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坐在椅子,侧身倚在台面上,盯着一山盯着沈清看了看,想起了俩天的那夜前,五哥敲响的房门声。
开门后的赵月看到五哥立在入口处,以为是来找一山的,脱口一句,「五哥,一山不在,不知道去哪了。」
「不是找一山,是七爷有事找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听到五哥这么一说,着实是吓到赵月了,七爷向来也没说找过她,又在问了一次存贤,确定五哥没说错,七爷是要找她时,赵月慌了。
现在连个救兵都不明白去哪搬,五哥好像也没有交代完就准备走的意思,站在边等着,这是要等着她现在就一起过去。
赵月,只好含糊的说着好,跟着五哥不情愿的往七爷的院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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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墙角立着的大钟,就快十一点了,一山不情愿的把熟睡的沈清把放回了床上,又在沈清的额间轻啜了一口,抬头看着立在床头的赵月,轻声的说:「今夜有些事去办一办,没多久就回来,你早点睡,不要等我。」
赵月立在床头也看着熟睡的沈清,轻微地的嗯了一句,就不在说话。
「别胡闹,我去去就回来,你乖乖……,呃」,一山说完这些话也感觉到不对了,赵月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生气,哭闹,他脱口而出说的那些话只是习惯性的安慰她。
一山盯着面前安静的赵月,看她那愁容满面的样子,真想好好抱抱她,问问她怎么了,只是再看看赵月后面那大钟,他已经没有时间了,等他回来吧,归来再好好问问赵月怎么了。
一山手里还握着沈清的小手,他舍不得放开,但是真的要走了,再看赵月还是刚才的样子,盯着床上的沈清:「你乖乖在家等我,我真的没多久就回来。」
眼见一山在沈清额上亲了亲,回身看样子是真的要走了,赵月就在这会轻微地的说出了好几个字:「我也会跟你们一起去。」
赵月说的那好几个字,每个字都砸到了一山的耳朵里。
「什么?」一山脱口而出,这俩个字的音量之高,把熟睡的沈清都吵醒了,睁了睁睡眼,吓得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赵月赶紧过去把她抱在胸前,轻拍安慰着沈清:「清儿乖,清儿乖,妈妈在。」
赵月盯着沈清在沉睡过去,才又放回了床上,现在是换了一山立在床头,一动不动,保持着刚才回身回头怒吼出什么这俩个字时的样子。
一山怒目依然圆睁的看着赵月,一脸生气与不解,赵月直起身拖起一山的手往外屋走去。
赵月说得轻描淡写,语气轻柔,说得就像是他们往常去趟市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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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走,一边还是轻声的说着:「我早就明白是啥事情了,我本想着晚上偷偷跟着你去就好,那样到了墓里,你就是想赶我走也不成了,然而墓里太危险,我不想在彼处浪费一点的时间,因此才决定提前告诉你。」
一山尽量控制着音色的高度,但还是接近怒喊的说:「你明白那是什么地方吗?你去过吗?你明白有多危险吗?」
赵月回过头给一山比了某个嘘的手势,望了望沈清,还在熟睡,然后又狠狠的瞪了一山一眼:「先出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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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里,某个声嘶力竭,某个轻言细语,慢慢的,声嘶力竭的声音变成了恳求。
「你知道危险何故还要一起去,如果,我是说如果……」,一山说到这里音色有些哽咽:「真有个万一,那清儿要怎么办,你真的放心把她交给其它人吗?」
赵月拉起一山的手,让他坐在了椅子上,自己蹲在他跟前,脸伏在他腿上,眼泪已经不听话的流了下来,轻轻的说:「不放心,我不放心把她交给任何人,可是一山,这一生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我没有办法面对没有你的生活,清儿……清儿,如果真有万一,我已经托付给七爷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赵月吸了吸鼻子,「清儿,我也放不下,可是你我也放不下,七爷说了,这次时间太过仓促,太多东西他没有时间去准备,我心思细腻,虽没下过墓,但总能帮你一二,最关键,我在你身旁,你会更安心几分,心里担忧少几分,就会更安全一些,所以一起去,更好。」
一山轻抚着伏在他膝上月儿的头发,接近恳求的说:「月儿,不去好吗?七爷彼处我去说,就当是为了清儿。」
伏在一山双膝上的赵月,倔强的轻摇了摇头,不在说话。
一山轻抚着月儿的头发,他明白赵月说的都对,就单身手上来说,他都没有十足胜算能赢过她,月儿即便没有下过古墓,有他与五哥在,那些机关暗器倒也是不怕,只是这墓室里的毒气他也是防不胜防,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赵月的那件性子,柔弱的外表就是某个伪装,她若是心中决定了的事情,怕是没有谁能拦住。
想那年她为了要跟他在一起,泪断养育恩,这么多年也见过她倚窗观月思双亲,泪眼滂沱念家书,却从未在他面前提过要回家看看的话,只是因为那件家,到了现在也没有办法承认他沈一山。
月儿跟着他,受了太多太多苦了,一山不愿意她再去冒险,一山也忧虑真有个万一,那沈清又该如何,一山轻叹了叹气:「清儿。」
听到一山轻呼出清儿的名字,赵月适才好不容易忍下眼泪的,陡然又在眼眶里打起转来:「你,清儿,少了谁我都活不了,所以我一定是要跟去的。」
「叩叩叩。」
门外响起了轻微地的叩门声。
「一山,十一点了,我不想打扰的啊,就是到点了。」五哥存贤在门外说着,言语里充满调侃,刚才屋里的俩人讨论得激烈,压根也没留意到门外还有人偷听。
一山,扶起赵月,把门打开,狠狠的瞪了五哥一眼,刚才的气是没法撒到赵月身上了,想借着五哥听墙角,骂骂他,出出气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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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明白这点心思,早就被五哥发现了:「嗳,喛喛,我可不是出气筒啊,再说,这还有正经事要办呢。」
