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凉渡,是凉渡的笛声,再看自己身上的衣裳,明显是新换了一身,纱帽也被取了下来。
洛雪心里一跳,就想去找凉渡问个清楚,急忙回身就要下塌,脚刚一落地,又是一阵眩晕传来。
自己犹如比平时虚弱了不少,不过现在顾不上那么多,稳了稳身子,戴好纱帽,洛雪便出了屋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外面纷纷扬扬还在下着雪,早就不见平日那些难民,本来搭满了屋棚的郊野现在空荡荡的一片。
除了自己刚才出来的这样东西屋棚,就只剩下凉亭边上另某个小屋棚了,印象中那是安置李士的屋棚,洛雪重新戴上纱帽,朝那边走去。
掀开门帘,但见李士已经跟个没事人一样正在分类整理剩下的药材,看样子这病是好全了,见到洛雪进来,他憨厚一笑「洛姑娘,你来了。」
棚内不见凉渡,洛雪问道「凉小师傅呢」
「小师傅去了衙门有一会了,说是去交代一下这疫病的治理方法,估摸着也快回来了」李士跑过来给洛雪倒了杯热茶
「外面的难民们呢?」
「洛雪姑娘怕是不知道,前几日你浑身是血的被凉小师傅抱了归来,昏睡了好几天呢,这些难民们听闻城里出了事,有家的都回去看自己亲人了。
没家的,怕遭了连累,都四散而逃了,凉小师傅说他们病也好的差不多了,就随他们去了。」
「哎,这也是没不由得想到,这城里说出事就出事了,整个离水城那晚上一片火光,血流成河啊,幸好洛雪姑娘你没事」
听着狗蛋絮絮叨叨的念叨起那日离水城的惨像,洛雪却心神不宁,端起茶杯,又放下。
凉渡拍了拍身上的霜雪,看了一眼洛雪,笑道「你醒了」
就这时,门帘被掀开,白衣和尚一身清霜,两袖风雪地进来,李士连忙拿了条毛巾递了上去。
洛雪站起身来「凉渡,我想和你聊聊。」凉渡的笑容一顿,看了狗蛋一眼,狗蛋很是知趣地说是要去城里药铺取药,便出了棚子。
凉渡坐到一旁矮塌上,拎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洛雪姑娘可是有啥话想说」
「多谢你把我带回来,那天,发生了啥我有些不想起了,你能跟我说说吗」
「我那天赶到的时候,你正跟叛匪搏斗,杀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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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你身上戾气过重,便给你吹了一首净思,随后你情绪稍稍平缓,接着晕了过去?,我就给你带归来了。」
「谢谢」,洛雪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正要开口,凉渡笑着道
「莫要忧虑,你这衣物是我让城里的婆子帮忙过来换的,缘于也没找着你换洗的衣物在何处,就在城里随便买了一套让你将就更换一下」
洛雪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模样,倒是不明白该说啥好了,踌躇了半晌,这才下决心询问道「你可是发现了我的脸」
凉渡一怔,局促道「失礼了,当时我赶到彼处的时候,你并未戴纱帽,并非有意窥探」
「我说的不是这样东西,凉渡,你不觉着我眼熟吗?」
「不瞒你说,我还从未见过你这般好看的人,眼熟?这又从何说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可去过莲城?」
「去是去过,但是那已是两年前的事情了,怎么了。」两年前,的确如此,就是两年前在莲城见过凉渡,可是为何他现在对自己一点也没有印象呢。
盯着凉渡不似作假的神色,洛雪压下心中的疑惑,反正忘了也不是啥坏事,于是笑道「没什么,是我记岔了。我睡着的这几日,那边城内叛乱如何样了。」
凉渡喝了杯热茶,又给洛雪的杯里加了茶,这才笑着道「那日你可是威风的紧,那些叛匪本就已经被你屠的七七八八了,后面城卫援军一到,叛乱也都平息了下来。那个叛乱的狄领头,也下了狱,只等京中判决了」
洛雪心中舒了口气,想着自己早就在此处耽搁了两个来月,现在既然事态已了,疫症也有了可用的药方,后面局势会渐渐地好起来,自然也就不必再久留了。
是以开口「既然病患们都早就离去,疫症也有了药方,我想这里也用不着我了,接下来我打算继续上路了,这次也是来跟你拜别的。」
凉渡神情一暗,不过很快便轻笑了起来,一双手合十慈眉善目地笑着道「缘来缘去,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小僧跟李士也要启程了,既然这路线不一致,也就在此处跟洛雪姑娘告别了。」
洛雪也弯腰一礼,便掀开门帘出了屋棚,自己随身的东西都在储物袋里,倒也用不着收拾啥,也就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满地风雪往离水城中去了。
这城里虽说有些荒凉,行人稀少,但是好歹经过两日的休整,已经不复当日惨像,漫天风雪掩埋了那遍地的血迹。
街上并没有营业的店铺,洛雪随便在城中找了一间失去主人的屋舍,撕开封条,推开门走了进去。
尸体什么的,肯定已经清理掉了,唯有几分破损的建筑,还在书写着这里曾经遭遇的惨祸。
屋里空荡荡的,毫无生气,心下一叹,盘膝坐在地上,冥想感受一翻,这离水城死了那么多人,城中竟然并无怨气,想必是凉渡已经给他们超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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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洛雪稍稍整理一下这间普通的民房,打算暂时落落脚。此处虽然简陋,但如何说也比城外的棚子舒适点,在这里修行几日等雪停了再启程也会方便不少。
这一次的风雪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两日,也就停了下来。洛雪出了门,发现街道上虽没有往日热闹,但是行人也是多了不少。
还有许多百姓聚在一起讨论起那天入夜后的神秘女子来,说是该女子狭义心肠,英勇无畏大杀叛匪,竟然还有多个版本流传开来。
甚至有些脑洞大开的,说是那晚上大杀四方的不是女侠,是个清瘦的公子,之所以大开杀戒乃是缘于自己心爱的女子被掳去了青楼被叛匪蹂躏至死,这才受了刺激大杀四方。
连这种子虚乌有的风月段子都有,洛雪也是哭笑不得,看样子即便是古人,这样的八卦之心也是人皆有之啊。
等路过城外,那城郊原本住满了难民的凉亭周遭,现在是连仅剩的两个棚子也不见了,想必凉渡他们已经走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由得心中有些伤感,毕竟相处了一段时日,这一别,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又是一路颠簸,还没两日,洛雪竟然罕见的觉得走的累了,看样子这人两个多月不曾运动,也是会有惰性的。
实在是觉得乏累,发现路边有个破庙,也就钻了进去,随手翻出水壶,灌了两口解解渴,在周围设置了好几个简陋的陷井,便运转灵力,开始修行起来。
铜铃中的时间流速比外面慢了将近十倍,加上里面仙气浓郁,洛雪在铜铃中修行的越发忘了时间,而这时,身上要突破的迹象也是越发明显了。
洛雪干脆一鼓作气,冲击起练气第六层来。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好几个月沉淀的好,还是前些天打了一架,总之这一次晋级格外顺利,说破境就破境了。
感受着体内汹涌的灵力,压下心中的喜悦,洛雪睁开双眼,出了铜铃,打算寻一处水源清洗一下身上的污秽。
而就在这时,有一队军马出现在自己神识范围内,凝神一看,陈道庭?!
怎么是他,燕国距离樊国中间还得途径数个国家,他怎么会出现在此处呢,还带着这么多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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