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想与我一战?」微生皓天板着脸。
真想不到他胖乎乎的身材,会有如此步伐。显然他的修为并不比花泯差,相反可能比他更高。
「如若你不给我流云宗某个交代,与你一战有何不可?」花泯开口说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早就做好万全准备,随时可以发起进攻。但是在此之前,祁汀江湖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宗主对战,不可对各宗门弟子出手,除非弟子先动手。
故而,双方弟子在他们两个拔刃张弩时,都没有轻而易举,只是面面对峙着。
自然,论压迫感,显然是缺月宗的更大。对面流云宗可是几百号人,自己才多少?满打满算不过三十五人。
微生皓天负手而立,沉声说道:「你要啥交代?」
「第一,让微生见宁受我一掌;第二,你自己给自己一掌,力量不得轻于伤我弟子的程度。答应这其中之一,我便让你和你弟子们下山。否则,休怪我流云宗倚仗人多欺少。」花泯冷声说道。
这样的要求并但是分,至少没有占他便宜,也说明了流云宗的气量,并不是你缺月宗可以比拟的。
「哈哈,笑话,你觉着有这个可能吗?今日,我定要下山,你奈我何?」微生皓天笑着道。
对于任何一条,他都是万万不可答应。微生见宁是他独子,自小溺爱无比。如若让花泯出手,有个三长两短的话。
那怕杀光了流云宗也于事无补,人都活不回来。
而第二个要求,更是不可能。这样做,岂非让天下英豪笑话他微生皓天没有骨气?
好歹自己英明一世,宁可一战,不屈服流云宗。
但是,恐怕不是英明吧?江湖都是用恶名来形容缺月宗的。
花泯目光转向微生见宁,淡淡说道:「那好,唯有我亲自动手。」说完,他身影如风,几步就出现在微生见宁面前。
一掌推去,看上去丝毫不起眼的一掌,却蕴含着高灵三重的劲力。倘若修为达到中灵,肉眼便可看见他这一掌扭曲了空气。
而微生见宁此时呆若木鸡,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花泯的手掌在跟前放大。
可就在此刻,微生皓天来到,也是一掌而出,对上花泯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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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大强者的劲力碰撞在一起时,「砰」地一声巨响,周边只有灵识修为的弟子纷纷倒下。
而微生见宁由于太近,也被这外溢的强悍真气掀倒在地。
之后,花泯变招,双手如蝴蝶穿花一样不停地进攻微生皓天。而后者也不差劲,任由花泯如何攻击,他的守住滴水不漏。
最后,还是变成械斗了。花泯向不极远处更子虞身旁的剑,用真气控制,吸到自己手上。
微生皓天也是捡起地面自己儿子遗落的墨剑,刺破空气,一阵嗡鸣声。
两人打的难解难分,花泯的流云剑法柔中带刚。微生皓天的剑法阴险如蛇,偶尔还大开大合,引诱花泯上当。
微生皓天的剑法,名叫冥灭三王。据说是从九头王蛇战斗演化而成,故而有九招,每一招都恶毒迅猛。最主要的是,他们宗门的墨剑,都用特制而成的毒水浸泡三十六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倘若被墨剑割破,一旦进入血液,要是没能及时救治,轻则残疾,重则死亡。
身为流云宗宗主自然知道不能大意,凭着踏雪寻梅的步伐,再配合流云剑法的灵活巧妙,可没让微生皓天占得一点便宜。
就在此时,沈十方往自己身上穴位点了几下,痛哼了一声。这声音倒也引起司徒洁的注意,她回身一看,沈十方一手柱地,一手捂着腹部,大汗淋漓。
可由于微生见宁在,不好开口问问他如何了。
在低头左右为难的一瞬间,沈十方的身影已经不见了,随后他听见微生见宁痛苦的叫声。
原来,沈十方刚才是解开封锁住的丹田,然后趁微生皓天和花泯打得不可开交,无暇顾及他儿子。
于是突然发起进攻,一击击飞微生见宁三十几步远,直至撞上广场的石狮子,方才罢休。
沈十方心想可惜了,本来他是攻击微生见宁的巨阙穴的。
因为后者一直在凝视着他,才被他有所防备。故而沈十方的拳头被微生见宁手掌叠加,抵消了大部分力道,且没有进攻到巨阙穴。
否则以沈十方中灵修为的真气劲力,不用灌入真气,便可让初灵二重的微生见宁前去找孟婆拿汤喝。
而这边,微生皓天注意到了自己儿子被攻击,于是全力击退花泯后,跑去微生见宁彼处。
「儿啊,如何会这样?」微生皓天颤抖着音色,略微带着哭腔,可见他确实是真溺爱自家儿子。不过话说回来,哪有父母不疼爱自己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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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沈十方,离脩虽然平时严厉,可也是当做自己儿子一样爱护,让他成长,才有了今日江湖的一席之地。
「父…父亲,我…杀了他。」微生见宁每说一个字,都会格外痛苦。他遥指沈十方,怨毒的眼神说明了他恨不得将沈十方碎尸万段。
