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明城,一处老宅中。
这里就是沈金泉安排的藏身地,也是一处秘密据点。
等到他带着赫连夫人悄悄地来到这里时,悬着的心才算是放回来,关切地询问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夫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金泉,这到底是如何回事?」
「我刚才在码头上,好像是看到了楚牧峰,是他吗?他如何会在彼处?」
惊魂未定的赫连夫人急声问道。
「是的,那就是楚大哥!」
沈金泉咕嘟咕嘟喝了一杯水后,擦拭掉嘴角的水渍道:「今日这事幸好是有楚哥在,不然的话,咱们一个都别想跑,肯定要被槐明站的人给活捉了。」
「夫人,楚哥早就调到槐明站担任副站长了,刚才就是他发现了我,因此才找了个机会,问我要接应的人是不是您。」
「跟着他就告诉我槐明站的人早就设下埋伏要抓捕你,我应该做才能突围,一旦突围后,又该如何撤离。」
「要不是有楚哥的提醒,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但是夫人,楚哥犹如是猜到了些什么,他问我和您是不是加入了红党?但是我没有回答。」
原来如此。
就说这事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这样,原来是有这样东西内情。
要说是楚牧峰暗中帮忙,赫连夫人是愿意相信的。
因为她明白楚牧峰即便是军事情报调查局的人,可行事却不同常人,是一个心怀天下,愿意为百姓做事的人。
他的理念和我党的理念是一致的。
只是可惜陈放牛和张鸣令两位同志,为了掩护自己,他们都壮烈牺牲了!
「让咱们的人都隐藏起来,暂时不要露面。」赫连夫人跟着叮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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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早就吩咐下去了!」
「还有楚牧峰有没有和你说别的事?」赫连夫人又追问道。
「嗯,他说他住在梧桐巷第九号,让我等方便的时候联系他。夫人,我觉得咱们有必要给楚哥说清楚咱们的身份,这样的话也省的他猜疑。」
「而且我觉着楚哥人很不错,要是说有可能的话,全部可以争取过来啊,您看呢?」沈金泉低声说道。
「这事以后再说。」
赫连夫人摇摇头,没有答应的意思,「不过他既然让你去见面,那你就去见见面吧。」
「听听他如何说,毕竟现在早就全城戒严,咱们想要安全离开槐明城,我估计最后还得靠他的帮忙。」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好的!」
……
军事情报调查局,槐明站站长办公间。
胡为民脸色铁青地瞪视着前面的马建山,看过来的眼神恨不得要将他給掐死,充满一种不加掩饰的愤怒。
「砰砰!」
胡为民拍打着桌面。
「马建山,你是如何办事的?你也是咱们槐明站的老人,就是这样执行任务的吗?」
「居然被人摸到眼皮底下都没有察觉,你的人都是白痴吗,还是死人啊!」
「我……」
「你啥你?你将目标从眼皮底下放走不说,如何后来还被海神殿的人拦住不追击?你清不清楚贻误战机的罪名有多大?你知不知道放走目标的后果有多严重?」
「这次执行任务之前我是再三申明,一定要重视重视再重视,你就是这么重视的吗?」胡为民胸前像是有着一团火焰在燃烧。
「站长,我错了!」马建山低着脑袋忐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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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
胡为民抬起手指,哆嗦着嚷道:「你当然是错了,你没有错,谁有错?」
「我告诉你,你这次错误犯的大了。你听着,赶紧去给我将那件女的找出来,要是说抓不回来的话,你也就别归来见我了!」
「是是是!我这就去!」
马建山敬礼后就想要转身离去。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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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就在这时坐在旁边的楚牧峰抬起手臂,随后神情冷漠地望过来,冲着胡为民开口说道。