五哥立刻收起那幅不正经的腔调,对着一山说:「好了,好了,赵月就跟着去吧,你我都小心些护好她。」
存贤说着说着那正经的样子就没了,嘻皮笑脸的对着赵月摇头又晃脑:「再说,还不一定是谁护谁呢,指不定,还得要她来搭救我俩一把,是吧。」
一山长了了一口气,不再反驳什么,算是无奈的同意了吧。
存贤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真的不能再耽误了,七爷嘱咐过,今夜有雨,要早些去,十一点前定要出发,这都十一点过五分了。」
再看赵月还是一身简装,连衣服都没换,连忙又催促道:「行了行了,快换了衣服走了,你们回来再接着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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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山又是沉沉地的叹了口气,想不让月儿去,那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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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上黑压压的云层,伸手是能见五指的,主要太近,手要是有个俩米长那就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了。
要是他们叁趴那不动,不走到跟前,任你视力再好,也是难发现的。
这古墓四围没有树,连草都没有一棵,想找个行躲的地方都没有,他们叁人也就只好紧贴地面趴在那。
五哥存贤压低了音色说:「一山,古墓四周方圆一里地寸草不生,这墓中肯定有尸毒,你俩先把这样东西吃下去。」
存贤在怀里掏出了些药丸给了俩颗给了一山,接着压低声音继续说:「这药不是解毒的,只是能护好心肺,免几分损伤,七爷给了三条帕子,这帕子说是用什么解毒汁液浸泡过的,倒是行解些毒气。」
边说着边伸手再怀里掏出帕子,俩条递给了一山:「还有,七爷说了,后半夜有大雨,我们还得快些才行。」
一山先递给了赵月一颗,盯着赵月吃下了药丸,他还是想试试说服赵月,别跟他一起下古墓。
一山想了想对赵月说:「你一会就负责引开他们,引开后你就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我跟五哥出来。」
赵月知道一山那点心思,不就是想她呆在上面别下墓里嘛,可如果听了一山的,那她跟来的目的是什么。
因此压根没有理一山,抬头左右看了看,随后自顾自的在那一本正经的胡说:「我们现在在墓门的正前方,墓门前有四个人看守着,随后还有俩队人在古墓的周围,具体位置在哪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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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隔壁的五哥,一双手握拳,双唇紧闭,腮帮子鼓得跟河豚一样,强忍着不让自已笑出声来。
一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五哥想在坚持一会的,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只好把脸埋到泥里,即便没发出啥音色,然而身体却是不停的抖动着。
一山没理他,转过头一脸溺爱的看着赵月,笑了笑,伸手擦掉沾在她脸上的泥。
「嗯,敢问这位大姐,我们如何进去呢,是智取还是强夺呢。」
那一脸的笑,很明显的再说,你说再多也没有用,总得有个人去引开他们吧。
赵月没有理他,翻过身,面向上对着天际,轻呼了一口气,淡淡的说着:「要是月亮能出来就好了,即便风景不如何样,然而你在身边躺着,赏个月也是蛮好的呀。」
一山轻微地的翻身躺在她身旁:「嗯,是呀,月亮出来了,他们也比较容易发现我们,要不抓我们太不容易了。」
「哼」,赵月轻哼了一声,一脸娇羞怒视着一山。
旁边的五哥实在是憋不住了,开口说道:「你们俩,是不是薛微的控制一点点,还没进去就被发现,这种结果不是太好……再说,怎么说还有个老光棍在这呢,你们也不好太过份的刺激我吧。」
赵月又是对着五哥轻哼一句,当真是不在理他们了,闭上眼睛,静静听着周围的一动一静。
一山也不在说话,他知道,这丫头肯定是做好了万全准备,要不是不可能在此处躺着扬言要等月亮出来。
一山侧过脸,漆黑的夜里,近在身旁的人也看不清五官,然而他明白,她,赵月就在他身旁,莫名的就好心安。
或许这就是七爷的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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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闹了个无趣,唉,真不该让赵月来了,这恩爱的画面太刺激啊,弄得他是心痒痒:「唉,真不该跟着七爷学什么风水,也该找个人恋爱一下才是。」存贤自己小声的嘟囔着。
果然过了没有半刻钟,四周有了轻微的动静,静下心来听,偶尔还能听到吱吱的叫声,赵月也听见了,某个回身,趴回到地上,盯着古墓的一侧说:「嘿嘿,小四还真准时。」
「四哥,不能这么没有分寸,没大没小的。」着急的想明白如何回事一山还是不忘数落她一下。
没等赵月回他呢,边的存贤开口了:「我也想叫他小四,明明年纪就比我们小,还要叫四哥,这心里啊,总是有那么些个不舒服,我说,我们宅子里这称呼也是够乱的,小四……」。
发现隔壁的一山在瞪着他,马上改口说:「额,我是说四哥也就算了啊,谁叫人家比我们早入门几年呢,然而你看看三叔,他叫七爷叫姐夫,我们为啥不是叫他三爷,要叫三叔呢?师傅为啥不让我们叫他师傅叫七爷呢?唉,真心是乱,搞得都有点神经错乱了……四哥来得早不知道他那有没有点啥小道消息什么的……」。
一山听着他没完没了的叨叨叨,都没有留一点缝隙给他,让他问问赵月,这些老鼠到底是派啥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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