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更困难了。
老板对莫清森薅他头发一事，耿耿于怀。
他扣着手指甲，吹去指甲旁的死皮，pi。股旋转着电脑椅，漫不经心的听着对面两个人的劝服，依旧无动于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离离动之以情，给他看，如果他此时撤去天使投资，就能消掉国际上的负面影响。
莫清森晓之以理，出示了帝国政。府的文件，势必要保护魔都单位在对外交易时的合法权益，而且他触碰了国际社会公认的行业道德底线。
投行老板接受过太多这种警告邮件，连本国政。府的，他都收到过，还不是拿他没有办法。
他用嘴，吹走莫清森刚刚放在桌面上的文件，让它直接掉落在地。
「James， I am disappointed with you.」
他终究停止修剪指甲，认真的望向莫清森，对他表示实在是太意兴阑珊了。
莫清森死死的盯着投行老板，互相精神压制着，谁都不肯让步。
苏离离拿出昨晚准备好的说辞，继续游说，魔都公司近两个月的流水，始终呈低迷状态，甚至还有负支出，劝他见好就收。
低迷是缘于莫清森故意降低交易额度，有些必要的大额流水，早就向政。府申请，走的是一空壳公司的账单。
投行老板看的出这些小把戏，拿着假流水来骗他。
缘于，莫清森漏掉了最重要的细节。
投行老板把脚从办公台面上拿下，从桌子的抽屉内，拿出一本资料夹，在里面翻找着。
莫清森大概明白他在找啥，看着苏离离的眼睛，摇了摇头，暗示她如果这样东西点说服不了，就换下某个。
正如所料，如他所料，投行老板拿了一张不一样的流水单出来。
上面整个十月份和十一月都是低迷的，唯有十一月中旬，四个小时内，一笔三千万的收入，进到魔都单位的账面上。
是林宛儿的直播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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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离不明白这件事，但莫清森发现过林宛儿当天给他发送的邮件。
投行老板，看着离离和莫清森在互相眼神交流。
苏离离看着莫清森，有点生气他给自己的假账单，这可是职业里的忌讳。
越看这样东西姑娘，就越好看，那天在八楼初见，她面露苍白，还看不出来，现在他可全看清了。
他用舌头打着响，挑。逗似的看着苏离离，然后再看向莫清森，说了一串有一大堆生词的洋文。
莫清森听得懂，投行老板说让离离陪她一晚，他就立马撤资。
但是用的词都是肮脏的市井语，因此旁边小孩才会迷茫的不了然，拽拽自己的衣角，让他解释给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莫清森没惯他臭毛病，不就是破公司吗，反正足够有能力东山再起，他起身提起台面上的马克杯，往他脸上泼。
苏离离看着莫清森这样东西反应，也大概了然了老板的话是关于啥的。
投行老板用手，擦去脸庞上的咖啡渍，嘲笑的盯着莫清森。
「Watch your words， next time， i will punch you.」
莫清森在警告他，注意他说的那些混蛋话，下一次，就直接开揍。
投行老板点点头，也没啥可聊的，站起身子，准备送客。
苏离离想绊他一脚，但还是控制住了。
哪怕明白这个人的人品不好，道德更不好，但魔都的命运，还掌握在他的手里。
她提起手中的平板，跟在老板后面，保持安全距离，继续说着，倘若不撤资，魔都就会以他垄断行业，恶意竞争，去Fa.院告他，始终跟他耗下去。
自然，那时候的魔都会是个空壳公司，他不会有机会再从魔都的股票中获得一分红利。
老板摇摇头，笑她太朝气。
跟他耗，他可有的是时间。就算官司输了，赔的那些财物也早都从魔都赚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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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离又拿出最后一套说辞，关于直接宣告魔都的破产。
其实这个办法，刚才的想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老板也微微笑着，回答苏离离，她这几个办法都是伤敌一千，自损三千，别费劲了。
投行老板已经把苏离离和莫清森送到了电梯门口，按下了电梯。
哎？莫清森呢？
苏离离疑惑的回头盯着，老板也往回走寻找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突然传来稀里哗啦的音色。
是从刚才办公桌里传出来的。
老板一拍脑门，坏了，上套了，抬腿往办公室跑。
「莫清森，他回去了！」
离离不知道莫清森在做啥，但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她追不上老板，就大喊着提示莫清森。
老板气喘吁吁的回到办公桌前，离离脚前脚后的跟上。
但见莫清森，坐在老板的椅子上，双腿交叉，随意的搭在办公台面上，学着投行老板的刚刚的架势。
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典藏版雪茄，是刚从老板最下层抽屉里拆开的。
整盒名贵雪茄，价值几百万，被他全部拆散。
右手拿着某个相框，是老板放在桌子上的全家福，他津津有味的盯着里面的一家人。
老板顿时火冒三丈，飞扑过去准备跟莫清森扭打在一起。
莫清森把刚点上的雪茄叼在嘴中，左手从裤兜里掏出把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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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顶在迎面赶来的那件脑门上。
老板现身说法，啥叫生往枪口上撞。
发现不妙，老板便保持镇定，言语上劝莫清森冷静。
老板的其中一只手放在兜里，不停活动着，好像在按着什么，像是手提电话的键盘，而这些都被站在后面的离离尽收眼底。
放下手中的平板，离离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把投行老板直接使劲按在桌面上。
他的头和桌子发出剧烈的声响，甚至有点砸晕了。
莫清森注意离离的动作，配合着她，顺势一扳老板的胳膊，将他牢牢铐住。
但那只藏在兜里的手，死活都不肯放下手提电话。
离离没去掰他的手，而是扭他的胳膊，往反方向使劲扭。
莫清森发现离离的动作，也在旁边紧紧抓住他的肩头，不给他一点机会。
终于，老板发出阵阵嚎叫，他红着脸，满头大汗，咬着牙。
再扭下去胳膊就要废了。
或许是身体本能的反射反应。
啪嗒一声，手提电话跌落在地。
他不得不松开手。
松手前，还鸡贼的按下了锁屏。
苏离离拿着手提电话，扭着他的脑袋，在他面前一晃，这是她第一次由衷的感谢面部解锁。
「他在给别人发求助短信。」
苏离离用中文对莫清森说。
「看看他家庭住址。现在各种软件都会记录，仔细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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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森回复着离离，双目却一直盯在投行老板，怕他有别的小动作。
「Kill me.」
投行老板似笑非笑的，用眼睛斜视的盯着莫清森，今日不是他莫清森杀了他，就是他找到机会杀了他俩。
「Kill you? Or your family?」
莫清森含着雪茄，吐出个yan圈，直冲着老板飞去，再晃了晃手中的相框，露出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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