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忙下来,龙教授在第十阶时就说当是快挖到墓门了,结果还是那一阶一阶的台阶,这都早就挖到第十三阶了。
「教,教授,你快来看,快……」。
教授回过头一看,他的学生查小果,轻轻的一镐头,竟然在十三阶台阶下挖出来的四五平方的土面上,直接捅出了个窟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教授,我很轻的,真的是很轻的,没有用力。」查小果一脸委屈的跟教授解释着。
教授蹲下摸了摸了那面土墙,松软,轻微地一推又掉了一块:「没事,你看,我也是轻微地一推,此处都是没有夯实过的土,挖进来已有一俩米了,原以为这坑室都是回填的土,哪想就是台阶下堆了七八尺。」
教授顺着那个窟窿又使了使劲,窟窿就已有一个蓝球那么大了,教授透过窟窿能发现里面一间墓室,墓室内竟是见到了类似墓门样的石板。
别说龙教授百思不得其解,在场的人谁也没有不由得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原来都想着这坑室当地势开阔,都做好了要加班加点大干一场了,毕竟是墓门所在嘛,不说容得兵马車炮,至少也得容得下人几十人自由行走吧。
台阶就跟挖不到尽头似的,眼见就要挖到了墓门前,都打算好了准备苦战个十来天,把坑室的回填土清出去。哪里明白这才一天,再这么轻微地一捅就已经看到墓门了。
教授连忙叫所有人都加快了步伐,把十三阶台阶下的土墙敲了,生怕那墓门会跑掉一样。
第十三阶台阶下的坑室,挖出来的地方是个只有十几平方的小空间,中间高,左右俩边低。
等清理了个大概,教授摸着那满是黄土的石板,确定的说那是墓门时,已过了正午了。
低的地方只有一米七,最高处也就俩米一,左右俩边各挖到了一处墓门,墓门却只有一米宽半人多高,也就跟个台阶的高度差不多,像教授这样身材瘦小的低头弯腰,就好进去了,只是像林局这样膀大腰圆的那就有点难度了。
左右俩侧的墓门都是一整块的石板,看样子是由上往下落下的。
墓门表面光滑,四周与边上的土墙壁严丝合缝,只是墓门的最下方刻有奇怪的字符图案,教授一时也不敢确定这是字符,还是图案。
一行人都束手无策,又不敢强行挖开,不明白这块石板有多大,也不明白强行挖开,会不会造成墓室坍塌,焦头烂额又无可奈何。
在这挖出来的这样东西坑室里,教授还有林局带着好几个人都认真检查了,没有看到周围有机关暗格之类的东西,也用了巧力,蛮力,试过那墓门了,那墓门纹丝未动。
关于如何开启墓门,龙教授也是一头雾水,看来要找个人问问才行,现在也就只好先一一做好记录。
大家研究了几个小时,也没有办法打开墓门。不过想想现在这样也好,墓门就算是能挖开,也还不敢轻易的去挖开,一旦挖开那周边的盗墓贼就会蜂拥而至,肯定是都要一探究竟。
关键是,现在就是想开,也得先找到打开墓门的方法,既然找不到方法,就只能先止步手里的工作,等找到了方法,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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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早早的,古墓这边的工作人员都开始轮换着休息了,其它人也稍稍的放松了几分,岗哨也明显安排得少了几分。
这是龙教授跟林局还有景飞商量出来的结果。
现在这个墓门他们打不开,那些盗墓中有本事开的,也没有时间让他们开,所以也就趁着这点时间养精蓄锐,让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
-
沈清还是躺在那熟悉的枝丫上,只是手里的望远镜,一直没有放回来,不停在看着古墓这边的情况。
陡然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音色,听音色来人有三四个左右,几个人偷偷摸摸的走到了沈清所在位置的左前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俩个人守在了原地,另俩个人往古墓方向去了。
看来是有人按捺不住了,平常忙碌的古墓今日格外安静,都怕是有了眉目,想来探个究竟,然而沈清明白,应该还没有挖到正殿,这几天看下来,现场负责挖掘古墓的只有一俩个专家带着些学生,倘若真是挖到了正殿,找到了文物,是需要先报给上级,等上级批准后,再派来一些文物保护专家,这才能开始再接着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现在此处应该连墓门都没打开,因此她很是淡定的在等着再来一批文物专家后,再行动。缘于做为考古的文物专家太好认了,都差不多是精瘦,个头都不高,不一定上了年纪,又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样,跟现场的警察完全俩个样子,这样人多好几个出现在古墓附近,那才代表着古墓里的文物要出土了。
沈清能明白这些,还得多谢了那近俩年的警校生涯,偶尔的接触跟四面八方涌来的八卦,这才明白了这些。
沈清屏住了部份呼吸,一动不动,双耳静听留意着树下不远的那俩人,而手里的望远镜则是紧紧的盯着远去的那俩人,观察着他们俩的一举一动。
