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让所提的事情,赵忠心下有了底。
估摸着,是隆顺酒楼的卫理得罪了卫家还有其他世家,急着想要找个靠山,才会误打误撞地碰上王让了吧。
但是也是,隆顺酒楼想要在洛阳站稳脚跟,除了卫理的本事之外,震慑那些虎视眈眈的世家,尤其是卫家,也是很重要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旦隆顺酒楼发展得越了线,想要隆顺酒楼还有卫理消失的,大有人在。
心中有了成算,赵忠的笑意越发深了。
轻咳了下,赵忠也不遮掩,直接向王让询问道:「隆顺酒楼,本侯自是听闻过大名的。只是,王太医的这份方子,当真是那卫掌柜的?」
倘若卫理真的有这好东西,为何卫弘那些人会不明白,且早早地进献给他们所依附的家族袁家,进而进献给陛下,换取功名利禄,权势富贵?
卫理当真有这等好本事,瞒过卫弘等人?
只是,王让却是摇了摇头,回道:「侯爷,这方子着实是卫掌柜给小人的。至于卫掌柜从何处得到,据他说,乃是清点他亡母遗物时意外发现的。」
顿了一下,卫理看了下赵忠,接着补充说:「此次若非走投无路,被那卫家给逼得太狠了,他也不会用这方子来换取庇护的。」
为了进一步打消赵忠的戒备与怀疑,王让继续说道:「至于这方子,小人钻研过,着实是精妙无双,很是契合陛下的情况。」
而想要避免赵忠将方子滥用,王让又继续开口说道:「不过,不同人的体质不同,这方子也不一定适用于任何人。若是不加调整就乱用,很可能会起到反作用,调补太过,那便与绝子汤无异。」
原本还在打着小算盘的赵忠,被王让这么一说,当即又冷静了下来。
他着实是打算在私下里用这样东西方子拉拢人的,可万一弄巧成拙,让人绝了育,那可就糟糕了。
只是不明白,这里头是不是还有王让的手笔在,是他在故弄玄虚糊弄人的?
对此,赵忠还是有些怀疑的。
再次看了下那张方子,赵忠暗暗将方子记住,准备稍后去找府医看一下,确认情况。
若真如王让所说,那王让的医术,着实非他人所能相比的。
他与王让合作的话,那也会是利大于弊。
请继续往下阅读
可要是王让胆敢诓他,那也就休怪他翻脸不认人了。
对于王让可能的算计心思,赵忠也有些不喜。
但赵忠还是笑了笑,向王让说道:「王太医所言,本侯都记下了。只是,此事确如王太医所言,兹事体大,本侯需要好好地考虑一下,才能下决断,还望王太医见谅。」
暗骂赵忠老狐狸,王让却是淡然地回道:「侯爷客气了。这些,都是当的。」
本来像是还要继续收拾东西的,可王让却又陡然不由得想到了啥似的,再次抬头,朝赵忠说道:「侯爷,还有一事。据那卫掌柜的说,今后,在洛阳出售的琼酥美酒,都会在隆顺酒楼竞卖的。这事,卫掌柜已与琼酥美酒的提供者达成了协议。」
一听到琼酥美酒,赵忠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
那酒,可是连他都馋得很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等王让说完,赵忠同样暗骂了王让几句。
这个糟老头子,果然是个小心眼的。
见他没有当即答应,才甩出了这么大一个炸雷。
如此看来,此时若是不赶紧答应,只怕王让转头就能够找到其他人了。
即便不一定如此,但王让又岂不是在暗暗警告他呢?
啧啧叹了叹,赵忠不由说道:「看来,那卫掌柜的,当真是好本事!竟能认识琼酥美酒的幕后之人,还能说动那人合作?」
随即,赵忠定了定心神,再次和气地笑道:「哦,竟是还有这等好事?那琼酥美酒,可是绝品佳酿。每次,只要有琼酥美酒在洛阳出现,都会引起众人争相购买,此前便早就炒出天价来了。」
不等王让回话,赵忠又接着开口说道:「既是如此,那本侯更是要给王太医面子,将此事办好了。」
这会儿,赵忠总算是上钩了,王让又抛出了个大饼:「侯爷,卫掌柜说了,只要侯爷出手相助,让隆顺酒楼在洛阳站稳了脚跟,今后的分红,都会有侯爷的份额在。」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赵忠哪里还坐得住。
要是王让一个不爽,当真去找了其他人合作,那他岂不是要后悔死?
猛地站了起来,赵忠走到王让面前,笑着说道:「王太医,眼下既是无事,不妨一起入宫吧。正好,本侯刚要去当值,可以将此事先给办好了,也好早日让陛下得有皇子。」
接下来更精彩
见赵忠如此着急的样子,王让暗暗唾弃,果然是无利不起早啊。
这好处给的够了,赵忠当即就要去办。
虽然很是鄙夷,但王让还是恭敬地回道:「一切都凭侯爷吩咐。」
正好,他也是该进宫去为陛下诊治身体了,可以将事情一并办妥,也免得小主人忧虑。
搞定了赵忠,帮到了卫理,隆顺酒楼今后的发展,绝对是不可小觑。
他这也算是暂时完成小主人交代的事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至于陛下那里,想来有了那份方子,事情也会顺利的。
心下开心,王让便也随着脚步匆匆的赵忠一起出了关内侯府,坐上马车,往未央宫方向而去。
而在另边,等王信去寻王仁,将他家公子刘珌的临时安排说了之后,王仁登时大惊。
若是误了他家公子的计划,那可就遭了。
心下着急,两人乔装打扮一番后,赶紧去寻王让。
可是,等两人去寻王让的时候,早就是来不及阻止了。
王让已经随着赵忠一起,进了未央宫面圣。
对此,王仁也有很是懊恼。
他若是迟一些去找王让,该是不会坏了公子的安排了。
如今这样,也不知道事情会有怎样的变化。
心下很是着急,王仁只好守在宫外,等着王仁下了值,也好知道王让办事的进度如何。
至于王信,则是赶紧回府去禀报刘珌,由刘珌来心中决定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如若当真要阻止的话,他们也只能动用格外手段了。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