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是值得怀念的。
作为一名贸易单位的业务小白领,高兴的业务成绩一向拔尖,这全部源于他知识面广,嘴皮子又不错。
当然,肚子里有料,嘴皮子好,加上休息时间玩玩户外求生这种高逼格的装逼活动,对他投怀送抱的妹纸一向不缺。每当开心户外求生归来,在妹纸面前吹嘘户外求生的经过,都会吸引一群妹纸仰慕的眼神,恨不得立马投怀送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坏就坏在装逼装大了,在美女面前夸海口挑战陌生的无人山区,结果半道上迷了路,最后堕崖失去知觉,再醒来时他早就穿了。
这段经历告诉高兴一个深刻的道理,莫装逼,装逼遭穿越……
「怂娃,今夕是何年?」
「怂娃,你姓甚名啥?」
「怂娃,村子唤做何名?」
「怂娃,……」
胖墩吃喝拉撒都跟在一尺之内,逃是没法逃了,开心索性破罐子破摔,认命了。
此刻他对自身的处境一切没有认知,脑袋中空空,当务之急自然是先搞清楚自身处境的基本资料,他相信凭借自己现代人的思维,就算在这刁民环视的古村里也能傲视群雄。
胖墩沉默着,一脸呆傻的看着他,让开心摸清底细的计划瞬间破产……
万幸,胖墩并不阻拦他外出,只是外出的范围限制在村内。
这样东西时节正好是桃李芬芳的季节,他外逃的时候,就看到村子东边有一颗十来年树龄的桃树,树上的桃子已然成熟。
此刻,高兴就站在这颗桃树下,抬头盯着桃树上诱人欲滴的桃子啧啧有声,不时的还传来吞咽口水的「咕噜」声。
「桃儿粉嫩,谗涏欲滴,咬一口,汁横流,啧啧……」
发出吞咽口水声的人,不是开心,是站在他身旁一尺内的胖墩。
每次他去茅房路过这颗大桃树时,都发现胖墩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往桃树上的桃子张望,双眼放光。
胖墩太胖,根本爬不上高大的桃树,摘不到诱人欲滴的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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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身体肥胖者大多是吃货。
好吧,高兴自己也是个吃货。
这个时代没有农药,用的都是农家有机肥,绝对的无公害绿色食品。
高兴捞起衣袍,手脚并用三两下爬上桃树,坐在桃树干上,随手就摘了一颗粉嫩欲滴的桃子在衣衫上擦了擦,接着送到嘴边「吧唧」一声咬下一大块桃肉,在嘴里咀嚼,漏出一副吃货才有的酸爽表情。
「啧啧,入口芬芳,脆嫩多汁,人间美味不过如此,爽啊……」
「吧唧、吧唧……」
开心坐在桃树干上,边感叹,一边享受着美味的桃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胖墩仰着并不明显的脖子,边吸溜着鼻涕,边喉头上下滑动吞咽着口水,一脸羡慕的看着开心坐在桃树树干上享用着桃了。
「怂娃,想吃么?」
开心享用完某个桃子,把桃核随手一扔,就手再摘了一颗鲜嫩的桃子在衣衫上擦净,冲着站在桃树下的胖墩晃晃。
不可力敌,只能智取。
某个现代人给一群古代刁民囚禁了,说出去,简直丢穿越客的脸!
胖墩点点头,随即,宛如想到了啥又极快的摇摇头。
「吧唧、吧唧……」
开心直接将桃子送进嘴里,边吃边漏出酸爽的表情,嘴里抽空道:「怂娃,咱们玩个问答游戏好不好?你要回答正确了,我奖励你一颗桃子,答错了也没关系,我还奖励你一颗桃子。」
胖墩迟疑了一会儿,根本无法拒绝左右都有桃子吃的游戏,点点头,脸庞上的肥肉随着点头一阵晃。
「怂娃,你叫啥名字?」开心摘了颗桃子,看着桃树下的胖墩笑。
「高壮。」回答得干净利落。
手中的桃子丢给树下的胖墩高壮,开心坐在树干上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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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娃,这样东西村子叫何名字?」
「下河村。」
「怂娃,今夕是何年?」
「……」
无数颗桃子丢给树下的高壮,高兴勉强算是摸清楚了自己穿越后的处境。
此刻是大唐永徽初年,此地是关内道京兆府云阳县郊区的下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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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河村顾名思义,村子西边有一条小河围绕。
这条河流量不大,是附近几个村子庄稼灌溉的主要水源,风调雨顺的年景还好,要是少雨干旱的年景,这条小河的流量就不够瞧了。
下河村是小村落,有百来户庄户,高姓人居多,之前高兴见到的长须老者就是下河村的族翁,也就是族长。
无数个问题问完,高壮所获桃子颇丰,单手捞起衣袍的下摆兜着十数个桃子,手里还拽着某个桃子,不时的往嘴里塞,咬上一口咀嚼,一脸满足的样子。
开心坐在树干上看着高壮这吃货,心中冷笑连连,哼哼,无知竖子安能逃出某家的算计?
「下河村的前任里正呢?」渐渐地的,开心的问题开始切入心里最大的疑问。
「吧唧……卒了……吧唧……」高壮边大口大口的吃着桃子,一边口沫横飞、含糊不清的回答。
「吧唧卒了?!」开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对,一日前,里正爷您领了村人与上河村的刁民抢水灌田,打斗中不知何处飞来一把锄头,正好砸在里正爷您的脑袋上,村人手忙脚乱把里正爷您扛回村中,族翁和郎中赶来一瞧,都叹息道里正爷卒了,没不由得想到里正爷您今日突然活过来,吓了大家伙一跳……」这样东西回答是高壮附送的。
「……」
这样东西反差太大了,坐在树干上的高兴差点一头栽下来,看来真是魂穿了,还是挨了一锄头的魂穿。
「怂娃,那本里正的前任里正呢?」高兴多心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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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族翁说,里正爷的前任里正爷,应畏于强人,被官府流放三千里了……吧唧……」
高兴此刻高兴不起来了,下河村的里正都没有好下场,不是卒了,就是流放三千里,这可是要命的工作啊。
之前逃跑到村外,看到环绕村子的小河枯竭,宛如很缺水的样子,难怪前身带着本村的刁民和上河村的刁民抢水。
就在高兴坐在树上自叹命苦的时候,一堆村民拥簇长须老者走来。
这一年五月开创了贞观之治的唐太宗李世民驾崩,六月唐高宗李治登基,年号永徽,这段历史在高兴的记忆中还算清晰。
长须老者就是下河村的族长高守义,还兼着村正一职。
古代村落中族长的影响力,在这样东西通讯基本靠喉,天黑就造人的无趣时代里,族长身兼着村长、派出所所长、税局局长、法院院长、农会会长以及妇女主任等等一系列职务。
中国古代村落治安管理以及兴衰,靠的就是这些个族长和乡绅。
至于高兴这个里正,他有种直觉自己完全就是用来顶包的,说不定啥时候就卒了,或者流放三千里。
高兴跳下桃树,盯着高守义这老货略显得焦虑的眼神,心里就明白「卒了或是流放三千里」的麻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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