当还算是有点油水可刮的,不过不清楚为啥他能找到我们这偏僻的地方,匪夷所思。
麻子见我低头看名片不语,拍了拍我肩头道:「等明日他还会过来详谈,到时候再问了然不就好了,再说了,脚在咱自己腿上长着,觉着不行脚底抹油,咱三十六计走为上还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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