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都是我的错,我愿意一力承担着所有的责任。」
萧若雪则是满脸挂着得意的微笑,盯着福慧,宛如又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般开了口。
「娘亲或许还不明白吧?福慧姐姐的魅力可大了,今日我还看见那秦王殿下与福慧姐姐拉拉扯扯,两人之间宛如也有说不完的情谊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福慧恼怒的转过身去,又狠狠地瞪了萧若雪一眼,这样东西萧若雪怎么信口开河?说的所有的话都是在污蔑自己。
「你胡说八道!你哪只双目看到我与秦王殿下有私情了!」
可萧若雪却眸光一冷,望着福慧露出了某个冷笑,「是嘛?你敢说你和秦王殿下没有私情?那你房里的那件花灯,是秦王殿下亲手做的吧?」
顿时,福慧就哑口无言了。
那花灯是如何被萧若雪给知道的呢?为何萧若雪对自己的事情如此了如指掌?
看来萧若雪早早的就开始谋划着这一天了。福慧忍不住紧紧地攥住了拳头,心中颇为恼怒。
可现在毕竟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福慧只能够暂且咽下这一口气。
王妃也缓缓地站起身来,盯着福慧的眼神,不复之前的宠溺,她缓缓叹了口气,华美的脸庞上却显现出一丝疲惫。
「福慧,我知道做出这样东西决定或许对你来说有些不太公平,但我现在要求你离开王府。」
福慧顿时是愕然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向了王妃。
此时此刻王妃的脸庞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严肃,福慧明白王菲不是开玩笑的,但福慧内心有所不甘。
「王妃,福慧自认为行得正坐得稳,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不妥的行为,为何要将福慧逐出府内?」
福慧不卑不亢的抬起头,直挺挺地对视着王妃。
可王妃却冷笑一声,眼神之中已经不复之前的温情。
「就凭世子他爱上了你!我于丽曼的儿子,怎么能爱上一个小小的下人?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看得出来王妃此刻心情颇为澎湃,本来姣好的面容都缘于此刻的情绪澎湃而变得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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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顿时变得局促起来了,萧若轻死死地抓住了王妃的袖子,「娘亲,这件事情千错万错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对福慧动心,你为何要惩罚福慧呢?这与她并无关系。」
王妃则是用力的甩开了萧若轻的手,「你为了这个狐媚子,甚至不惜跪在地面求我,你说我还留着这狐媚子在这王府里有何用?」
巧嬷嬷早已泪流满面,她担心了整整十三年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始终以来她都小心行事,告诫着福慧莫要有逾矩的行为。
可千算万算,巧嬷嬷如何也没有不由得想到萧若轻居然先对福慧动了心。
「即日起福慧搬出王府,从今往后没有我和王爷的命令,不得再进入府内。」
陡然王妃的头一转,脸色严峻的看向了萧若轻,「还有你。倘若被我发现,你敢偷偷的会见福慧,这样东西世子你也别当了,你也给我滚出府去。」
福慧只感到一阵雷鸣电闪,脑袋里好像被五雷轰顶一般,根本感觉不到任何事物的存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没有了祁王府的庇护,福慧出去之后,处境只会更加的艰难。
她呆呆的抬起头,看上了这某个个陌生的人,她知道从今往后自己的日子不好过了。
一转头,福慧就看到了萧若雪那张得逞的笑脸,心头的恼怒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
这一刻福慧意识到了,这从头到尾就是萧若雪的某个阴谋。
……
夜晚蝉鸣声声,初夏的夜晚还办着一丝丝微凉的夜风,福慧呆若木鸡地重复着动作,将行李收拾进了包袱里。
巧嬷嬷擦了擦眼泪,站在门口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这才下定决心推开门走了进来。
「娘亲……」
福慧斟酌了许久,还是颤抖着叫出了这两个字。
或许之后她再也没有机会叫巧嬷嬷了,她也再也遇不见这样掏心掏肺对自己好的人了。
「福慧……我苦命的福慧啊……」巧嬷嬷放声大哭,一把搂住了瘦弱的福慧。
她已经尽全力保护着福慧,可这一天还是来了,福慧的好运也给她自己带来了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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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巧嬷嬷已经努力的杜绝了这样的可能性,却还是没有躲过。
母女两人抱头痛哭,十几年的朝夕相处,两人之间早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福慧舍不得这个对自己付出所有的娘亲。
整整某个入夜后,福慧哭的眼睛都肿了,第二日,福慧失魂落魄的迈出王府门口,眼神呆滞。
