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祝云谣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被托在云上似的,原本沉重的双腿这个时候也变得十分轻盈,甚至她只要轻微地一用力,就能够纵身跃起好高来。
这是梦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祝云谣看了看自己完好的双腿,又环顾四周。
她似乎是在一座山上,山腰萦绕着雾气,时不时有穿着白衣的弟子御剑飞过,看上去好不热闹。
男人穿白衣,面目模糊,他对面是两个妙龄少女,两个少女笑吟吟的说着什么,时不时就有一串银铃似的嬉笑声传来。
山上栽了紫竹,风一吹竹叶就跟着沙沙作响,祝云谣有些好奇的凑过去,就看见紫竹林里坐着个男人。
祝云谣好奇的绕着粉衣少女看了一圈,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宛如都看不见她,而她脑海中也自然而然的觉着,他们就是看不见她的。
两个少女嘻嘻哈哈的笑闹了一阵,那粉衣少女就跺了跺脚,跑到男人面前,一脸嗔怪的埋怨另一个少女了。
另某个少女也不恼,只是也跟着一起撒娇,祝云谣听不清他们在说啥,只能根据这些画面隐隐约约的拼凑出某个故事来。
两个少女都那男人的弟子,粉衣的似乎唤作阿云,是嫡传弟子,白衣的祝云谣依稀根据阿云叫她时候的唇形辨出是叫小莲还是小年。
反正都差不离的。
小年也是男人的弟子,却不是嫡传的,她是之前被阿云救了,阿云看她可怜,才叫男人收做记名弟子的。
祝云谣心里有些奇怪,她无缘无故的如何会梦见这样的场景呢?
那个阿云对小年很好,啥都分给小年一份,只是阿云天资出众,修为长的飞快,没多久就把小年远远的甩在后头了。
再加上两个少女渐渐地长大,也出落的愈发出众,阿云和小年被称作静笃双姝。
发现这,祝云谣忍不住撇了撇嘴,她早就大概能够估计出之后的戏码了。
无非就是姐妹看上同某个男人结果黑心莲搞死了另某个之后走上人生巅峰什么的。
这种戏码她见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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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是察觉到了祝云谣的想法,她看见的画面骤然变快了。
阿云和小年果然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那是另一个门派的大师兄,十分的温柔可亲,阿云外向,没多久的就和大师兄混在了一起,没过多久就传来了二人结为道侣的消息,而听到这样的消息,小年当时就忍不住昏了过去。
之后小年憋不住在大典之前对着大师兄表白心意,而大师兄却把小年约来了无尘水,却被阿云发现,阿云便暗暗的尾随大师兄而去。
正如所料,来了!
祝云谣一阵澎湃,这时候肯定不是阿云黑化就是小年黑化,倘若是这样的剧情的话,那估计两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被对方推进了无尘水,之后修为尽失,再深想一下,或许那件被拴着的疯傻女人就是她俩其中的一个……
大师兄不明白说了什么,小年就忍不住对着他哭喊起来,这时候阿云也终于忍不住了,从暗处走了出来,厉声指责起小年来。
祝云谣摇了摇头,这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干啥非得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况且她是没看出来那件大师兄有哪里值得她俩反目成仇的。
就在祝云谣都困的打哈欠的时候,三个人之间的情势突然发生了变化。
看着两姐妹撕逼,祝云谣顿觉无趣,干脆抱腿坐在河边,百无聊赖的等着自己啥时候能够醒过来。
大!师!兄!掉!进!无!尘!水!了!
不仅仅掉进无尘水的大师兄很懵逼,看戏的祝云谣也很懵逼。
说好的姐妹反目呢?如何剧情突然不对了?
而且两个小姑娘一个抹着眼泪哭哭啼啼,一个指着无尘水恨铁不成钢是啥情况?
祝云谣懵了。
难不成剧情在她不明白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偏转?
大师兄掉进无尘水最开始还能扑腾一会,之后就沉底了,但是无尘水淹不死人,哪怕他昏着也会被自只是然的冲上岸,就是会被冲到凡人界还是修真界就不一定了。
这次祝云谣是真的来了兴趣,她凑到阿云和小年的旁边,盯着两个人的嘴,试图分辨出两个人在说啥。
只是祝云谣努力了半天,也就勉强分辨出啥渣男,脚踏几条船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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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还有大戏?
祝云谣兴趣大增,巴不得好好看一遍这场戏,只是天不遂人愿,祝云谣只觉着身子一沉,她醒了。
废了半天劲睁开双目,祝云谣就瞧见自己对面站着祝云舒他们几个,并被捆成了粽子的男人。
祝·我就睡了一觉大佬们解决了一切·云谣:大佬溜的飞起[震声]
就是她的戏还没看完呢,好不容易见到了一次不走寻常路的两女争一男,却没看全,祝云谣现在是抓心挠肝的闹心。
「现在如何办,这人也杀不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祝云舒看着祝云诗,人是她抓的,这时候怎么处理就成了个问题。
修士不能随便杀凡人,他们现在即便修为尽失,却仍旧是半个修士,除非日后就安静谧静的当个凡人了。
不然谁也杀不了这男人。
「把那件疯傻女人放进来。」
祝云诗头都没抬,两只手灵巧的给祝云谣梳了辫子,但是一会儿,祝云谣睡的乱糟糟的头发就又整整齐齐的颇为漂亮了。
祝云舒特别乖觉的把那女人带了进来,女人的力气很大,祝云舒也是废了半天劲才制住她,女人看见被捆的结结实实的男人,顿时啊啊啊的叫起来,手舞足蹈的指着那男人,不明白在说些啥。
「二姐,我想过去。」
祝云谣还惦记着自己看见的那场戏,这时候更是特别好奇女人的真面目,她连忙拍了拍祝云诗。
祝云诗看了她一眼,也没拒绝,只是却让祝云舒把女人制的更紧了,毕竟女人神志不清,若是伤到了祝云谣就不好了。
祝云谣小心翼翼的把女人乱糟糟的头发卷起来,随后又擦了擦女人脸庞上的污垢,白皙的皮肤渐渐在她的手底下显露出来,盯着女人的面孔一点点恢复原本的模样,祝云谣忍不住嘶了一声,勉强抱住祝云诗的胳膊才没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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