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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赠刀〗

三国良家子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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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工头留在后山,开始营造工场和工坊。田齐和苏双骑马回到家中。田家院内,已是一片繁忙热闹的交易景象。有剃完自家羊毛,拉到田家来换财物的;有等在田家,准备借用剃刀的;还有围在旁边看热闹的。
田家几名女眷和商行掌柜、伙计们忙的昏天黑地。商行护卫的兵器被村寨交还,此时正紧张的守在田家正堂门前,保护着那一箱箱马蹄金和铜钱。
发现田齐和苏双回来,田齐的母亲刘氏马上把田齐拉到一边,有些头疼的埋怨他道:「你这孩子心也太大了。把这一摊子事情甩给我们这些女眷,也不留下办事的章程。早就有人把羊毛拉到家中交易,足有百余斤了,你打算如何存放?」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田齐微笑着安抚母亲:「暂时先堆放到院中,等晚间我让人用车拉去后山存放。」他回来之前,早就安排工头先建存放羊毛的简易库房。
听到田齐早有考虑,刘氏这才放回心来。她悄悄向旁边一指,轻声对田齐开口说道:「绣儿也过来帮忙了。你没回来之前,此处幸亏有她操持,监督掌柜记帐付款,指挥我们各司其事,这才没有出现乱子。你和她到底如何了?为何你们没有一起回村?」
田齐轻声叹道:「我早就和她说清楚了。她明白我不会娶她。」
刘氏轻微地摇头,遗憾的说道:「可惜了。都怪你父亲无能,一辈子也没能争得一官半职。」
「我去多谢她。」田齐离开母亲,向吕绣走去。
吕绣发现田齐过来,微笑着对他说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纺毛织线手艺?我怎不知。」
「是从集市上一个匈奴老人那里听了些大概,我自己详加思考,勉强摸索出来的。还没有试制出样衣,也不知行不行得通。」田齐上辈子当了十余年小公务员,最大的收获就是反应敏锐,谎话张嘴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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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绣根本不相信田齐的假话。她有些失落的对田齐开口说道:「虽然你我无缘成为夫妇,但也不必形同路人吧。你不愿说,我也不再问,但不要拿此等假话来诓我。」
田齐面不改色的笑道:「真没有诓骗你。那老人曾经跟随北匈奴去过西域。这羊毛纺线织衣的技术在西域诸国并不稀奇。」
「那为何匈奴人不会这些东西?」吕绣敏锐的感觉到利用羊毛纺织毛衣的事情不算小事,很可能改变北疆诸族的生活方式,改善各族生活条件。她不断追问田齐这项技术的来源,是想提醒田齐,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的道理。
田齐听懂了吕绣话语中透露出的含义,轻声对她开口说道:「我会把纺织毛衣的方法免费送与乡邻,送与附近村寨和部落。我也会大量收购羊毛,无论有多少,我都会收。今年我打算只收一万斤,阴年可能会收十万斤,后年有可能收百万斤。一只羊产毛三到五两,有多少羊产毛才够我们收购?」
田齐说话还是这样绕着弯。但吕绣听懂了他的意思。田齐是想告诉她,这项生意会惠及千家万户,惠及万千部落,他和苏双没有吃独食的想法。
「你说那毛衣真的能御寒保暖吗?」吕绣放下心来,又对毛衣产生了好奇。
田齐点头开口说道:「不只能御寒,况且质地轻柔,样式美观。等过些天,毛线纺成,我会让母亲教你如何编织毛衣。还有围脖和手套。」
吕绣颇为开心的微微颔首,转身抛下田齐,继续帮着田齐大嫂肖氏去称量羊毛,评定等级。
田齐正打算去正堂寻找苏双,商议组建护卫队的事情,却被曹性拦住。曹性将田齐拉到旁边无人处,有些不好意思的询询问道:「阿齐。你此处缺人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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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性父兄早亡,母亲已故,嫂嫂改嫁。诺大的曹家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他平时喜爱舞刀弄剑,立志立刻封侯,无奈因是家中独子被朝庭免征,无缘上疆场厮杀立功。他不会种地,又不喜放牧,只靠出租自家田地草场,混口饭吃,生活相当的拮据。发现田齐撑起这么大的生意,马蹄金和铜钱如下雨一般向外分撒,他立刻有些心动。
发现田齐踌躇不答,曹性连忙低声与他说道:「你我自幼相交,情同兄弟,总比那些商行护卫可靠吧。我的武艺你是知道的,不敢说千人敌、百人敌,寻常数十壮汉还奈何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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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些天的接触,田齐对曹性的人品能力还是十分赞赏的。他微笑着对曹性开口说道:「能得曹兄相助,田齐感激不尽。可你我情同兄弟,如何好意思委曲兄长为我奔走效力?」
田齐性格十分的小心谨慎。虽然他很欣赏曹性的人品能力,但必须把两人的主从关系挑阴,以防人心不足,以后尾大不掉。
曹性闻言大喜,明白田齐愿意让他进商队就职。他连忙躬身行礼,对田齐表态道:「如能追随田兄弟左右,曹性必忠于职守,粉身以报。」
田齐见曹性明白进退,态度诚恳,心下大喜,抬手将他扶起说道:「我们商队将来要往返草原大漠,正需曹兄这样的勇士护卫。请曹兄暂留我身边,护卫我的安全,日后商队出行,必委以曹兄重任。商队普通护卫的酬劳是一月一金,我愿予兄一月五金。日后商队出行,如兄长立下功劳,还可给予你一些商队的股份,每年坐等分红。曹兄意下如何?」
曹性大喜,躬身行礼道:「曹性愿为主公效死,永不相叛。」在汉代,主公一词并非贵族专用。宾客行尊称主人为主公,下属可以尊称上级为主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汉人重信守诺,曹性如此表态,田齐心中大定。他兴奋的拉着曹性走向正堂,将他介绍给苏双认识。
苏双在他家乡也算是豪杰之士,最喜结交各地豪侠。他和曹性一见如故,竟然比对田齐还要亲热三分。
田齐取过苏双给他那件藏刀的木匣,递与曹性说道:「能得兄长相助,田齐无以为报,愿以此刀相赠,还请兄长不要嫌弃。」
曹性接过木匣,取出雪枫刀观看,但见刀身轻灵,刃口闪亮,隐见雪花钢纹,不由大喜过望。他挥刀劈砍,只听破风之声有如雷鸣,不由赞道:「这是啥兵器?是刀吗?挥砍之间,力贯刀尖,全钢打造,锐不可当,正合骑马冲锋,短兵相接。」
田齐笑而不答,只提醒曹性道:「此刀虽然只有五十炼,但锋锐异常,样式独特,可称宝刃。你平时最好存于木匣内携带,轻易不可展露人前,免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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