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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湖书城

〖第二章 愚知书院〗

凡尘心世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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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天光有些明媚,几片闲云飘来飘去,从四方中央映照在陆地上,一阵明一阵暗的,晦明变化间又朝四方中央四周飘荡而去。
今天,也是紫心汐与白迟云去愚知书院求学的日子,又是第一天上学,二人都兴奋高呼,满是好奇与自由的味道。
早早的,白迟云与紫心汐难得一起早起,在陌沐凡给二人打扮之下,又匆匆忙忙吃了早餐某个晃身就消失在四方中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往烟水城一旁哗欢城而去。
哗欢城,就是那醉仙楼所在之处,一座关系复杂的城池,让人醉生梦死,又让人生不如死。萧纪腾就是一个例子。
愚知书院又是何处?乱世当时,就陌沐凡风昀等大闹哗欢城时,三言两语遍能平息一场没有硝烟却一念生死的冲突,才引起了陌沐凡注意,言语固然有理,但关键还是这愚知书院夫子的影响力。
然而,为何陌沐凡会选在这样一座阴暗的城池,则全因这愚知书院而已。
而有影响力?这背后的行称为奇迹的超凡行为便是惊天动地了。
敢不买陌沐凡和朝廷的脸面,愚知书院可见一般!最让人大惊之处是久负盛名的愚知书院实行有教无类的教学政策,因此虽然哗欢城阴暗危险,可因为有愚知书院在,有些名头却是当之无愧。
千源第一书院愚知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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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第一城哗欢城。
城是乱地,院是圣地。
不过,让人扼腕叹息的是,愚知书院学子极少,虽然有教无类,可,行进愚知书院的有某个让人望而生畏的标准。
「有缘人!!!」
三个字,让有些才华横溢之人到死都只能惋惜低叹。一生不可得。
这三字怎么看都与有教无类冲突,可众人知道,这就是愚知书院的实力证明。
不管你啥人,好坏善恶,只要有想学的,只要你是有缘人,来了此处,就是愚知的学生,就啥都行学会,修心还是修身,御己还是御人,无所而不能也。
七点十五,卯时快过,辰时来临之时,天地豁然开朗,一呼一吸清新淡雅,让人沉醉。此时上课,既消除晨起疲劳,又能提神醒脑,是一天中难得安静的时间。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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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内,青铜钟挂如意架,轻敲一声悠扬飘远,院内突然忙碌开来,没一会就静谧了下去,更显出学院的静寂。
学院有一教书的学堂,叫「知行」,今早众人的上课之处。愚知书院三百学堂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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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下还有仁、政、礼、恕、恭、宽、信、敏、惠、良等等,大大小小一共三百学堂,弯弯曲曲,纵横交错,一共三百间屋子,建在一方碧绿色的湖波之上,宏伟壮观。
不愧是天下第一书院。
然,三百学堂,弟子加上夫子却不过数十人,让人叹为观止,想当初,三帝之子孙想入学院求学,拒之门外三日后无功而返,直接震惊了千源大陆所有人。如果是四方中央是某个传说,那愚知书院就是另某个传说。
「铛~」
七分钟过,第二声下,代表教书的夫子快步入学堂了。众弟子静谧以待,坐姿端立,书面整齐,是以尊敬。是一「礼」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此时,进来的却不是夫子,而是风风火火赶来的紫心汐与白迟云二人。
