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我这就去。」妇人说完,回身就要离开。
楚钰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将妇人拽下:「嫂子,你准备多准备几张护理垫,等下用的着。」
「护理垫是什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着妇人疑惑的眼神,楚钰恨不得给抽自己一个耳刮子,这样东西时候怎么可能会有护理垫这样的东西呢?
要是有的话,屋子里那位也不至于一身都是褥疮不是。
思及此,楚钰急忙改口:「嫂子,你将窗户打开通风即可,等下我还要替大哥治疗,免得将你新换的被褥弄脏了。」
「好,啥都听你的。」
留在院子里的楚钰,急忙从系统中,拿了一些消炎药和治疗褥疮的药膏出来。
说完,妇人回身进屋,按照楚钰交到的忙活了起来。
为了避免东西太过新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楚钰吩咐宵月:「宵月,你到厨房去,找几个干净的碗过来。」
闻言,宵月抬脚就朝厨房走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宵月便走了回来,手中还拿着四五个干净的瓷碗,一一放在了石桌上。
楚钰连忙将手中的药膏挤了进去,参和在一起,顺带将消炎药加了进去。
等她忙活的差不多的时候,妇人早就从屋子走了出来。
「小钰,里屋已经按你的吩咐安置好了。」
「好勒,我这就来。」
楚钰将药碗拿着,抬脚朝妇人走去,浅笑着问道:「嫂子,我还不知道大哥的名字呢,你能自我介绍一下吗?」
她本是来帮忙的,知不明白他们的姓名,并没有什么关系。
可等下她需要替屋子里的男人治疗,要是连人家的名字都不明白,可不好沟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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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她这会儿才开口,询问这夫妻两的姓名。
这时,妇人才想起来,她竟没有自我介绍,当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钰实在不好意思,我一时激动,竟忘了给你自我介绍了。我夫君姓秦,单名一个海字,我娘家姓赵,当名一个伶字。」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卧室。
窗户已经被打开,柔和的阳光顺着窗户透进来,清凉的微风冲散了腐烂的味道。
屋子里的空气,早就变得不那么刺鼻了。
楚钰来到床边,赵伶急忙搬了一把凳子过来,放在楚钰的身后,示意她坐下说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楚钰浅笑着微微颔首,算是像赵伶道谢了。
之后,她坐在凳子上,浅笑着看着床上的秦海。
而秦海却双眸圆睁,恶用力地瞪着秦伶。
此时他体内的镇静剂早就消失,有的是力气对赵伶发脾气了,「赵伶,你难道还嫌我不够丢人现眼吗?居然将某个外人带进来,观看我这副没有尊严的样子?
滚,你们给我滚出去,滚~!」
「夫君,你先不要动怒,小钰她……」
赵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钰伸手拉到了边:「秦家嫂子,让我来跟大哥沟通,好吗?」
秦海这样东西样子,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得通的。
还不如由她这样东西外人来沟通,说起话来也方便些。
不然,一时半会儿,她是不能替秦海治疗的了,也不能立刻处理自己的事情。
思及此,楚钰盯着秦海,柔声开口沟通:「秦大哥,我叫楚钰,我是一名大夫,你能心平气和的,先听我讲几句话吗?」
若是秦海不答应的话,她不介意在给他来一针镇定剂,免得他在歇斯底里的,耽误她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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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楚钰的话后,秦海身上的暴脾气少了些。
但也仅仅只是少了一些而已,并没有完全消失。
秦海对楚钰怒目而视,口中的言辞依旧犀利的很:「我管你是不是大夫,你一个妇道人家,跑进别人家里,观看其他男子的身体,你夫君就不管吗?」
「秦大哥,首先呢,我是一名大夫,在大夫的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其次,我是我,我夫君是我夫君,我要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他来质疑。」
楚钰的话,将秦海怼的无言以对,「你……」
「我啥?」楚钰毫不畏惧的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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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人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伸手掀开了秦海身上的薄被。
秦海想要反抗,却因为腿脚不便,顾得了头就顾不尾。
「原本我还想替你用点麻醉药后,在清除你身上的这些腐肉,既然你这么中气十足,那便生受着吧~!」
原本,楚钰想要跟秦海沟通后,在替他清除身体上的腐肉。
可秦海却偏偏不识好歹,不光言语上不饶人,还说她不守妇道。
她与百里彰的关系,本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微微触碰一下,她就会疼痛不已。
既然秦海上赶着找不痛快,她又何不成全他?
锋利的手术刀,从系统中脱离了出来,出现在楚钰的手上。
楚钰拽着秦海的腿,眼疾手快的刺了下去,将一块腐肉给剔了出来。
秦海疼的满地打滚,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从他的口中涌出了出来:「啊…啊…」
见此情景,赵伶想要上前来制止:「小钰,手下留情,我夫君他……」
赵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楚钰快速甩出的两根银针,封住了哑穴、麻穴,她的人也跌到在地面,无法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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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钰不在理会,也没有开口解释,继续动手替秦海剔除褥疮上的腐肉。
这些腐肉要是不剔除的话,他身上的褥疮就不会恢复,身上的伤也自然得不到救治。
如此仿佛三五次后,楚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居高临下的盯着秦海。
冷着一张脸问:「痛吗?」
「我拿刀子挖你的肉,你会不会痛啊~!」秦海目茨欲裂的盯着楚钰,一双星辰般的双目中,全是恶用力地光芒。
若不是他的腿不能动,他此刻早就早就对楚钰动手了,还用得着给浪费口水吗。
「既然你知道痛,那你明白这意味着啥吗?」
楚钰的质问,让秦海陷入了沉默中。
不一会儿后,他猛然抬头盯着楚钰,眼中全是希翼的光芒。
若他没有理解错的话,跟前的这样东西姑娘是在告诉他,他的腿疾能治?
不由得想到此处,秦海身上的暴虐之气消失,对着楚钰沉沉地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歉意、愧疚的话,也从他的口中传了出来。
「楚大夫,对不起,是秦某有眼不识泰山,错怪了姑娘您的一片好意,还请大夫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秦某人一般见识。」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配合治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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