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搞定了这难堪的局面，川衡暗暗擦了把汗，人怕出名猪怕壮，果真如此。
十年前做的事，竟然还有人记得。
寒风边整理大家交上来的内容，边想问问川衡到底做了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抬头发现姬凡尘和川衡两个人正在「眉来眼去」，不是暧昧那种，而是相互用眼神battle。
川衡瞄了一眼寒风，又轻轻摇摇头，冲着姬凡尘瞪瞪眼睛，意思是不能告诉寒风。
两个人眼刀相互砍来砍去，寒风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姬凡尘也瞄了一眼寒风，左嘴角微微上翘，双目半咪，眼神中带着戏谑，意思是我自然要告诉她了，你等着形象崩塌吧。
「川总。」
「啊！」川衡被突然寒风的喊话吓了一跳，「整…整理好了吗？」
川衡竟然结巴了，姬凡尘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整理好了。」寒风把表格分别发给了姬凡尘和川衡。
川衡看了眼表格内容，正如所料里面有不少黑话他连听都没听过，还有从95后开始的年轻人已经逐渐把和朋友的沟通阵地转移到了QQ，理由是微信上全是「大人」。
寒风自己工作了快一年，也深有感触，微信除了工作之外，生活内容越来越少了，幸亏她本来也是个没什么生活的人。
聂加和经常说她活得老气横秋，不像个刚毕业的孩子。
我本来就不是孩子，寒风心里开口说道，从开始工作，谁还有资格像个孩子一样。
「前面你的提案，基本很完整了，但就像凡尘讲的，一次促销救不了他们，我们今日先和潘达生聊聊，后面再做细致的内容，也不用着急。」川衡边翻着表格，一边说道。
「诶，我们要不要周末去看看熊猫。」川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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