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即便自始至终还是觉着是我在骗他,可是损坏了我的东西还是觉着十分愧疚,去招待所的路上也一句话没说,直到等到了临睡前,才坐到我床边开口说道:「老许,刚才的事情实在对不住,真的没想到一不小心就给你的情书撕坏了,等我以后有财物了,一定弥补你这一次!」
「啥呀,我以为多大点事儿,这真是那算命老头儿给我写的诗,这要真是情书,我刚才就他妈的能削你一顿了!」我看这麻子明显不相信我啊,感紧就把纸条打开给他念了起来:
「自幼习得古人方,而立之年方成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荒山野岭遇尸王,密林深谷难安康。
同行之人五六个,二三脱险多负伤。
若想遇难化成祥,则需……………………」
麻子听的是津津有味,看我停顿了,一脸好奇:「则需啥啊?你倒是继续念啊!」
「则需你满脑袋大包!」我推了麻子一把,让他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坐早晨去往昆明的火车。
「啊?如何此处头还有我的事儿?」我没推动麻子,麻子又坐了下来。
我实在是不想和一个智商太低的人开玩笑了,便拍了拍他的肚子:「都他妈的让你撕掉了,我哪明白则需什么,再说了封建迷信你就听个乐呵得了,还同行七八人,算都算错了,你还跟他较个啥劲儿啊!赶紧睡觉去吧!」
「哎,小许同志刚才念的啥啊?一点没有文采啊!」这时候眼镜洗脚回来了,可能是听见我刚才念的东西了,归来便是一阵的讽刺。
麻子看见眼镜回来了,又起了精神:「啊,小许同志嘛,刚才念的是他相好给他的情书!」
眼镜听麻子这么一说,脸色一沉:「这我可就要批评你几句了,小许同志,啥时候事业都是用放到第一位的,不能缘于感情的问题影响了工作,现在还朝气,要多奋斗几年,以后才不会后悔啊!这有一句话如何说的来着,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都是古人的经验教训,咱们不得不学啊,古人说的是不会有错的!」
无缘无故的就又被眼镜教育了一番,我这心情实在不爽,伸手拉下了灯线,睡了……
「你们一会儿可得注意点言行,当地不少风俗就连我都不清楚,你们还是少说都话比较好,别哪句话没说好惹人家不乐意,我可没办法给你们解释!」临上火车前我就和他们解释,这一路上也不明白这类似的话我说了多少遍了,眼镜我还不太担心,我就怕麻子一看见生人太过热情,还不会说话,闹出什么误会可就不好了。
一路辗转,我们终于到了我以阔别近半年的寨子了,一进寨子,我便遇见了老胡大爷,赶紧上去打个招呼,告诉他我又好了看看乡亲们了。
胡大爷虽然也就六七十岁了,可是耳不聋眼不花,离得大老远也看见了我,手一挥示意我:「啊,是中样派下里的老师也回来了啊!可想死我们了,寨子里的娃儿还经常念叨着你呢,可算是回来了!」
我看见老胡大爷还是这么热情,竟还能想起我,也是颇为澎湃:「是啊,我这一走也快半年了,也想你们啊,这不也回来看看嘛!」
「好啊好啊!归来看看我们好啊!来,别在这说了,赶紧进寨子里头吧!」老胡大爷拍了拍我的肩头,就要把我往里拉:「你这可比之前病殃殃的看起来精神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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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老胡大爷走着,麻子和眼镜带着我们随行的装备在后面跟着,这下子可辛苦了他们,由于这次老孙头赞助的资金充足,我们所买的装备也比上次的要多,三个人拿还绰绰有余,可是现在老胡导员始终拉着我的手,我要没办法再去拿东西,找你先辛苦他们俩了。
寨子里的孩子们听说我归来了,连课都不上了,围着我问这问那,弄得我一张嘴都回答不完他们的问题,陡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自打我离开以后,寨子犹如就没再来过外人,因此这次我们一来,寨子犹如过年一样热闹,就连腿脚不便了老族长都亲自过来看我来了:「哎呀,我就说小许同志能归来吧!他们还说你嫌弃咱们这艰苦,自己跑了!」
「乡亲们对我这么好,我如何可能跑了呢,我这不就又归来啦嘛!」也不知是谁在老族长面前给我造的谣,幸亏我这是归来了,要不非得背一辈子莫须有的黑锅不可!
