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铭文刻字，勒石燕然〗
战斗很快结束，他们从黄昏打到子夜，从荒芜大地打到流血漂橹。
此时王庭各处早就点起了火把，将整个王庭照耀的宛如白昼。
顾凡在白袍军将士的陪同下，来到几千鞑靼降卒面前。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些人都被吓破了胆，连逃跑也不敢，纷纷丢盔弃甲跪地请降。
「一切砍了，某个不留！头颅铸成京观！」
顾凡斩下一人头颅，面色冷漠的下令。
这些异族对待汉人都是蹂躏，折磨致死。
最后还会作为两脚羊烹饪食用。
将他们斩杀，铸成京观已经算是便宜他们了。
下完命令，顾凡便走到一旁清洗起身上的血污。
这时白袍军一位千将，赵破奴走了过来。
「将军，为何您不下令继续追杀鞑靼俺答可汗？」
顾凡瞟了一眼同样满脸血污的赵破奴，嘴角微扬道：
「来，破奴你也洗一下吧...为何要追击俺答？俺答年迈昏聩，并且心中充满了对本将的恐惧，鞑靼在他的手中便不敢南下。」
「若左贤王中庸也罢，可若是他胸怀大志，不需几年便可整合大军南下报仇雪恨，本将与赌毒不共戴天，凡是要赌的事情我都会往最坏的方面想。」
顾凡本来也想杀了鞑靼可汗，但是明明对白袍军完成了合围的情况下，只是因为惧怕就落荒而逃，将大好的形势搞得一塌糊涂。
如此昏庸的首领，鞑靼在他的手里一定会逐渐没落，至少在他死之前都不可能对大周有一丝的侵害。
要知道鞑靼足足近十万可战之兵。
十万人哪怕是猪，三千个人来杀不眠不休都得杀一两天吧，更何况还是会反抗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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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军鏖战半天，早就到达了极限，他们但凡再围攻一会儿，他们都得死在这。
可是俺答汗只是因为恐惧就带头开始逃跑。
也许这就是越有权势的人越惧怕死亡吧！
「传我将令，今夜轮流站岗，明日登燕然山。」
次日早晨，在日出的光辉下。
一片血色的荒原上，一千七百余名白袍将士缓步前行。
路面高高的堆叠起高高一层的无头尸体，人为的清理出来一条仿佛去往地狱的小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一会儿，顾凡率领大军停在了一座冰雪覆盖的高山之下。
这座山被鞑靼奉为圣山，每任可汗登基都是在燕然山上进行。
是整个漠北，鞑靼领地下的最高山。
晌午。
白袍军来到了燕然山的半山腰。
此处就是鞑靼进行祭天封禅的地方。
此地中央是某个圆形石台，石台上只有一座威武霸气的双翼雪豹雕像。
那是鞑靼一族的图腾。
再往前则是粗糙不平的山壁。
除此之外，还有一块巨型的墓碑，墓碑上刻着大概十余个名字，那是鞑靼历代可汗的名字。
草原民族信奉长生天，在死后会抛尸荒野，让自己的尸体回归天地，鹰啄狼啃行说是他们死后的最高礼仪。
所以这些鞑靼的可汗死后都在这燕然圣山中留下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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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右手微微抬起，身后众将士齐齐停下步伐，静立左右。
顾凡翻身下马，缓慢地走到石台上，摸着雪豹雕像。
「大周，致果校尉顾凡，今在鞑靼圣山燕然山，封禅祭天！」
「大周昌平三年......」
顾凡照本宣科念着一篇祭文，接着摆供，烧香等等一套繁杂的仪式下来，时间足足过去了某个时辰。
在整个过程中，下方一千七百多道目光紧跟在顾凡身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礼毕，太阳已经开始下落，顾凡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下，转过身来到墓碑面前。
但见他掏出一把短刀，走到墓碑的后面，缓慢地刻下碑文：
‘大周昌平三年春三月，致果校尉顾凡，率领三千白袍，出兵北征......’
‘终究跨过渔阳河，登上燕然山。践踏俺答的部落，焚烧鞑靼的王庭。上以泄高帝，文帝的宿愤，光耀祖宗的神灵；下以稳固后代，拓宽疆域，振扬大周的声威......’
随着最后一个铭文的刻下，顾凡收刀入鞘，直接朝着大军下令道：
「今日勒石燕然，吾等都将青史留名，今日，随本将班师回朝，享受大周百姓的欢呼喝彩，光宗耀祖就在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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