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哥楞了一下,「靠,你想哪去了,哥们外面俩姑娘,家里某个母老虎,微信上还有一群小炮友,再来某个我这身子骨还要不要?我是为你考虑,人资的老曹,还有那王二胡子,咱们制作部的小高他们可都盯着杜小雨呢,这不是为你着急吗,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还!」
「盯就盯呗,跟我有啥关系?」我一笑,「她只是我朋友,前属下,又不是我啥人,我操啥心哪?」
巍哥看了我一会,「我说你这才转身离去单位几天哪,怎么说话都变了,那么牛气……人家小雨配不上你如何着,瞎子都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意思。你刚走那会,她来上班没看到你,人家可掉了好几天的眼泪呢,你小子有没有良心,难怪你这么大了还单身,活该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站起来,「行了巍哥,我错了,这阵子忙,等忙完了我就约杜小雨吃饭,行不行?」
「哎,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呀,你俩要是成了,我可得算媒人,等以后你们结了婚生了孩子,我得做干爹……哎你不是会算么,你算算看杜小雨能不能生个女儿,那样的话咱还能定个娃娃亲……」,巍哥就像一只快乐的苍蝇,再好吃的食物也不能束缚住他那颗跑题的心。
虽然他唠唠叨叨,但,我们爱这只苍蝇。
回到家里,我把信封往桌子上一放,盯着它发呆,但是是赶走了一个怨灵,提醒了路总一句话,就得了一万块,这事想起来如何就那么梦幻呢。
在单位的时候,每天拼死拼活,日夜不分的操心受累,一个月下来连奖金算上也就一万左右。猛然间财物来的容易了,我反而是有点猝不及防了。但是想想爷爷当年的经历,这点事宛如也不算稀奇,风水师不是谁都能做的,有的人做梦都想吃这碗饭,可老天爷偏偏不给他那件命。而一旦被老天爷相中了,让你做风水师了,那你也只能做这样东西了。
这或许就是叶欢所说的,我天生就是吃风水这碗饭的命,做别的,甭想混的好。就算一段时间内看着挺不错的,实际上也是在同比付出更大代价之后换来的虚假繁荣。
闭关这好几个月,即便我废寝忘食,殚精竭虑,但身体却比之前好了很多。为什么呢,因为生活相对规律了,传媒之因此号称是青春饭就是因为这行的作息极其不稳定。如果在三十三岁左右还没混到中层领导的话,那基本就要开始为被淘汰做准备了。两年的传媒圈混下来,我的身体素质直线下降,是名副其实的用命换财物。
不管怎么说,这事过去就过去了,反正我心态很好,全然不会像不少初入行的风水师一样去忧虑。爷爷说过,做风水师的人,第一笔红包最好不要太多,不然的的话会把心弄浮躁了。现在想想,他那些年宛如始终有意无意的提醒我,生怕我以后心太高了。
「爷爷,您放心吧,一万块对我来说不算多,一百块对我来说不算少」,我喃喃自语,「孙子明白您的苦心,低调者德重,厚积者薄发,我不会忘了自己的根本的。」
说完我把信封随手扔到边,打开《无双谱》,继续研究起来。奇怪的是,现在再看书,早就没有了闭关时的感觉。五玄经以及后面的阵法,符箓,道术和灵符等我早就基本都掌握了,本想温故而知新,但温了一会之后才发现,真的不能再看了,缘于看不下去了。术数和其它学问不同,严格来说它不能算学问,而是一种神通。修神通的关键是归置妄心,打开束缚,所谓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术数属于道的范畴,掌握了其中诀要之后,就要学着放回,只有这样才可以灵变通神。
所以这两天,我干脆不看书,每天只吃午饭,其余时间都用来打坐练功了。林家秘传的这套内功很神奇,效果非常明显,算来从闭关到现在练了但是四十多天,但我的身体中的内气早就有了一定的功底,行用来修符了。
叶欢曾说,南派道教中,一般人刚入道时修符多用祖灵结煞。奏职奉印之后,内功至少修行一到三年,随后才行用符。林家的这套心法很像南派的,但用法则大不相同。
符箓之学,首推龙虎山,龙虎山的符用的是三种煞,分别是天罡煞,涌泉煞和肘后煞。俗话说,刀不用钢不快,符不结煞不灵,指的就是这三煞。但林家用的符则不同,用的不是三煞,直接用仙气成符。这种符很特殊,对修符之人的天资要求极高,用爷爷的话说是百万中不得其一,然而用起来相当厉害,远非普通符咒可比。
两天后,叶欢回来了,进门说给我带来两份礼物。
「礼物?」我挺好奇的,「如何想起送我礼物了?」
「你帮我破了阵,我自然要谢谢你的」,她一笑,拿出那块凤凰金令放到茶几上,一把拉过我的手。
