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面子
「嘿嘿,你买我兄弟的命?」吴和尚转过头,脸色已经变得有些狰狞。
他固然对刘东明口中的500人活计动心,可他作为洪义龙头如果真简简单单答应了无疑会让手下的弟兄寒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当然!」刘东明微微颔首,肯定道:「我从记事起我老汉就告诉我,我刘家耕读传家需要知书达理,更要友好邻里宽待下人,说只有这样才能持家长久。我信了,而我老汉也是这样做的。」
说着,刘东明就看向了蒋门神,随后哈哈一笑道:「可是前不久我发现我老汉错了,错的很离谱。我家在短短半个月之内不仅我二叔的产业一切败落,就连我家的产业也被人算计,最终落得个一家老小住祠堂的地步。为了吃饭,所以我决定经商,既然作为商人我想秉承商人的职业道德我和蒋门神,又或者说我和洪义之间的事情最好用商业手段来解决。
当然,倘若吴龙头觉得用这个法子不妥,我们也可以讲讲江湖规矩,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吴龙头的恩师乃是国术大师杜心城,更是拜入了忠义山门,和我所在的青龙会同属一脉。」
「哦?」吴和尚到是诧异起来,但是当他发现了旁边的周龙之后也就释然了。吴和尚点了点头,问道:「那刘兄弟不如先说说江湖规矩如何办?」
江湖的规矩不多,然而也不少,最常见的诸如勾引二嫂,欺师灭祖之类更是人人能详,正是有了这些所谓的规矩江湖人哪怕坏事做尽却依旧需要遵循。
否则的话江湖虽大却再也没有任何容身之地。
这边是所谓的盗亦有道!
刘东明说到江湖规矩饶是吴和尚身为洪义龙头也不敢说不讲,只能顺着刘东明的话应承了下来。
刘东明当下也不客气,直接便道:「刚才我便说了我刘家败落的事情,想必吴龙头应该最是清楚吧?」
当时刘继盛所借的印子财物便是经蒋门神的手借的洪义钱庄的钱,后面刘继盛以家产抵债,紧接着刘继昌被逼以家产换人,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说白了都是洪义人在做。
在刘东明看来吴和尚不明白的可能性不大。
倘若明白,那么这事有的扯皮,可如果不明白,那么其中定然是蒋门神和人从中做了手脚,如此一来蒋门神的下场可想而已。
「知道几分!」吴和尚这一次却是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略有回忆之后才道:「犹如有人给我提过,说过青堤刘家二房借印子钱还不上催收一事!」
对于这件事吴和尚还是有一些印象的。
自然,并不是汇报的人让他印象深刻,而是这件事他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
通常而言,借印子财物的人一般除了赌徒便是商贾,很少有本地士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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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靠借钱翻本,而商贾则是为了更大的利益。
行说这两种人都有他们借财物的道理。
只是本地的士绅却根本就没有借财物的理由。
首先,身为士绅绝对颇有资产,随随便便挑几担谷子拿到街上那也是钱。
更何况那刘继盛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无论做事还是做人都不可能和一般年轻人那般毛躁,可就是这样某个人竟然会借巨款去赌博。
有问题吗?
自然有问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样的异常情况只可能是某个原因,那就是被人给设局坑了!
因此即便当时吴和尚并不明白内情,他也记清楚了刘继盛这样东西人。
甚至他隐隐觉着设局的人当就是洪义中人。
但是既然刘继盛是向洪义财物庄借印子财物,那么久意味着最大的受益人是洪义,所以尽管明知道有内情吴和尚依旧没有过问,现在刘东明说起这件事吴和尚顿时便想了起来。
「如此便好!」刘东明继续点头,随后朝着蒋门神露出了一丝人畜无害的笑容,做了个请的姿势,道:「那么久有请这位蒋门神,来给小弟讲讲当初是如何挖我二叔的墙角,又如何见财起意设局谋我刘家的家业的吧!」
刘东明说的很慢,一字一句见犹如一柄巨锤狠狠的锤子了蒋门神的胸前上。
顷刻间,蒋门神的脸庞上就冒出了白汗!
要怪就怪他实在是心太黑,也太大了。刘家的事情还真就是他勾结了好几个会中兄弟单独做下来的。
其实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是头一回做了,往往被算计的人家败落之后也根本就没啥反抗之力,可偏偏刘家却出了个刘东明根本没按套路出牌,现在如果在吴和尚的面前讲规矩把事情一码一码拿到台面上来说……
那他还真过不去这道坎。
当然,今日蒋少龙回洪义之后他也不是没想过补救,可关键是当时来青堤的好几名弟兄都受了伤,根本隐瞒不住。
后来吴和尚又听说刘东明划下了道,点名要他蒋门神过去,如此一来他更是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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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事情就要败露,蒋门神双目一转,当下也不躲闪直接走到吴和尚身后,朝着吴和尚抱了抱拳当下道:「龙头,这事儿其实也没那么复杂,那刘继盛好赌,在我的赌坊里输了财物便想着借财物翻本,所以我便引荐他在会里财物庄上借了点印子财物。可是刘继盛当时赌红了眼,一输再输,最后恐怕又想着隐瞒家里,因此这印子财物一天天下来便越滚越多。您也知道,咱们财物庄就是干的这样东西买卖,也不可能不收钱不是?因此最后我便跟着财物庄的兄弟上门催债收钱。
这账一算,就刘继盛那点儿家当根本就不够,因此为了避免财物庄损失,我又和钱庄的兄弟去了刘继昌那边,让刘继昌帮他兄弟还了财物!」
有很多的人借了印子财物往往不敢给家里说,缘于没有及时得到处理最后越累越多,最后如同雪球一般直到无力偿。
蒋门神这么说其实也是常例。
自然,他并没有把张春香的事情抖落出来,这种事上不得台面,他觉得刘家为了避免家门蒙羞也羞于启齿。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来人是刘东明,面子这种东西是他最不看在眼里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人都要活不下去了,那儿还要啥着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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