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已经几次三番的教育过了,他就是不听,还硬说这制冰糖是一门手艺,是独门秘术,他一定要练到掌握了为止。」
「老夫想不明白,你究竟是施了啥法术,能让我孙子对这门手艺如此痴迷?」
「宋国公您误会了,那天是小郎君自己找上门要学手艺的,并不是我主动教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实,当时我也有顾虑,郎君人小,不知这件事家里人能不能同意,不过……」说到此处,沈安忽然顿住了。
「不过啥?」
萧瑀扬起头,挑衅道:「本来不想教,但是,发现小娃娃给了五贯财物,就舍不得了。」
「是不是!」
「怎么不说话?」
「沈郎年纪轻轻,总不会在老头子面前也说谎话吧。」
他居然提到钱的问题,沈安万万没想到,原来,贵为国公的老萧,亲自找上门,竟然是缘于这个。
怎么,嫌弃她赚的太多,太容易了?
「原来,宋国公是觉得某收钱太多。」
「我教授手艺,从来都是明码标价,绝对没有欺骗小郎君的意思。」
这小子,脸皮也忒厚了,萧瑀腹诽。
「看你的意思,教这么点东西就要五贯钱,还是无比合理了?」
萧瑀越想越生气,早明白,刚才在甘露殿,就不应该放过他。
他那点心思,沈安一清二楚。
萧瑀想让他退钱,想让他说服萧显,不再制作冰糖。
然而他绝对不会退缩,以后要在大唐开展事业,精明谨慎是重要的,却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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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原则才是不可动摇的。
一手交财物,一手教招,这就是他的原则,无论面对多大的阻力,他都不会退缩。
作为某个穿越的,一味退缩,只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沈安状若天真的点点头,装的像真诚的小学生一样,即便,他也明白,萧老爷子绝不相信。
「我一向童叟无欺,价财物都是谈好了的,绝对公平合理。」
「你的所谓手艺,也是从别人那里学会的吧。」老爷子点明要害。
「那教你的人,也向你收财物了吗?」萧瑀质问他,沈安咋舌,这个萧老爷子,年纪一大把,脑子转的还挺快的,丝毫不迟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真是精力充沛啊!
沈安琢磨着,等他到了这样东西年纪,能有这份精神头就好了。
「宋国公我举个例子,您听听看。」
萧瑀摆出一副,我就看着你扯的表情,沈安才不在乎,反正某个铜板他也不会退回去,想都不要想。
前两日,房二早就给他找了好几个得力的护卫,看护宅院,顺便看着库房里的那些钱。
他早就想要找人看家,可没辙没有能够信任的人。
房二愿意推荐,他实在是喜出望外。
这些护卫都是经过房二精心挑选,绝对忠诚可靠的。他这样东西人没有别的号,就是人缘特别棒。
甭管是房府里的侍卫,还是长安城的勇壮宵小儿,全都跟他铁的很。一说要帮朋友看宅护院,一群人都拥了上来,热情的很。
沈安也不是小气的人,给他们开了极高的工钱,又召回了几分原来的小厮,人头就都凑齐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沈安认为,他们都很可靠,这真是一件幸事。
他此处各项事业才刚刚走上正轨,怎会缘于某个老头子的搅合就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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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他略一思索就开始忽悠。
「你看南海珊瑚名贵吧,喜欢的人想得到它,又何止花费千金、万金。」
「只是,据我所知,那种东西也就是在中原名贵,在琼崖海岛甚至是爪哇国,遍地都是,极为常见的,根本一点也不值财物。」
「这跟学做冰糖收费高也是一样的道理。」
他一脸理所自然的盯着萧瑀,萧老爷子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
这是啥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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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这时候,萧瑀就觉着他真的老了,现在的朝气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些啥东西!
就算是聪明如他,也悟不出来。
「你说说看。」
沈安很遗憾,所谓忽悠,它的第一要素就是通过夸张的言语,模糊真实的情况,借以达到说服的目的。
萧老爷子这么斤斤计较,他还如何继续。
「这就是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啊,宋国公连这样东西也想不了然?」他用遗憾的表情看着萧老爷子,弄得萧瑀还挺不好意思的。
难道,真是老头子跟不上形势了?
「制冰糖的办法是我从天竺云游商人的手里学到的,诚然,他没有收钱,可现在,在这长安城内,就只有我能够传授冰糖制作的技艺,我难道不当收财物?」
「更重要的是,在我师傅传授的方法的基础上,我还进行了改良,制作出的冰糖更加纯净,更加清甜。」
「这就是我的功劳,我理应收财物。」
「至于我的收费到底高不高,那也要取决于我的徒弟们的看法,还有冰糖的价值。」
「我不明白宋国公有没有打听一下冰糖的行市,现在在长安城,一袋冰糖的价财物,至少也要卖一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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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了这样东西方法,可谓一本万利,您还觉着五贯财物算多吗?」
嘿,这样东西小子!
他还有理了!
当老子真的听不出来?
这样东西沈安如何变成了这副样子,他爹沈全,萧瑀还有点印象,是个相当老实忠厚的人。
怎么他的儿子会如此狡猾,完全不像他。
「沈郎,老夫好心提醒你一句。」
「你是官员,不可经商。」
哈哈……
啊哈哈……
终究有人提到这一点了,这样东西萧老爷子,真是令人惊喜。
沈安实在是太激动了。
在大唐,士农工商泾渭分明,绝对不可混淆,逾越。
尤其是,现在还是李世民统治时期的初唐,这样的控制就更加严格,沈安做生意赚财物,完全是在钢丝上行走。
看似很爽,实则暗藏危机。
「宋国公,晚辈如今只有官籍,没有入官职。」他先退了一步,使出一招诱敌深入。
萧瑀卡在那里了。
沈安只有官籍没有官职,这一点,他还真没不由得想到。
算来,沈安接替沈全看管御井,也有一个月了,居然一直都没有进入仕途,或许,这是他为了做生意,故意不去入官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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