「嘭~」
堂前帘子被大力推开,二人连忙跑到两处空位上,坐下,一双眼睛却飘来飘去,打量起被二人弄得莫名其妙的众人来。
众人眼中有些不解。有人震惊,有人怒意,有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有人眼中溢出欣喜之意,很是欢迎这两不速之客。
众人那是什么表情?紫心汐不解,朝小白询问道:「小白,他们为什么这样看我们?」
她说话与平时无异,听得众人嘴角无语的同时无不摇头连连。
小白暗笑,都说四方中央无法无天,其实他的姐姐才无法无天吧,虽然说四方中央的无法无天大多都缘于紫心汐。
「没事,姐姐,你继续看就行!」
学院固然静谧,难免会让人觉着压抑与一丝不舒服之意,可紫心汐却连一丝别样的感觉都没有。对白迟云来说,他的姐姐依如很小的时候一样,暗笑中带有一丝显而易见的骄傲。这是连陌沐凡也体会不到的,他怎么不开心。
「铛~」
八分过,夫子也走入了知行学堂之中。众人默,将视线转到了夫子身上。
一眼就个个震惊万分,来人竟然是愚知书院的创始人,愚知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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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眉善目,面容红瑞,不高不矮七尺有余,虽须发皆白,双目却炯炯有神写满了欢喜,仿佛什么事都不会让他发怒,一袭青色粗布长衣穿在他身上,仿佛浑然天成,显得也比他人儒雅文意。他就微笑的站在彼处看着众人,仿佛在看他的过去,也仿佛在看众人的未来。
一眼,便知他是一个大智慧之人。
虽然愚知夫子性子好,可众人还是不敢认真与他对视,仿佛一看他的双眼自己就显得很不堪,觉着自己心中的小九九瞒不过他的双眼。
那是在沧桑岁月中磨练出的大智慧。只能让人仰望。
​​​​​​​​
众人顿时肃然起敬,愚知夫子,可为众人师。
愚知笑,满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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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点头,众人莫名,心中却是一喜,有一人心中犹如得到愚知夫子鼓励一般,站起身来,躬身道:「夫子,学生有事报告?」
此人名为由词,乃众人中的三师兄,性子气傲,急功好利。
田、由、曲、囲对诗、词、歌、赋,共四人。由于大师兄的空位是缺出来的,由词地位极高,除田诗外,此人走到哪,哪就有不爽。
比如现在。
「何事?说吧!」
由词接道:「夫子,适才众师弟师妹默读之时,突然闯入两个小鬼,打扰了众人晨修,二人还不知错,竟又高声喧哗起来,让人心中好生烦躁。」
愚知一听,道:「噢?是何人如此大胆?可知他们叫什么名字?让我看看!」
由词又躬身,道:「学生不知,但是二人就是坐在末排的两个小孩子。」
​​​​​​​​
紫心汐与小白将看着愚知的目光转向由词,眼中鄙视,刚刚怎么不说,非要等夫子来了才说。
「你们叫啥名字?」愚知这时却是望向紫白二人,笑着问道。
白迟云可不买账,冷道:「老头,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还有,我和姐姐是打扰了大家的晨修,可我姐姐只是好奇说了一句就安静下来了,喧哗二字明显不符,倘若~~」
众人让白迟云话一惊又一气,竟然敢如此与愚知夫子说话,可又让白迟云一句倘若提起了好奇心,倒要看他那张小嘴有何惊人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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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迟云转而不怀好意的望向由词。
一句如果惊了由词一下,但是他还是平静问道:「你想说什么?」
愚知夫子在此,想来这小子也不敢大放厥词。众人看他信誓旦旦的表情,笑,这由词怕是没听见这小子叫夫子老头了!即便他们也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但是他们也奇怪,夫子竟然不气。不愧是大智慧之人,修为远非他们所比,显然,众人要学的还有不少!