那俩人的身形步伐也算是不错,躲开了所有人,进了古墓。
正如所料如沈清所料,墓门应该都还没有挖开,那俩人只是进去不消俩分钟就又出来了。
只是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让人给发现了,一行四五人马上就奔着那俩人追去了,里面还有个沈清始终在找的身影。
那俩人跑了一小段,快进树林时,格外有默契的往俩个相反的方向跑了去,景飞跟另一个人追着其中某个往沈清所在这片树林过来了。
沈清心里默念了一句:「不好,树林里还有俩人,这是要中人埋伏了。」
果不其然,树下那俩人往林子深处渐渐地的退了回去,眼睛还注视着前面那三个人的方向。
沈清见那俩人已走,也轻微地的下了树跟着那俩贼人过去了。
三人眼见要会合了,单独引着警察跑进来了那人,脚下的步伐明显放慢了。
沈清看了看身后的景飞,他犹如是并没有发现这一异常,还是紧追不放,离那贼人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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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守在林子里没出去的那俩个人,也分开了左右,各站边,三人型成了某个小包围圈。
沈清站在不远的地方,找了个树后隐蔽好,看着那人带着景飞慢慢步入了包围圈。
等到前面那人停下,回身对着景飞一脸奸笑的时候,景飞才知道上当了。
余光扫了扫左右俩边走过来的人,眼神还是紧紧的盯着前面那人,轻声的对身旁的小张说:「小张,小心点。」
景飞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身旁这样东西小张,如果跟着他一起来的是别人或者还好一些,偏偏是个刚来实习的小张。学校里直接挑出来的,哪里见过这些场面,只怕一会顾着自己,还要顾着他。
这会他们又追得比较远了,打斗的声音队里那边也不一定能听到,就看巡逻的人能不能刚好到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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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都是柿子找软的捏啊,这是看出小张露着怯了,出手就找他去了,小张也是吓得都没反应过来,景飞忙伸出手拦住了伸过来的拳头,跟那人扭打在了一起,旁边的俩人倒是不急着出手,这场是看似三打二,实则是三打一,所以根本就不着急。
景飞这边正在想着了,正前方那贼一刻也不愿等了,握好拳头就冲着小张的面门去了。
眼见着同伙落了下风了,才有某个上去帮忙,另一人双手交叉抱胸站在那盯着小张,小张跑也不敢跑,打也不敢上,就那个举着俩拳头在胸前,维护着他是警察的最后尊严。
俩人僵持着,不对,应该说小张一人僵持着,手心都被汗湿了,都要握不紧拳头了,思索许久还是卯足了劲,一击头打了出去。
那人一看嘴角微微一笑,随意伸手就是一档,不想却是没拦住,忙把身子往后提,虽说是没伤到他,可是小张的拳头还是碰到了那人身上。
「好险。」
那人小声惊呼一声,太小看这小子了,看那怯生生的样子,以为是个草包,谁想到这小子不管是手上劲,还拳头上来的步伐都还是有的。
这时那人一双手握拳也提到了胸前,整个人也比原来看热闹时要专注了不少。
小张不出那拳还好,俩人就么僵持着,还能多拖延几分钟,现在到好,这某个回合还没下来,就明显就落了下风,只能步步后退,艰难防守。
还是实战不够,某个不小心小张就被那人踢倒在地上了。景飞一看,不好,那人提脚后捎,看这架势不把小张踢死,也要踢残他。
刚好跟景飞缠斗的人由下往上踢起一脚,景飞双掌拇指交叉,挡往那一脚,也借着劲跳到小张身旁,人还没落地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伸腿拦住了那人踢上小张的一脚。
那人躲开了景飞,提起脚还是要冲小张去,又被景飞给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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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连俩次都没如愿,脾气也有些上来了,对着那俩同伙,恶狠狠的某个眼神,嘴里还「嗯」了一声,那意思大概是速战速决,结果了他们。
景飞也听出来了,现在拖着小张,胜算渺茫,能脱身就是很好了,只好开口开口说道:「我们是警察,袭警罪你们也不想担吧,我们追出来这么久,马上就会有支援到了……」。
景飞想着能用言语吓退了他们,那是最好了,哪怕是能多拖点时间等人发现来支援也好啊,只是看那领头的人没那么好糊弄。
正如所料,那人不等景飞说完,就打断了景飞的话:「那我们就得下手更快些了。」
沈清,在一旁看得真切,也听得清楚,刚才小张差点挨上那一脚时,她只是差了一点就已经冲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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