「胡站长,这次抓捕行动失败,目标逃走,连我都差点受伤,全都缘于马建山的大意造成的。」
「我觉得要是没有处罚的话,恐怕难以服众吧!」
「处副站长,你是什么意思?」胡为民表情有些不善地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公事公办!」
楚牧峰说着就将军令状拿出来,啪地拍在桌面上,冷冷开口说道:「昨日我就说过,谁的防区出事谁就负责。」
「他们都是立下军令状的,都说过只要放跑目标,就会引咎辞职!因此公事公办是最好的处罚,马建山从这刻起,不再是我们槐明站行动科的科长了!」
「你……」马建山眼中顿时闪烁着怒光。
好你个楚牧峰,原来你是在此处等着我呢。
我就说你昨日何故非要搞出来什么军令状,敢情是在给我挖坑跳,你这是想要一脚将我从行动科踢走。
「楚副站长,这样的处罚有点重了吧?」胡为民挑起眉角,有些不悦地开口说道。
「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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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峰没有回避的意思,和胡为民面对面对视,不卑不亢地说道:「站长,我不觉得这样处罚有多重,我觉着这样处罚才是最公平公正的!」
「既然立下军令状,就要无条件执行,要是说不执行的话,所谓的军令状还有啥意义?」
「胡站长,想必你当知道局座以军法治局,军法大于天!谁要是敢违背军令状,那就要好好掂量下能不能承受的住局座的军法!」
胡为民的脸色刹那难堪。
「况且马建山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目无长官,无视军纪,纵容海神殿的人胡搅蛮缠,持枪对峙阻扰,这一项项罪名罗列起来,抓起来关大牢都足够了!」
「胡站长,我希望你能清楚,咱们做事讲究的就是个公平公正,你如果敢纵容偏袒,我无话可说,但死去的那些弟兄们该怎么说?难道他们就该这样死掉吗?活着的弟兄又该如何说?难道这对他们就是公平吗?」
楚牧峰言辞如刀,步步紧逼。
这番话说的胡为民心思急转。
说的马建山眼喷怒火。
「胡站长,整场行动我都和侯主任在一起,他是最清楚我有没有说谎的,他也亲眼目睹了整场行动的始末。」
「甚至就连侯主任的人,都死在这次任务中,侯主任,我说得的确如此吧?」楚牧峰侧身望向一直坐在椅子上保持沉默的侯季平。
「侯主任,您看呢!」
马建山眼中流露出一种期待的看过来。
胡为民也望过来。
碰触到两人的眼神,侯季平渐渐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冷漠的说道:「楚副站长说得的确如此,他的话没有一句是添油加醋,都是实话实说。」
这话刚说完,胡为民的心就沉到谷底。
「还有我刚才早就和朱站长通过电话,详细汇报了行动的过程,朱站长说了,奖罚一定要分明!」侯季平一字一句地说道。
奖罚一定要分明。
胡为民立刻就知道了朱廉的想法,再望向马建山的时候,早就是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
就算现在是再多不情愿,就算马建山是马谡,他都要毫不客气给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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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建山,从现在起你不再是行动科的科长,听候处理吧!」胡为民声音有些压抑道。
「站长……我可是一直对你忠心耿耿啊,我……」
「别废话,执行命令!」
发现马建山还想要辩解,胡为民一下就怒了。
「是!」
马建山就这样带着满腔委屈和不甘心转身离去了站长办公间。
在关门的时候,他望向楚牧峰的眼神充满掩饰不住的憎恨。
楚牧峰,我记住你了!
畏惧?害怕?
面对马建山的这种眼神,楚牧峰根本不屑一顾。
新官上任三把火,既然你们不拿我当回事,我就拿你马建山开刀,当我的第一把火。
谁让时机来的太好,我不想动你都难。
没了这样东西身份,你以为你还算是个人物吗?