「对呀,老族长,老许这个人我是了解的,最注重感情了,他还常常跟我提起你们的好呢!」麻子看我嘴笨,接下了话茬。
老族长的双目照比老胡大爷是差的远了,看了麻子半天,来了一句:「啊,小王同志啥时候也过来了啊?你不是在学堂里教孩子们算数题吗?」
「老族长,您看错了,这不是小王老师,这是我带过来的朋友,叫张建国,还有哪个戴眼镜的小同志,叫甄有才!」接着这个机会我把麻子和眼镜的大概情况和老族长介绍了一下,也不明白老族长听到了多少,反正看样子挺高兴,某个劲儿的竖大拇指:「好名字啊,又是有才,又是建国,城里人的名字都比我们这边的好听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麻子好像又好久没人夸他似的,上前亲切的握住了老族长的手,摇了又摇:「老族长啊,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好与不好倒是无所谓了,不过我不能恕罪我这名字,将来一定要为国家出一份力,建设美好新中国啊!」
麻子正彼处滔滔不绝的给老族长讲着国家政治,改革开放什么的,老族长即便听不太懂也听不太清,可是还是某个劲儿的说好,听的麻子也是颇为的受用,就开始口若悬河起来了,这有的没的就都往外说了,我看这寨子里的人也没几个了解国家大政方针的,也就没制止麻子,让他爱这么讲如何讲吧,只要不说太出格的,就随他去吧。
眼镜平时话就少,这一看见周遭一个人都不认识,话更是一句没有了,即便我看得出他很是不屑于麻子对国家政治的胡编乱造,可是碍于脸面,整个脸憋的通红,也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我看这哪行啊,这是我好不容易从城里带过来的「专家」,可别刚到寨子里就憋出毛病了,我这回去可没法交代,于是赶忙拉着眼镜就往外走,留着麻子自己在屋里吹牛逼吧!
眼镜那小身板哪里经得起我这么野蛮的拉拽,出了门,一松手,他就跟烂了的肥肉一样,瘫坐在了地面,大口的喘着粗气:「小许同志,注意举止,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就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我也很是不好意思,赶紧解释说:「我看你不习惯与他们这样没有文化的人同屋檐底下讲话,这不才着急带你出来,领你见两个和你谈得来的朋友嘛!」
眼镜按了按裤子,扶着墙站了起来:「早说嘛,这人啊,还是得和有修养的人说话才有进步啊,我要明白这小张同志是这样东西样子,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你带他来啊!」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憋不住笑了,心说,我不带你也得带上他啊,这关键时刻大老粗可比你这小秀才有用的多,要是上次不是麻子而换成你,说不定早就让那古尸吓尿裤子了!
可是心里想是心里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万一把人家再气个好歹,我这可担不起责任:「好好好,下次不带他了,不过这次既然已经带上他了,也不能反悔了,你也就少说几句,麻子的脾气也不太好,咱们不能影响内部团结!」
眼镜深知如果闹起矛盾挨揍的肯定是他,一个劲儿的给我点头:「放心吧,小许同志,这次一切行动都听你的,我就仔细学习就好!」
他这么一说我也挺放心,虽然平时我不太喜欢他这扭扭捏捏婆婆妈妈的性格,不过这样的人关键时刻听话,这一点就比麻子那冒失鬼好的多,在外面站着也挺冷,我赶紧带着眼镜去找我口中所谓的「谈得来的朋友」。
我所谓的谈得来的朋友就是小王,小王的嘴可是不得了,谈天说地的无所不能,虽然其中内容不乏有些胡编乱造之嫌,不过在当地人眼里,他应该算是我们三个义务教育之中「文化素养」最高的了,反正平时我是不如何看得上他这脾气秉性,不过我感觉他当和眼镜能合得来,况且他的知识都是虚的,和眼镜比起来可差的远,这样一来也能让眼镜杀杀他的锐气,免得又在背后说我们的闲话,不仅如此我是不打算把小王小李介绍给麻子认识了,小李还好,某个女同志,不回和麻子发生多大矛盾,主要是我怕小王压根儿看不起麻子的粗人的个性,再出言刻薄,两个人非打起来不可,到那时候我可是帮谁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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