愚知道:「倘若何?」
白迟云对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乎?以「喧哗」二字形容我姐姐,若如此,敢问夫子,现你我争辩,他你争辩,声吵而闹心,可谓「喧哗」乎?」
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这一手倒是玩得漂亮,可也将自己陷入了两难之地,杀敌一千还自损八百。
愚知笑曰:「善哉!孔子有云:‘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敢问白学子,夫子是不是该依话中之言?」
先礼后兵,攻心为上。
白迟云小脸依旧冷酷,应道:「直直枉枉自在人心,夫子明说就行!」
穷酸秀才就爱懒啰啰嗦嗦,白迟云心中不爽,有点看不起愚知夫子来,若不是为了紫心汐白受那由词大呼小叫的,他早拉紫心汐吃糖葫芦去了。
愚知如笑,道:「此前十五为众人默读时,你二人打扰了众人是事实,推之不得,枉也;此后为夫子上课时间,也就此时,夫子上课自有辩论之道,喧哗不得,子不礼我,亦枉也。此乃你二人之错。」
愚知不愧大智,众学子无不信服,尤其由词。
但是她即便晕乎,却是兴致勃勃盯着二人,虽然疑惑小白什么时候这么博学,可她注意力还是在这一场唇枪舌战上了。
白迟云瞬间脸黑,看了这愚知也不是傻子,他话中的漏洞被田了个满。紫心汐听得晕晕乎乎,知乎则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白迟云又冷,道:「夫子大智,可,如此还不足以让人服,请夫子不吝赐教。」
示敌以弱反图之。安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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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知笑,轻摇了摇头,转而看向由词,道:「稚子无辜,你却言语妄之,不与礼也,亦枉也。古人云:‘功过分明,无令而行’。由词,心高气傲固然强盛,可断不可功过急求,你来日已久,还不明白吗?」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由词胆战心惊,额前满汗,连忙躬身道:「学生知错,愚知夫子恕罪……学生知错……」
勿怪他惧怕成这样,夫子言下之意有将他赶出愚知书院之意,若如此,没有了「有缘人」的身份,他将一生不得迈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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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知又道:「既然问题在于一‘礼’字,不妨由词与白学子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由词听言,松了口气,说得好将功补过。他看了白迟云一眼,先道:「书中有云:‘不学礼,无以立。’我认为礼与此无甚差别,夫子教我等读书习字,礼仪规章,就是告诉我们为人要以礼修身,掌握了这些我们才能在社会上立足。大丈夫建功立业,自当有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
由词之话,大义凛然,最后一句正是其心中写照,生起一道让人愿意服从的王者之气,若能改其急功好利之心,将来必无人敢小觑。
愚知微笑点头,又望向白迟云。
愚知眼中之意不言而喻。白迟云却暗骂他老奸巨猾,让他和由词辩论,最后无论谁说的好于不好,愚知都是这场辩论的裁决者。退一步海阔天际。
在争端下去,白迟云无疑无事生非,看来想要战胜愚知,白迟云下次再找机会了。
白迟云冷冷清清,开口说道:「礼之用?……恕学生愚钝,答不上来。」
愚知依旧微笑,陡然望向紫心汐,轻声问道:「小女孩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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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迟云明显眉头一皱,是想为难他姐姐吗?他姐姐整天就东奔西跑,不是捉蝴蝶就是骑大雕,不是腻在陌沐凡身边,就是缠着自己想一起偷偷溜出去,如何会知道礼之用?!
紫心汐看愚知慈祥,她笑了,回应道:「老师,这个我明白,书上说‘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是有子曰的,就是…不知道有子曰是谁?」
「小白,对吧?」她兴兴说完,又朝白迟云应证。
白迟云愣愣点头,陡然笑了起来,天真烂漫,比适才射入学堂的第一缕阳光还要夺目。
有子曰是谁?
众人忍俊不禁,愚知亦笑,赞道:「小女孩答得最好,你二人也不错,都坐下回座位去听课吧!」
至于什么「有子曰」是谁?让他见鬼去吧!
白迟云面色还是有些不好看。
………
四方岭,一早就有华天与商夏江湖代表之人前来,四方岭即便被唐明皇朝军队围了起来,可毕竟也只是几分身强体壮的普通人,自然拦不住那些成名的江湖人士。
可陌沐凡知道,这些都瞒不过唐会一,显然都在下一盘棋,支走紫心汐与白迟云,陌沐凡的一些阴谋诡计自然也不藏着掖着,既然唐会一想玩,陌沐凡笑,那就看谁笑到最后。
陌沐凡的笑,残忍嗜血,冷漠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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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四方岭便是四方中央,但是陌沐凡并没有让众人去四方中央上,也不打算去接见,介于此,作为江湖共主的容云只好和风昀去接待安排,转而去了四方中央旁边的院落群。
独孤求败、四大恶人与郭靖等人就住在里面,一道回来的庖刃也在其中,适才给紫心汐二人做了早餐又回来继续睡回笼觉了。
乱世如何,也一觉天明一觉接。庖刃倒是看得很开。
四方中央上,立着若幽儿与陌沐凡二人,一个显得有些拘谨得小心翼翼,一个显得不耐烦的想回身走人。
云静,若幽儿先开口道:「陌师兄,幽儿想了一天,觉得这唐明背后之人应该不是冲着葬墓之地来的,我怕他当是打起了我们中人的主意来了,还请陌师兄小心!」
说完若幽儿心中一静,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安之意也平和下来。
不啰啰嗦嗦几分无关紧要之事,还能看出问题所在并提醒陌沐凡,足见若幽儿的聪明!