好几个平日里与福慧关系较好的下人也都擦着眼泪来送福慧。
「福慧,到了外头,你若是日子难过了,就给娘亲送信,不管你在哪,娘亲永远都是你的娘亲。」
一边说着,巧嬷嬷边从袖口摸出一锭元宝,塞进了福慧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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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上还带着巧嬷嬷淡淡的体温,福慧顿时愣住了。
「这是你为王妃带来小郡主的时候,王妃赏你的,你收好,莫要被那贼人偷去了,留在路上也能做个盘缠。」
没想到,巧嬷嬷竟一直都保存到现在,福慧突然感觉鼻子一酸,眼泪差一点又要落下来了。
走在萧条的街道上,福慧,哦不,现在当叫做秦可欣,她已经不配叫这样东西名字了。
她离开了王府,这名字也是王妃赐给她的,彻彻底底的,她被王府驱逐了。
秦可欣走到了热闹的集市上,突然有了一种茫然无措的感觉,她来到了一家饭馆,里面飘出的香味让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不知不觉,她早就步入了饭馆里,正在忙活的小二见秦可欣身上的衣着不凡,连忙热情的迎了上来。
「这位客官,您想吃点什么?」
秦可欣摸了摸自己的荷包,里面的盘缠少的可怜,虽然有一锭元宝,可不到万不得已,秦可欣不会用。
「给我随便来几个小菜吧。」秦可欣温婉的笑了笑。
「好嘞,您稍等!」
周遭的人群熙熙攘攘,这家店的客源犹如还不错,秦可欣上下打量着,蓦的,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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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欣吓了一跳,连忙朝着音色看了过去,某个身着粉衣,满脸娇纵的女孩,约摸十三岁的样子,左脚抬起,用力地踩在了某个躺在地面的老妪的肩上。
秦可欣忍不住皱了皱眉,但她还是忍住了心下冲动,低下头抿着杯子里的茶水。
或许是少女的动静太大,大家都目光纷纷被吸引过去。
茶水微微苦涩,秦可欣不自觉的听着少女那边的动静。
只见那少女脚上的力度并未减轻半分,她脸庞上带着肆意张扬的笑容,冷冷的盯着脚下呻吟着的老妪。
「老太婆,你知道我这衣裳有多贵吗?你适才把那茶水撒到我身上,是不是该赔给我钱?」
秦可欣也克制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口问了旁边那正在吃饭的妇人,「这位姐姐,请问那女子是谁?为何如此嚣张?」
这动静更是惊扰了在吃饭的众人,大家盯着这少女刁蛮任性的行为顿时是没辙的摇摇头。
那妇人穿金戴银,看起来也是某个不得了的主儿,可目光触及到那正欺负人的少女的时候,却终究只是无奈的轻摇了摇头。
「别提了,那是左丞相苏启封的大女儿,名为苏云汐。」
秦可欣倒是从未听说过莲蓉还有一个姐姐,是以秦可欣又忍不住多问了几句,「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怎能如此欺负某个老人?」
妇人一脸的无奈。
「这苏云汐呀,是个惹不起的狠角色,缘于她是嫡出,所以自小便受尽宠爱,这才养成了这刁蛮的性子。要是谁惹了她,不抽个十遍八遍的,也不够她解气的。」
这妇人一边说着边望着那躺在地面无力的呻吟着的老妪,可能是也心里同情,但却又无能为力。
原来如此,秦可欣微微的蹙起了眉头,脸色也不太好看了,斟酌片刻之后,她还是站起身来,朝着苏云汐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这老婆婆欠您多少财物?我悉数还给您,请您不要再为难她了。」
秦可欣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苏云汐。
可苏云汐却犹如听到了啥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了一声,「赔财物?你明白我这身衣服值多少两银子吗?这可是我爹爹在金玉坊特地让裁缝用金丝和银线给我缝制的衣裳,你赔得起吗?」
「你说多少财物就是了。」秦可欣也不想多和她废话,只是追问着。
谁知道,苏云汐一听到秦可欣那不耐烦的语气,顿时也被激怒了,她从那老妪身上移开了脚,缓慢地走到了秦可欣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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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话不说,她扬起巴掌,秦可欣下意识的偏过头闪躲,谁明白那意料之中的疼痛却并未降临。
秦可欣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目,发现了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是萧疏蔚!
「她赔不起,本王赔的起!」
萧疏蔚冷着脸,从腰间将荷包取下,丢到了苏云汐的怀里,「这些财物,多的就给你去找个教书先生,学习一下礼仪道法!」
攥着荷包的手微微泛白,苏云汐恶用力的盯着秦可欣,眸中闪烁着致命的恨意。
「福慧,没事吧?有没有伤到?」萧疏蔚转过身,望了望秦可欣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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