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遇刺〗
没错,这场赌局可不只是魏若水纸某个人的主意,她背后还有某个主意更大的颜嘉在。
魏若水苦口婆心的劝说着颜嘉,「我和你说啊,你要是成了皇后,咱们这赌局可真白攒了,咱们两个人还得倒搭进去。」
她说了好一会儿话,却发现颜嘉心不在焉的,目光略有些呆滞。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惊讶道:「你这是困了?」
颜嘉生无可恋的微微颔首,「……我昨日一夜未睡。」
魏若水恨铁不成钢,道:「你啊你啊,今儿是什么日子,你可是皇后的有力竞争者啊,怎么能够没上战场便先气势落了下风呢?快精神起来,你没看到白聘婷正看着你呢吗?」
颜嘉打了个哈欠,「你刚才不是还说让我别赢呢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魏若水斜着眼睛瞥了对面不极远处的白聘婷,「你总不能被她给压了下去。」她按了按鼓鼓囊囊的荷包,道:「你若是成了皇后,还差这点子银票吗?」
颜嘉默然,她差,格外差。
魏若水目光看向了殿内,眉头皱了起来,「但是咱们在殿外站了这许久,里面怎么还没有传召呢?」
颜嘉也看了过去,「姐姐,这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两人没有再多说话,沉默了下来。
但是一会儿。秀女中也有人站不住了,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无心再赏花玩笑,抱怨出了声音,「这都半个多时辰了?怎么还不开始呢?」
「是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何不见皇上入殿?」
「太皇太后和太后也不出现,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众人议论纷纷。
白聘婷目光看向殿内,面色沉了下来。
就在此时,有人忽然道:「太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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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跪在地上行参拜大礼。
白薇目光在众贵女身上一溜,就收回了目光,「都起来吧。」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众人只听到了这四个字,随后起身后见到的就是太后 进殿的背影了,竟是连个正脸都没有见到。
披香殿内,白薇见到沉着面色的太皇太后,不待太皇太后质问,先是急切道:「太皇太后,不好了,皇上遇刺了。」
「你说什么?」太皇太后猛的站了起来,「皇上现在如何?为何会遇刺?」
白薇快走了几步,到了太皇太后的跟前,连忙安抚道:「母后您别着急,清平侯府的世子替皇上挡了一刀,错开了要害,太医也早就来过了,皇上身子没有大碍。」
顿了顿,又补充道:「然而手臂受了伤,现下恐怕赶但是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赶不过来便赶但是来,无论啥事情也不及皇上的身体重要。」太皇太后听闻皇上身体并不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又道:「到底是谁,竟然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胆敢刺杀当今日子?还有皇帝身旁的甲卫呢?都去了哪里?竟然是清平侯府的世子替皇上挡了刀?」
「具体的事情儿臣也不知晓,儿臣明白此事时正到了半路上,便想着先来禀告给母后您知晓。」白薇抬起头偷偷看着太皇太后的表情,却见太皇太后除了刚开始明白皇上遇刺时面色变了,现如今竟然又是之前那般模样古井无波,不知为何,她心下一寒冷,轻声道:「母后,咱们现下可要去看看皇上?」
太皇太后摆了摆手,「你替哀家去吧,这里的事情不能没人处置。」
白薇闻言心里一愣,随即试探道:「既然皇上都不能来了,不如就下令让秀女们回家,择日重新举办选花宴会也是一样的。」
太皇太后淡淡的看了一眼白薇,道:「选花宴会主要是让皇上选中意女子充实后宫的,这件事啥时候都可以,倒「」是不急,只不过皇后之位倒是行趁着这个机会定下来了,依照哀家来看,众人都在,便趁着今日宣布了才好。」
都在?皇上都不在,太皇太后竟然说人都在,白薇了然了太皇太后的意思,她竟然是要下旨封后,而这人选不用想定是昨夜接进宫的颜嘉!
「母后,皇上既然都不在,咱们也不知道他心中如何想的,贸然定下后位恐怕不妥当吧。」一向强势的太后在太皇太后面前也不得不弯下腰,恭恭敬敬的。
太皇太后没有看白薇,反而召来了礼部侍郎,「让你准备的可都准备妥当了?」
礼部侍郎道:「回太皇太后的话,一切都准备好了。」
太皇太后满意的点点头,「今儿的日子选的也好,行了,你把哀家的懿旨拿着,去外面宣旨吧。」
太后心里一凉,太皇太后早就将一切准备妥当了,就连懿旨都是早早准备好的,这是打定注意要将皇后之位在今儿宣布了,显然不论皇上来与不来能不够阻止此事了。
太后咬了咬牙,不由得想到白家送来的密信和站在殿外的白聘婷,正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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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侍郎正要转身离去,景时逸却叫住了他,礼部侍郎顿时停下了步伐。
披香殿内却走进来了某个高大的身影,那人逆着光,白薇一时之间都没有认出是谁,直到那人走近了几步,跪在地面,「儿臣参见母后。」
太皇太后疑惑道:「你今儿不是休沐吗?如何进宫来了?」
皇帝选妃,免了早朝,景时逸这个摄政王也能够得到一日难得的假期。
「母后想要立颜嘉为后?」景时逸径直询问道。
「你便是为了这件事过来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母后,此时不妥。」景时逸面沉如水,道:「皇上即将弱冠,再也不是之前年幼无知的孩子,他的妻子应当由他自己选择,而非母后来选择。」
太皇太后却淡淡道:「旁的事情哀家不管,也不愿意去管,所以一切都任由你去做主,但是这件事是后宫之事,哀家自有定夺,你不必多说了,退下吧。」她对着礼部侍郎挥了手一挥,道:「去宣旨。」
礼部侍郎看了眼太皇太后,又看了眼摄政王,左右为难,最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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