陌沐凡一听,眉间的不耐烦消了一些,有趣道:「何以见得?」
偏偏来叫陌沐凡小心,看来,若幽儿显然或多或少明白兵围四方岭这事的特殊了。
若幽儿道:「兵围已数日,可却不进一步,兵多将广却吃喝玩乐,如此我敢肯定他们的目标并非在葬墓之地面,或者说葬墓之地只是某个到时候在顺手解决的小问题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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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若幽儿才找上陌沐凡,背后之人是托大还是实力确实如此,强大到不屑这葬墓之地,那背后的唐会一真只是某个这界中帝皇这般简单吗?
看似简单明了,却是扑朔迷离。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陌沐凡听她有据有理的分析,点头道:「聪明!若幽儿小姐有心了。可,唐会一这人就不用你们忧虑了!」
那些但是唐会一做给他看的而已,只是想给某个下马威罢了,陌沐凡不屑。
即便不屑却不敢轻视,唐会一早就是他默许的对手了。
女子喜色明显一顿,朱唇轻起,道:「可是我们是某个门派的,有人想要对你下手,那就是我们的事,陌师兄……」
陌沐凡淡笑打断了她的话,拒绝道:「这是我和他的事,无关其他。你们只要完成这次历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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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冷冷,陌沐凡的话总如此的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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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幽儿抿了抿唇,盯着慢慢消失在视线中的陌沐凡,心中莫名,嘴角随之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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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南院落,以天攻姬离墨攻小寒为代表居堂前左上位,逍遥子等居右上角位,依次是几分江湖势力代表,风昀领萧纪腾等人在外负责引导与保全,容云身为江湖共主,身份尊贵,自然居于主位。
容云也不含糊,看众人基本到齐,开门见山,直接开口说道:「四方岭被人围了,又是在我适才担任共主期间,唐明方虎视眈眈,我四方岭即便不惧,却也不想腥风血雨,不知各位有没有好的建议?」
唐明围而不攻,就是想逼急四方岭,若四方岭先动手,则以平叛叛变为由,唐明则出师有名,攻打四方岭便名副其实,到时四方岭一方无论多么强大,失去三大江湖支持、没有众人支持,四方中央在千源大陆的处境就会岌岌可危。
众人自然知道,可若是四方中央避让,唐明也不可能善罢甘休,到时变本加厉也未尝不可。逍遥子等人一时也没有主意。
而逍遥子等人一致认为,对四方中央来说,求和便是最好也是最不可行的一条路。
看众人脸色难堪,容云懒散笑着道:「不用在意我四方中央,你们有何想法直说便可,我是共主,四方中央也便是共主,江湖之事,四方中央不会放任自流。」
逍遥子先开口说道:「攘外必先安内,局面已在三朝众人眼中,干系重大,处理不好对我们江湖人士来说无疑会成为浪头尖,我建议能不打就不打,如果行与三朝达成同盟,此方战事可息!」
有容云放话在先,一个个都老江湖了,自然也不会卖关子了。
姬离阴险,那时话多的他这时却沉默不语。
一旁小寒陡然道:「我赞同逍遥前辈的话,唐明皇朝任性而为,唐会一更是对千源没有兴趣,虽然兵围四方岭,却没有开战之意,江湖人士可以不用忧虑。华天皇朝天子德行仁政,可以同盟,至于商夏皇朝,姬离师兄当比我了解!」
说罢看了一旁姬离一眼,小寒眼中不妨生起一丝的古怪与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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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离冷哼一声,却始终没有开口。
不过众人也明白,商夏残暴,欲一统千源之心人尽皆知,近年来更是利用天攻的霸道机关术不断侵略边陲小国,势力日益强大,野心也呼之欲出,更是打起了其他两大皇朝的主意,暗杀、收买、栽赃嫁祸无恶不作。