请继续往下阅读
「你这是要干嘛?」我不解。
她不说话,从包里取出银针,在我中指指肚上刺了一下,然后将血涂到了凤凰令牌上。
「叶欢,这……」我愣住了。
血涂好之后,她拿起令牌,掐指诀在上面修了一道符,轻轻一拍,把金凤令牌递给我,「来,用心感受一下。」
我闭上眼睛,静下心神,只觉着令牌上一股灵气涌进我的身体,在手腕处消失了。
「你试着用你内气催动令牌,试试能发现啥」,她笑着说。
我点点头,暗运内息一试,只觉得手上一热,身体瞬间被一股暖融融的力场包了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是如何回事?」我惊喜的看着她。
「这凤凰金令是难得的法器,我这两天去找师父把它重新炼养了一下,现在它归你了」,叶欢笑意盈盈的盯着我,「有这令牌在手,你的咒语的威力可以增大数十倍,再碰上怨灵附体的,不用再上去抓他们了,远远的一指,咒语就可以将其降服。」
「你都知道了?」我有点不好意思。
「知道什么?」
「李小宁的事啊……」
「那件我不知道,跟你说的这些话都是师父跟我说的。这令牌除了有这样东西功用,还能辟邪破阵,用来破镇物非常厉害,你有了这样东西,以后再破阵就轻松的多了。」
我很感动,「叶欢,你对我这么好,让我如何报答你……」
「先别说这话」,她笑了笑,「还有一件礼物呢。」
「是什么?」我放下令牌。
她凑到我耳边,小声的念了某个咒语,「记住了么?」
「嗯,这是啥咒,如何听着像梵语?」
「别问,先静下心来念七遍,然后你就明白了」,她轻轻地说。
接下来更精彩
我闭上双目,静心凝神,将她教的咒语稳稳当当的念了七遍,然后睁开眼睛看看周遭,什么变化都没有。
「我念完了,明白啥呀?」
她一笑,一指茶几后面,「你看看,他是谁?」
我定睛一看,茶几后面恭恭敬敬的站着某个模糊的身影,但非常熟悉。
「老四!」我噌的一声站起了来,本能的掐起伏魔诀。
「主人别!」老四吓坏了,赶紧跪倒地面,「您别打,我不是来害您的,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了,主人您息怒,息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看看叶欢,「什么意思,他是如何回事?」
叶欢站了起来来,「老四与那三个不太一样,他本性不坏,所以我把他收了。昨日炼化令牌的时候,我请师父将他封了进去,一并炼化了一番。刚才你念的咒语打开了凤凰金令上的禁制,把他又放了出来。」
「我不懂你的意思,你到底是想说啥?」我不解。
「这样东西家伙害了你十年,倘若跟那三个魇灵回去,估计没有好果子吃。将他收了,留给你做个耳报神,不是更好吗?」叶欢看看我,「他的本体是一块黄玉禁符,本是明朝拱卫司指挥使所佩戴的令牌……」
我一皱眉,「拱卫司……锦衣卫?」
「对」,她点点头,「拱卫司就是锦衣卫的前身,所以这样东西老四特别善于打探消息。这十年间魇灵们每次给你捣乱之前,都是他负责收集情报的。留下他给你做耳报神,一来是让他赎罪,这二来呢,以后你办事也行轻松的多。」
「这就是你说的第二份礼物?」我很感慨,「从一开始你把他收了,就是为了留着给我做耳报神?」
「嗯,他不是普通的阴灵,而是魇灵,一般的楼堂会馆中的辟邪之物对他作用不大」,叶欢看看老四,「经过我师父炼养之后,他身上有了一些道家的灵光,如此一来,除了有特殊风水大阵保护的禁地之外,其余的地方他都行进出自如,远比一般的耳报神要强的多。」
「你对我真好,谢谢」,我感激的盯着她。
她调皮的一笑,「别这么说,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本事大了,我才能指望你救我,所以我不是对幸会,我是对自己好!」
我笑了笑,看看地面的老四,「你以前没少坑我,以后跟着我好好办事,不然的话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谢主人,小四绝不敢对主人有二心!」老四诚惶诚恐的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行了,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喊你的。」
「是,那小四先退下了」,老四磕了好几个头,站了起来来消失了。
我看看叶欢,「哎对了,老四是锦衣卫令牌,其它三个的本体是啥,尤其那件老二,真他妈的好色,他的本体不会是尿壶吧?」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