「胡站长,俗话说的好,国不可一日无君,行动科又是咱们槐明站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我觉着当要提拔起来一位科长,我觉着东方槐就很合适。」
「而且在先前的抓捕行动中,他也是冲锋在前,表现可圈可点,这样也能让他名正言顺开展后续抓捕行动,你意下如何呢?」楚牧峰不急不缓地开口说道。
「呵呵!」
听到这话的胡为民忍不住怒极反笑,看过来的眼神也流露出一种强烈的不满。
「楚副站长,我希望你能了然一件事,马建山现在只是暂时被免职,又不是说一辈子都被免职。」
「只要他能抓住目标,就算是将功补过,戴罪立功,我是能重新委任他的!」
「你不能说只是因为一次失误,就将为站里辛辛苦苦干了多年的老人给踢开,迫不及待换上你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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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胡站长的意思是不同意喽?」楚牧峰反问道。
「对,我不同意!」胡为民断然道。
「那好,既然东方槐没有办法提升为科长,那提拔裴东厂担任行动科第一小队队长当没问题吧?」
「毕竟梁贡在爆炸中已经死了,您说我作为分管行动和情报两科的副站长,这点权力还是有的吧?」楚牧峰毫不在意,以退为进说道。
「你自然有这个权力,你任命吧!」
胡为民有心再想要否决,可碰触到侯季平的眼神后,便换了口风答应下来。
「好,那我就去工作了,侯主任,告辞!」楚牧峰转身离去办公间。
等到此处只剩下两人的时候,胡为民便满脸着急的开口说道:「侯主任,您发现了吧?这就是楚牧峰的真实目的。」
「他昨天的军令状就是一个阴谋,他就是想要拿下马建山换上自己的人!我现在都怀疑,整件事是不是某个局。」
「胡闹!你说什么呢!」
侯季平听到这种猜测,忍不住无语的呵斥道:「你如何能这样想?楚牧峰刚来这里才几天,他如何会知道目标要来的事?」
「至于说到昨日的军令状是不是阴谋,我说的很清楚,要是说马建山能完成任务的话,军令状不就是某个摆设?可问题是,他失败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胡为民,你也清楚朱站长对这事的重视程度,整件事就坏在马建山身上,你将责任都推过去,有人当替罪羊背锅的,你也能跳出来。」
「这对你来说是好事!」
「你不要再纠结楚牧峰和这事的关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我将目标人物找到,我一会儿就会回去,你最好能在我回去见到朱站长的时候就解决这事,不然你清楚咱们站长的脾气!」
胡为民猛然吓得一激灵。
「侯主任,您一会儿就要回省站吗?这走的有点仓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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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必须赶紧回去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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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给朱站长和您都备了点东西,这就放到您的车上,劳烦您给站长带回去。」胡为民适才面对楚牧峰的怒意顿时变得无影无踪,满脸笑容道。
「嗯,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送您。」
就在胡为民去相送的时候,槐明站内部却是早就炸锅。
没有谁能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原以为就是手到擒来的抓捕任务,竟然会出现这么大的波折。
失败了!
失败了不说,槐明站还有死伤!
更惊人的是,马建山这样东西行动科的科长被拿下来了!
整座槐明站谁不明白马建山是胡为民的心腹,是眼瞅着就要提拔为副站长的人选,可就是这样的人物,竟然缘于一场抓捕任务失败,就被毫不客气拿下了。
这也有点太夸张了吧?
「你们有谁明白内情?给说说这是如何回事呗?」
「还能是如何回事?这都立下军令状了,失败了自然是要辞职的!」
「我听说是楚副站长找胡站长说的这事!」
「那以后咱们槐明站是不是要变天了?」
「嘘,这种话不敢乱说!」
很多事的变化就是在这种看不见的细节中发生的,局内人还觉着槐明站是铁桶一块,殊不知已经被楚牧峰在悄无声息中撕开一道口子。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况且这可不是蚁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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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站长办公室。
东方槐,裴东厂和黄硕站在这里,他们都兴奋的看向楚牧峰。
作为铁杆追随者,他们三个都明白楚牧峰不是善茬儿,没有道理说在知道槐明站被经营成这样的情况下还无动于衷。
这不,第一把火就熊熊烈烈地燃烧起来。
「东厂,你从现在起就是行动科第一队的队长,你要配合着东方,尽快将第一队拿下来,要将这样东西小队牢牢掌握在咱们的手中!」楚牧峰肃然说道。
「是,站长,您放心,我一定做到!」裴东厂拍着胸脯说道。
「东方,这次即便说没有能把你推到科长的位置上,但不要着急,快了!」楚牧峰跟着笑道。
「站长,我不着急!」
东方槐笑了笑:「马建山在的时候我都不畏惧,他现在都走了,那我就有着绝对信心能在最短时间内拿下行动科。」
「我要让下面人都知道,跟随着咱们才能升官发财,才能有出头之日,不至于一辈子都这样默默无闻,充当别人的棋子。」
「嗯,你放手去做吧。」
「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东方槐恭声应道后又问道:「那目标人物呢?咱们要不要加大搜捕力度?」