「不要说话,为父帮你疏通气脉。」微生皓天很痛心,可又不得不冷静下来。于是便盘膝落座,输入一股真气进微生见宁体内,以助他疗内伤。
至于外伤,他的左手手掌已经骨碎了,倘若没有一两年的调养,是不可能复原的。
司徒洁小跑过去,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哽咽着喊道:「见宁哥。」她粉拳紧握,有些不理解为何沈十方一定要下杀手?这是她的观点。
可是,她终究还是缘于和微生见宁熟悉,或者说是微生见宁指腹为婚的未婚妻,由于这层关系,因此由始至终,都是潜意识在微生见宁那边的立场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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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考虑过沈十方的感受,更没有重视小杨睨的生死。
自然,她的确如此,这是人之常情。更何况,她只是某个十五岁的花季少女,对于大义之理,仍有欠缺。
沈十方眼睛还是布满血丝,小杨睨行算是他的逆鳞,一旦触犯,不可饶恕。
花泯轻声开口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何况,我们的目的达到了,他们付出了代价。
于是他想趁他们不注意,彻底了结微生见宁性命,向前走去,却被花泯拦住。
况且,为离杨报仇也好,为世人讨回公道也罢。现在灭了缺月宗非常容易,我只要开口就可以。但你有没有想过,倘若你现在这样做,以后怎么在祁汀江湖站住脚?还怎么完成你的事?」
沈十方听完花泯的话,怒气渐渐褪去,一双手也松开拳头,身体放松。他开口说道:「弟子明白了,是我太冲动,没有思考到这些。」
「了然就好,身为哥哥,也情有可原。只是你记住,这江湖,不是靠杀戮迈出来的,而是靠一颗悲天悯人之心和一颗正义善良之心,来让这江湖记住你、敬佩你。」花泯耐心劝解着他。
生怕他以后会意气用事,不顾后果。缘于他太重情重义了,这不但是他难能可贵的闪光点,更是他致命的弱点。
沈十方深呼吸一下,慎重点了点头道:「以后,我会克制自己的杀性,若非十恶不赦之徒,绝不下死手。」
「好,我替沈牧兄和师妹为你骄傲,未来的你一定不能从恶。」花泯拍拍沈十方肩头。后者刚想开口回应,见那司徒洁面若寒霜走过来。
「何故?」司徒洁冷冷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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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十方眉头一皱,他开口说道:「啥为啥?」
「何故要下如此重的手?你答应我今日不会出现,可为何你不信守诺言?为啥?」司徒洁越说越澎湃。说到最后,双目流出晶莹剔透的泪水,缓慢地在如玉般美丽的脸颊上,留下泪痕。
沈十方内心一揪,像是生命中丢失了什么。他沉默不语,夏风却唦唦细语替他说话,使劲吹着。
「洁儿,此事你不宜纠缠在其中。即便你和微生家有着婚约,行理解你心中对微生见宁的关心。但在此之前,你仍是我二妹花香婷与司徒晨的女儿,注意立场。」花泯看出沈十方的为难。
他不便开口,自己不可能坐视不管,于情于理都需要自己如此。
「可是舅父,这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终究还只是某个误会,不是吗?」司徒洁用袖口擦拭了一下泪痕。虽然他是对着花泯说话,双目却不曾离开沈十方半分。
后者低着头,心里不明白是甜是苦?这滋味,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品尝。
他平静地说道:「公道自在人心,我何需解释?司徒大小姐,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那十三岁的弟弟。他们又何尝下轻手?他微生见宁的命就是命,而我们平民百姓就活该被欺负?」
沈十方指着小杨睨,最后几句几乎是嘶声竭力地低吼出来。
没再管被他吼的有些愧疚的司徒洁,回身走过去对早就收手的更子虞开口说道:「多谢大师兄,感激不尽。」
沈十方鞠躬行礼致谢,知恩情,这是为人的基本道理。
「师弟不可,身为大师兄,理应如此。」更子虞扶起沈十方开口说道。
后者盯着小杨睨脸色恢复正常,便抱着他准备回去,随后找些药物治疗。可事与愿违,微生皓天也早就帮助他儿子疏通气脉,让缺月宗弟子照料他,这时便看见沈十方想走。
「想走?留下你的性命。」微生皓天大喊一声,做出某个个手诀。他的身体三米之内,腾起绿色的真气,化为一头巨蟒,直接进攻沈十方。
这是境域!
此时,一道震慑人心的声音响起:「放肆,真当我流云宗无人?」
花泯见状,火速调动真气,周边漫起白色的气雾,形成一道冰墙,挡着那条真气巨蟒。
(本章完)
PS:由于最近上班要十一个小时,暂时这几天每天一更,下旬补归来。多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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