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你到时自然会知道的〗
「布法罗先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或许你很适合去一名商人？」
邓布利多笑着说。
「算了吧，教授，我还是更喜欢当某个甲方——你知道，提供货源，经营自己的一点小买卖。上门推销这种事情，可不适合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威廉轻摇了摇头。
「老实说，我没有看到任何当拒绝你的地方，不是吗？你不是在请求购买或是租赁一块土地，而是在为你的俱乐部申请某个...活动的场地，并根据你们的活动做一点...让我们用你的说法——微不足道的改建。」
邓布利多把威廉的「商业计划书」放下，抬起茶杯，浅浅的饮下一口。
「至少在程序上，你做的无可挑剔。」
他真诚的称赞道。
「谢谢。」
威廉毫不客气的接下。
「但你明白，霍格沃茨城堡的土地使用，任何规模，无论大小，都要通过校董会的审核——我不认为你的俱乐部能让他们满意，在考虑到列席的不少校董的姓氏你或许感到并不陌生的情况下。」
邓布利多教授摇头，表现出一副遗憾的态度。
「但也许我们有几分回旋的空间？」
即便白巫师表现的颇为真诚，但威廉半个字都不信他会没有办法——倘若邓布利多教授真的想拒绝，那么给出的理由不会这么合理。
「有的时候，我总会去考虑，我们这样直接的分院方式是不是也会有着一定的问题。斯莱特林学院会很遗憾没有拥有你的，布法罗先生。」
邓布利多大声的笑了出来。
「我很少会在拉文克劳的身上看到你这样的表现，他们被拒绝后，往往会直接转身离去，随后偷偷在某个地方整出自己的一套东西。或是竭尽脑汁，想要想出来某个让我无法再拒绝的理由。」
「那帽子问我来着，我没答应。」
威廉也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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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凉了，还是不好喝。
但是他明白，这事早就谈成了。
「你知道，即便通常而言，霍格沃茨对土地的使用需要报批校友会，但我想，如果有一个荣誉校友，慷慨的为城堡捐赠一把长椅...」
邓布利多说的椅子，自然是椅子——至于荣誉校友的话，威廉相信，海森堡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将那把长椅所在的10平方尺土地借给他，即使是校董会也不能反对。」
白巫师的话在此停止了。
但威廉早就懂得了他的意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之后那名荣誉校友将这片土地的使用权...转交给了他十分看好的一个由小巫师建立的俱乐部，而这样东西俱乐部的活动内容会涉及到变形术和魔咒。」
至于为啥十平方尺的地下会有一个魁地奇球场那么大的空洞？
别问。
问就是俱乐部活动时的魔咒失误，打出来的。
「教授，您不成为一名商人，也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
威廉诚恳的称赞。
「但威廉你要至少答应我两个要求，我才会同意那名名誉校友的...捐赠。」
邓布利多坐直了身体，一双手都放在桌沿旁，他微微低头，和威廉对视。
「你也可以把他们当作我的两个请求：绝对不要去做任何你能力范围之外或是没有充足把握的事情。以及请你把它当作一个真正的俱乐部那样对待，就像你刚才承诺我的那样。」
「自然，教授。」
威廉点头同意。
「那你为啥不去告诉你的朋友们这样东西好消息呢？我想他们也一定也迫不及待了，不是吗？在我印象里，海格可向来不擅长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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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来到威廉身边，送他走出办公室。
「对了，威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告诉我一下，你准备如何挖出这一片空间吗？即使全程都用上爆破咒和变形术，我想那也不是几个小巫师就能轻易完成的工作。」
在要关门之前，白巫师随口问——老实说，邓布利多着实有点好奇。
「当然是吹亮一盏被油纸包好，藏在下水道50年的油灯，向出现的迪精许愿了...
开个玩笑，您到时自然会明白的。」
威廉开了一个这样东西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听懂的玩笑，向邓布利多教授告辞转身离去——随后扭头就去了有求必应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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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提出他的「商业计划书」前，他就早就向白巫师咨询了当怎样妥善的冰冻住这些蛇卵，让他们不至于没多久就失去活性，却也不会把附近烧个精光。
「你当做的，是去建立一个魔文阵列，它能比符文之语赋予魔法更多，更具体的规则...ᛁ位于最上，表明冰是它的属性...之后，代表着延迟，限制的ᚻ紧贴着冰，来作为它的定义。」
邓布利多挥动着魔杖，将如尼文以烟雾的形式展现在空中，并用银色的无形锁链将他们连接——但与威廉之前了解的不同，白巫师会对每个符文的含义进行调整。
「ᛄ代表着一年的十二个月，将它完整的刻画出来，并围绕着其他符文旋转——这在符文之语里，代表着的是...永续。」
他解释着，在确定威廉听懂了后，魔杖猛的上扬——在邓布利多的动作下，这三枚符文保持着现有的结构，被摁进了托盘上的一枚茶杯上。
「只要把它放在地面，注入魔力，它就行产生出一片圆形的冰冻区域——你注入的魔力越多，它的面积就越大。」
白巫师把茶杯递给威廉说。
「那它的持续时间呢？」
威廉把玩着这枚茶杯——它从外表上看，似乎和其他茶杯一般无二，除了在内壁能够看到三个小小的符文和细细的发亮的银色丝线。
「哦，你到时自然会明白的。」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回答。
「那件老蜜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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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不得不承认，在魔咒方面，邓布利多的水平可谓惊为天人——随手就搓了个比他了解的符文之语还要深奥的魔文阵列，糊在茶杯底里递过来。
「我需要某个空屋子。」
他在壁毯前转了三圈。
一扇光亮的门出现在墙上。
而于此同一时间，在离他不远处的校长办公间，邓布利多一脸疲惫的坐回了高背椅，沉沉地的喘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了解过一点古代魔文，我还真的会以为你像刚才看起来那么轻松。」
菲尼亚斯讥讽邓布利多说：
「你大行直接答应他，也行拒绝他，而不是扯那套关于校董会的废话——那些家伙连和你对视都不敢，又会说些啥？
他又是谁，一个从那片野人的土地来的小巫师，凭啥敢在霍格沃茨地下挖个洞，去做那些...」
「如果你懂的话，就不会成为最被人讨厌的校长了，菲尼亚斯。」
另某个声音打断了菲尼亚斯的长篇大论——他是埃弗拉德，霍格沃茨历史上最受尊重的校长之一。
「邓布利多做的是对的。」
某个女声加入了谈话。
「但我不认为你借给他那片土地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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