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杞不屑一顾「那又如何,你不还是一个草民吗。」
赵枢在赵杞身后拉了拉赵杞的衣服,赵杞直接甩掉赵枢的手「五哥,你拉我干嘛呀。」
朱小贝抬着下巴盯着赵杞「我可是圣上亲封的三等富贵侯,虽然地位比不上皇子,但是你说我是草民,是不是对圣上对我的封赐不满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杞一个四肢不发达,头脑很简单的人,被朱小贝这么一句话给噎住了,支支吾吾半天没说话。
赵枢见到赵杞立刻就要入了别人的套了,赶紧说道「富贵侯,景王他之前很少出去东京城,对东京城的人不太熟,莫怪罪。」
赵枢特意把景王两个字加重了,把赵杞的身份强调出来,宋初的封爵增加到十二级,为王、嗣王、郡王、国公、郡公、开国公、开国郡公、开国县公、开国侯、开国伯、开国子、开国男,公、侯、伯、子、男。侯和王差了好几个级别呢,没有可比性。
朱小贝也知道适可而止,别过头去,不在说话。
赵楷呵呵一笑,没有说话,直接拿起一串烤串硬塞进赵杞的嘴里,随即指了指赵杞,说道「想要去父皇那里告状的话就去吧,反正有六弟陪着我呢。」
始终沉默不语的赵构陡然看向赵楷,开口说道「三哥,你一个堂堂的王爷,坐在街边吃饭,不觉着有失身份,丢我大宋皇室的脸吗?」
赵杞直接把嘴里的烤串扔在地上,起身,恼怒的指着赵楷「赵楷,你别诬赖我,我可没有像你一样不知身份。」
赵楷吃着烤串,悠哉的问道「六弟,你刚才坐在此处了吗?」
「坐了,如何。」
「那你是不是吃了桌子上的烤串?」
「那是你硬塞进我嘴里的。」
「别说那些没用的,就问你吃了吗。」
「吃了,如何。」
「那不就得了,九弟说我丢了皇室的脸,六弟何尝也不是呢。」
「你你……」赵杞你了半天,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找不到说辞去反驳赵楷的话。
「坏人,你什么你呀,没话说了吧,承认了吧。」柔福在一旁补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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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楷可不像朱小贝那么明白适可而止,一秒变严肃的说道「还有,六弟,本王是你的三哥,还是郓王,你刚才直呼本王的名讳,没大没小,不尊长幼,这一次三哥大度就饶过你了,下一次,三哥一定去父皇那里参你一本。」
赵枢和赵构都被赵杞给打败了,就这样东西智商,还要和赵楷这样东西猴精斗,说是以卵击石都是轻的。
赵杞面色铁青,站在彼处不语,赵枢和赵构都被赵楷这一番话弄得一愣,没不由得想到赵楷变得这么强硬了,和以前那件性格温和,逆来顺受的他一切不同,就像变了一个人。
上一次在御花园和赵杞动手还行说是缘于心仪之人而动怒,可是这一次却更像是在警告赵杞一样。
最后,赵杞闹了个灰头土脸,被赵枢和赵构拉着转身离去了,要不然赵枢和赵构还真怕赵杞一个没忍住和赵楷再打起来。
赵杞冷着一张脸,走在前面,赵枢和赵构走在后面,赵枢也是很疑惑的说道「九弟,你有没有发现,三哥的性子变了。」
赵构淡淡的开口说道「嗯,变了不少,准确的说更像是变了某个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赵楷很受宋徽宗喜爱,赵构以前就很关注赵楷,以前的赵楷自傲,性格温和,啥事情都逆来顺受,而且向来不会出入市井之地,和身份地位差距太大的人交往,可是现在的赵楷却完全相反,一点没有王爷的架子,和高尧康,朱小贝等人在街边吃饭,有时候说起话来也没辙没拦,要不然赵楷的那张脸,赵构是一定不会相信那是以前的赵楷的。
赵枢微微摇头,说道「可能去三哥和高尧康那厮呆久了,被高尧康给影响了吧,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三哥。」
赵构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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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千食府,赵楷和朱小贝,柔福等人胜利的举杯。
朱小贝一饮而尽杯中酒,不满的对着高尧康开口说道「尧康,你适才如何不帮郓王说话?」
高尧康局促的笑了笑「小贝,郓王,我不像你们,某个是圣上亲封的富贵侯,一个是三皇子郓王,我就是某个小小的衙内,得罪了景王,我可受不起景王的报复。」
「胆小如鼠。」朱小贝冷哼一声。
赵楷也不觉着有啥,笑着开口说道「好了,小贝,你也别怪衙内,都能理解。」
高尧康嘿嘿一笑,给自己斟满了酒「还是哥哥好,哥哥,这一杯权当我自罚了。」
「你个胆小鬼,胆小鬼。」柔福对着高尧康吐着舌头,开口说道,说着,柔福颇为可爱的用手指占了一点杯子里面的酒,尝了一下「啊,好辣呀,好辣呀。」
没有喝过一次酒的柔福哪里受得了辛辣的酒,颇为不理解的看着赵楷他们,开口说道「你们真奇怪,这么难喝的东西你们竟那么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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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楷等人哈哈大笑,就连楚然也忍不住偷笑。
这一顿烧烤吃到了很晚,赵楷喝的迷迷糊糊的,被楚然背回了郓王府。
赵楷把赵楷背回了房间,揉了揉肩头「郓王看起来清瘦,没想到挺沉的。」
柔福捂着鼻子,嫌弃的开口说道「哥哥身上的味道好难闻呀,然儿姐姐,今晚我和你睡吧,嬛嬛不想和哥哥一起睡了。」
楚然看了眼床上昏昏欲睡,还嚷嚷着接着喝的赵楷,无奈的开口说道「郓王的样子,还是觉着要有人照顾的,要不帝姬去我彼处睡吧,我留下来照顾郓王。」
柔福一听楚然这话,双目一转,贼溜溜的说道「哦~好吧,既然然儿姐姐想留下来照顾哥哥,那嬛嬛就不留下来碍眼了,嬛嬛去找小豆芽姐姐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豆芽抱着自己的被子和枕头,踉踉跄跄的转身离去了房间,楚然看着赵楷,淡淡一笑,帮赵楷把衣服脱掉,然后去打了一人热水,调好温度,给赵楷擦身子,毕竟赵楷身上刺鼻的酒味太难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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