「加大力度?」
楚牧峰不以为然地说道,「咱们的任务是抓间谍除汉奸,我觉着这个目标当不在这个行列中,因此说走走形式就成,不用太卖力。」
「东方,要知道,咱们是从总部下来的,是来奔着抓捕间谍汉奸的,一个不知道身份,而且很危险的女人,不值得我们去兴师动众。」
「是,卑职了然了!」东方槐马上心领神会。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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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明城,小燕山内一座叫做云梦的山庄。
这座云梦山庄距离市区十里地,置身在风景如画的小燕山内,是一处修身养性,陶冶情操的好地方。
这里同样还是一处禁地,普通人在靠近山庄三里地的时候就被禁足。
军事禁地的牌子很具有威慑性。
可是没谁能不由得想到,这样东西挂着军事禁地木牌的地方竟然会是海神殿的总部。
海神殿的所有命令都是从这里发布出去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此处住着海神殿的掌舵人傅立群。
云梦山庄深处,一座凉亭。
亭外面站着三个人,熟悉他们的都明白,这三位和被楚牧峰杀死的李平狮一样,都是海神殿的管事。
四大管事就是傅立群的得力干将,是他用来统治海神殿的基石。
心狠手辣的陈豺狼。
老奸巨猾的罗老狈。
笑面佛黄寺。
浪里白条李平狮。
四个人都是混江湖出身,后来追随傅立群后才有了现在的声名和地位,在这槐明城中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角色。
现在李平狮竟被杀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傅爷,您说这事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忍气吞声不闻不问吧?要是那样小狮子死得可有点冤枉!」
留着一头长发的陈豺狼梳着条长鞭子,走的明显是满清遗老遗少的路线,嘴角的一簇小胡子时不时地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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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是这个理,但这事还真的不能闹大!」罗老狈斟酌着低声说道。
「老狈,此话怎讲?」陈豺狼不服地问道。
「你现在也清楚是谁杀死的李平狮,那是军事情报调查局槐明站的副站长楚牧峰,给出来的理由也是占据大义。」
「而且我现在担心,担心楚牧峰会来找咱们的麻烦。毕竟这事严格来说,真是小狮子不知轻重,贸贸然跳出来阻截住人家抓捕。」罗老狈分析着道。
「那又如何样?」陈豺狼傲然道。
「我说老狼,你不会这么飘了吧?你不会真的认为咱们海神殿就是槐明城的老大吧?」
「别说咱们真惹不起人家军事情报调查局,就说槐明只要有齐家在,咱们海神殿也只能守着码头这一亩三分地当个土霸王。」笑面佛黄寺一针见血地说道。
「你……」
「行了,这事就这样吧!」
傅立群摆摆手,阻止住三个管事的吵闹后,淡淡开口说道:「老狈和老黄说的都对,老狼,你要改改你的脾气,不要这么火爆。」
「你真想让咱们海神殿和槐明站硬碰硬吗?一旦他们较真的话,给咱们编排个啥罪名,那就是自寻死路!」
「可是……」
「没有可是!」
傅立群很强势地说道:「小狮子的事儿过去就过去了,给他家送五百大洋抚恤金,从明天起,建康码头的巡逻交给老狼你负责,你给我听着,低调点!」
「是!」
三个管事恭声离去。
当这里只剩下傅立群的时候,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后,自言自语地念叨。
「楚牧峰,你杀李平狮,到底是随意还是有心?」
……
槐明城,西南角一处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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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处住着一个独居的中年男人,他平常的话都是在外面上班的,就算是周六日也很少会在家休息,此处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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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被辞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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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就别瞎猜了,这都是人家的私事,你们这么感兴趣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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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做小林子的男人满脸惊愕地看过来,仿佛听到啥不可思议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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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咱们这位新上任的楚牧峰副站长是很强势的?」