……
四方中央上,银杏香一角,建起三方支架,相隔数米形成某个三角之势,每个支架底部约四分之一是直的,以上二分之一形成某个弯曲的弧线形,在往上四分之一朝内侧垂直弯曲,三方支架高约三米左右,整体犹如是用来盛啥东西是的。
早饭后,陌沐凡就与易峰忙碌开来。某个时辰过去,三支最基本的支架也算完成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陌少,三支支架用不用染色?我想染成淡红色会更好看一些!」
二人反复观看间,易峰提议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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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为百搭颜色,也是小孩子比较喜欢的颜色,想来若陌沐凡想要那两小孩子开心,这样的提议很不错。
可,陌沐凡就是如此不解风情,摇头道:「不用了,这样就好。你在看看支架的比例,距离感与辐射范围。」
陌沐凡又嘱咐易峰,这是适才易峰早就确定了两遍的没问题的了。
​​​​​​​​
易峰心中古怪,这人这会怎么变得如此啰嗦了。但是盯着陌沐凡射来的冰冷目光,易峰点点头,又去重新计算了一番。
两个小时,就用来做三个支架,对易峰来说,已经很慢很慢了。
易峰修了又修,呼出一口浊气,道:「行了!我师傅教我的我今天算是都重复个遍了。」
陌沐凡不听他抱怨,一挥手,原本摆好的支架被聚在了一起,接着取出个小瓶子,将瓶中之物洒落上面。
说罢也不管易峰,劲直走进树下,又一手一挥间一方一人来高的巨大玉石豁然出现。
易峰称奇,可这不是白忙活了,可他也不敢发怒,愣愣的看着陌沐凡手上的动作,瓶中之物一时一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洒完,陌沐凡冷道:「魂丢了?没丢就过来。」
神乎其神,易峰一惊,却也没有在意陌沐凡的语气,他跟前一亮,走向玉石,摸了起来。
此玉非玉,此石非石。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是此间物,仿佛天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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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沐凡也不打扰他,看他看的差不多了,方道:「如何?」
喜色瞬间垮了下来,易峰为难到:「陌少,这块玉石硬度比之天外陨石还要大,宝石虽好,可在下也无能为力。」
不仅是他,易峰敢肯定,就算他师傅在世也毫无办法。
陌沐凡凝眉道:「我是问你它是不是行做发光体与散光体?」
这样问很矛盾,可易峰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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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峰自信笑着道:「这点陌少大可放心,这块玉石即便不明白是啥材质,不过其聚光强度堪比一街灯火,至于散光就好办了,有聚就有散,这点难不倒我们天工一脉。」
怎么散?散成啥样?这才是何故陌沐凡让易峰来的原因。
这点解决了,就好办了。
「不错,如此就好办了!」陌沐凡勾唇,点头笑着道。
可易峰依旧苦笑,沉声说:「陌少,不是我不相信你,依我看,就算四方中央名震天下的「剑尊者」风昀也劈不开这块玉石。」
更可况是陌沐凡!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说得直白,陌沐凡却笑了,淡声道:「但是离分高手的手段罢了。一会找你。」
告知一声,陌沐凡就进屋了。
他得回去设计出玉石的大小与上刹宝玉中的三副景一般比例。刻不容缓,要争取天黑前紫心汐回来时完成,取出上刹宝玉,图纸之上,脑中图画历历在目,又仔细看了看,陌沐凡才一笔一画描绘起来。
不过他画得极慢,更多的是极小心。灵识在上刹宝玉与巨大玉石之间翻飞,又要将脑中图画画在纸上,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还好是陌沐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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