林创先若有所思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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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然不由得想到这一连串的招数后就暗暗佩服着说道:「他属于那种走一步能看好几步的人,我现在都怀疑,他昨日要马建山他们立下军令状就是某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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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坑吧,就算马建山明明白,还得一定要捏着鼻子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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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创先沉吟一会儿后缓慢地开口说道:「你说的对,我明天就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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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季平回来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此处,任务没有完成,如何都要向朱廉负荆请罪的。
要是说你不主动承认错误的话,以着朱廉的性格,真的会暗暗记上一笔。
就算这事和他没有多少关系,动手的是槐明站,他毕竟也在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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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等到侯季平将整个计划从头到尾叙述一遍后,朱廉微微挑起眉角,渐渐地开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整个行动楚牧峰的表现都是可圈可点,行动的失败全部就是出乎意料的意外,还有马建山这样东西行动科科长和海神殿坏的事。」
「是的,站长!」
侯季平沉声说道:「情况的确如此,毕竟最后不是海神殿的人出现,我们是有机会追上目标的,就缘于动手的是海神殿的人,是他们在阻扰,因此才耽搁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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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过这样东西。」
侯季平没有丝毫慌乱,跟着回道:「我之前有两种猜测,第一就是我们有人通风报信,所以说被对方发现;第二就是有人不小心,被对方发现破绽。」
「只有这两种可能,才会造成这种局面。第一种可能性不大,毕竟整个行动都在我的掌控中,直到逮捕的时候,楚牧峰他们才都明白要抓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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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要是说有人通风报信的话,他们总得明白目标身份吧?不知道通的哪门子风又能够报的哪门子信?」
朱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你说得没错,这次抓捕目标的事一切就是一个临时行动,甚至就连咱们省站也就你我知道,何况是槐明站呢。」
「那就只能是第二种,很有可能是槐明站的人在啥地方露出马脚。要我猜测的话,应该还是马建山的手下暴露了。」
「要不然接应目标的人怎么会那么准确地展开偷袭,直接将他们藏身的商铺炸了。这个马建山真是自大自狂到极点。」
侯季平盖棺定论地开口说道。
「嗯,只能是这个理由。」
朱廉鼻腔中冷哼一声,「不是说马建山自大自狂,在我看来应该是他心有不服,这次的副站长原本当是他担任,结果变成楚牧峰空降下来,你说他的心气能顺?」
「在咱们省站考察的时候,给出的结论就是马建山这人做事跋扈,为人骄狂,有颗躁动不安的野心。」
「这次的抓捕行动又是楚牧峰指挥,因此说他肯定会心气不顺。」
「这样东西马建山真是愚蠢至极,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还有胡为民是怎么做的?他就是这样带领队伍的吗?连最起码的公私都分不清楚,竟然能允许马建山将私人情感带到工作中来,简直是岂有此理!」
「或许胡站长也不想这样。」
想到车上送的那些东西,侯季平说了句好话。
「哼,我能不明白他是如何想的?」朱廉不以为然。
「站长,胡站长还是不错的,这次还准备了不少特产让我带来。况且他对您的命令历来都是不打折扣的执行,只能说这次的行动是个意外吧。」
「但是眼下目标当还在槐明城中的,还是有机会抓到的。」侯季平跟着补充道。
「有机会抓到?」
朱廉摇摇头,意有所指的开口说道:「你真的觉着那些人很好抓吗?不好抓的,那群人一个个都是猴精猴精的,根本就不容易抓住。」
「原本码头能抓住是最好的,一旦失败,再想要大海捞针的去抓人就困难了。这样东西胡为民,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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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季平不敢再求情了。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是!」
等到侯季平转身离去后,朱廉就将门口的两个皮箱拎进来,分别打开后,看到里面的东西,眼前不由一亮,刚才恼怒的心情顿时消散不少。
一个皮箱装着的是成沓的美金。
一个皮箱装着的是金条玉器。
都是朱廉最喜欢的东西。
「嗯,这样东西胡为民也就这点还算识趣,那就暂时留着你继续为党国效命吧!」
……
一夜无话。
梧桐巷口。
今天的天气是不错的,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温暖的阳光笼罩着这座古城。
楚牧峰早早起来跑了一圈,然后就找了个铺子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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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早点品种也很丰富,他要的是一碗小馄饨,外加一碟生煎包。
晶莹剔透的小馄饨像是一只只胖头鱼儿浮在青瓷碗中,散开的翠绿香菜渲染着卖相。
金黄的生煎包瞧着就让人饥肠辘辘。
楚牧峰三下五除二吃了个精光,随后精神抖擞地来到槐明站。
刚步入办公间没多久,黄硕就过来低声开口说道:「站长,情报科的林创先想要见您。」
黄硕现在的身份是楚牧峰的机要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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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林创先?他总算露面了吗?」
楚牧峰嘴角露出一抹不经意的玩味表情:「行,让他进来吧!」
「是!」
没多久林创先就步入办公间来,面对着楚牧峰恭敬地敬礼开口说道:「情报科科长林创先,见过楚站长!」
「哦,林科长,我此处有份文件要看,你先坐会儿吧!」楚牧峰头都不抬地淡淡说道。
「卑职就站着吧,站长您先看!」林创先开口说道。
「嗯!」
楚牧峰不置可否,就真地开始翻阅起来文件,整个人很投入的去研究着,犹如忘记了前面还站着某个人。
林创先呢?
就这么直挺挺站着,一动不动,脸上也没有丝毫不悦之色。
这是下马威!
这是杀威棒!
林创先心底很清楚,楚牧峰这样做就是在考验自己,就是在对自己这几天没有前来主动报到进行的惩罚和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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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将行动科的科长马建山轻松拿下,又如何会对情报科心存善意?
林创先今日要是说敢不来报到,再想要来就没有必要,就算他是谭东风的人,就算他没有跟着胡为民,就算他有着这样那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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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创先宛如因为脚麻了,身体有些轻微颤抖时,,楚牧峰才将文件看完,渐渐地地放回来,拿着一支铅笔,指了指对方道:「别站了,落座说话吧!」
「卑职不敢。」
「怎么,我说话不管用吗?」楚牧峰指着面前的椅子开口说道。
「是!」
林创先应声而坐,后背挺直,目不斜视的望过来:「楚站长,我是来向您请罪的!」
「呵呵,请罪?你何罪之有啊?」楚牧峰慢条斯理的询问道。
「楚站长上任的时候我没有去,上任后我也没有来汇报工作,这是我的失职和失敬,我理当赔罪!」林创先态度坦诚地开口说道。
「林创先,我在上任前了解过你,知道你是谭站长的心腹,是紧紧跟随着谭站长的人。既然如此,我想要明白你不来见我,是不是和谭站长的死有关系?」
「我……」
「你先别急着回答,先听我说完!」
楚牧峰在林创先说话之前就立即打断他,神情凝重地说道:「我来之前,唐敬宗处座和我说起过谭东风,说他的死亡是有内情。」
「因此我这次来槐明站上任,除了要担任这里的副站长,接替谭东风的职位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查清楚他的死亡真相。」
「处座说,不希望谭东风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况且处座还说,谭东风死掉之前是联系过处座的,说他要是有意外死掉的话,会有人掌握着他的调查证据。」
「我想来想去,真要是有那么一个人的话,那人当就是你,我说的对吗?」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你回答出来的话,我只听这一遍,以后要是有更改的话,我会不再相信,会放弃你的!」
开门见山,直捣黄龙。
楚牧峰没有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和林创先兜圈子,他要么不做,要做就要一锤定音,要将林创先的真实想法挖出来。
精彩继续
事实证明他的做法是对的。
在听到这事牵扯到唐敬宗,听到谭东风说起有那件人的时候,林创先就知道跟前的楚牧峰是值得信任。
因为这件事只有他和谭东风知道,也是谭东风临死前曾经嘱咐过他的。
「我若死,杀死我的必然是齐家人!」
「我若死,就把我给你的证据交给总部的唐敬宗处座!或者说交给新上任的副站长,自然,这个副站长倘若不是处座的亲信,绝对不要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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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希望有票给个票场,方便来起点订阅下,给我动力,冲刺三百万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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