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音小姐下了通知，这天晚上连夜要出发前往三脚区，参与任务的人员在鱼塘集合。
在出发前夕，顾禾使用了控制台共有的五档12%牛郎值，激活了一些地球数据。
不明白是不是从哪里薅归来的牛郎值，就会兑换为啥相应职业系的数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现在数据库里算上之前用剩的那些，《千面英雄》190页了，适用于鹅；《演员自我修养》120页，适用于酒井小姐；真人秀《荒野求生》13期，适用于洛娜。
不仅如此还有10首歌曲，5份食谱，7部正经电影。
以及50部不正经电影和《母猪下崽护理指南》35页，适用于玩偶。
如何用上其它数据还有待研究，顾禾目前只能先加强自身了，把适用于自己的那些数据全部编译成了一个小型黄金经验数据包。
他就在鱼塘的VIP包厢里，再用了两个小时，消化完了这样东西数据包。
【 J级程序「容器」更新完成】
【程序状态：清闲，0%】
【程序级别：高级，5%】
顾禾感到自己现在的神经又扩增了很多，大脑皮层的神经元细胞当早就超过1000亿了，容器的容量更大，神经速度更快。
作为一个房子，他还真的蛮大；作为一辆车，他又真的很快。
这下子，即使是三人共感，他能撑的时长又延长了。
彩音小姐可是说过，大群的时长多颇为钟少十分钟，可能就是全员生死的分别。
顾禾提上保温杯，走出包厢回到屋厅，却见众人站在那里盯着电视。
「如何会……」酒井花青茫然地喃喃，「别啊……」
吧台后面，范德宝边做着便当，边小声道：「我说过了吧。」
「久美子，这跟千叶-吉布森有没有关系？」洛娜凝眉问道，作为佣兵头目和鱼塘密友明白这次客人疑似是谁，「不是她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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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禾疑惑地也看向电视，一看顿时心都寒了。
但见三藤频道上，三藤娱乐公司宣布推出一批偶像新星，而在那里面，有某个叫爱井清川的年轻女生跟酒井小姐本来的样子长得一模一样，微笑的脸容自然而甜美。
「花青的脸被盗了。」老蔡叹了一口气，解释道：「现在是三藤的注册商业面容了，如果花青要整成爱井清川那样，可就得给三藤交上一笔版权费。」
酒井花青按着自己的整容脸，忽然犹如失去全身的力气，失魂落魄地走到吧台边坐下。
本就在吧台边吃着料理的小甜饼，伸手搂了搂她给予安慰。
「这……」顾禾看着电视上的爱井清川，音色都沉了：「这他妈的……」
爱井清川？连名字也在山寨吧，为了让酒井花青彻底显得犹如才是山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是我，我向来不卖客户的数据。」老蔡对投来目光的洛娜说，「我不干那种事。」
老蔡现在颇有点歉意，既然花青那张脸会被三藤看中并抢注，说明那是一张有流行趋势的明星好脸，以前或许不兴，现在兴了。
「不会是老蔡。」范德宝开口说道，「你们不是把照片给千叶-吉布森看过吗？」
可能就是不碰巧，也可能真是他的审美不太对……
这时候，那边的彩音久美子放回大哥大手机，向众人道：
「我问过古德曼了，是三藤的星探从他彼处抢走的照片数据。那天酒井小姐和小禾在片场跟千叶小姐聊天，引起了注意，星探就找上古德曼了。
「古德曼本来还向星探推荐酒井小姐，但对方……」
彩音久美子看着茫然望来的酒井花青，明白她需要的是某个真相，就直接道：
「三藤的人嫌弃她是土狗出身，还拍过被金属牛子敲死的那种邪典角色，觉得她没有逼格，她这样东西背景衬不起那张脸的清纯可爱。况且明白酒井小姐跟雅库扎有来往，就不打算跟她合作，而是抢走脸了。
「古德曼很内疚，但他没有办法阻止，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我们。」
「妈妈，我不怪古德曼先生……」
酒井花青听了是怎么回事，眼神一变再变，「这样的话，他真没办法阻止。古德曼先生不是那种人，不然他自己就去三藤当经纪人了，没必要跟我这种街狗演员扯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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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能这样了？顾禾欲言又止，有一股怒火渐渐地在他心中烧起，真是佛也有火。
他很清楚酒井小姐是个善良努力的人，不自信，然而有梦想，况且尽了力去追梦。
她每次排练、每个演出，就连在街路上躺一下午演死尸都力求做到她的最好。
她对待表演这样东西事情，是认真的。
可现在，某个演员失去了脸，酒井花青是不是原版根本没人知道也没人在乎。
「如何，你很生气？」范德宝语气如常，「倘若因为这种事就气着自己，那你喝再多的枸杞，在这座城市里，也不会活上多少年。气也能气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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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件事，这次活儿我们更得做好。」
彩音久美子又开口说道，「我不是说千叶小姐能让三藤单位撤掉那件爱井清川，是这次我们帮千叶小姐，就是在打击三藤，多的我不能告诉你们。」
她宛如掌握着更多的情报信息，「小禾，你刚才情况怎么样？」
「我升到容器高级了。」顾禾喝了口枸杞水，心里的火还是浇不下去。
北野和也的遭遇，他有同情和感叹，却没有这份愤慨。
洛娜曾经的遭遇又似乎年代久远，为她难过，却只是像在听故事。
但这次，他是亲身经历，真为酒井小姐感到不值，太欺负人了，啥玩意……
「这就到高级了，好！」彩音久美子称赞一句。
只是因为酒井这事儿，这喜事都被冲淡，众人就觉着顾禾当玩偶真是天赋异禀，走上了最适合走的那条路。范德宝闷着不说话。
「禾桑你真厉害，大伙儿，谢谢你们。」
酒井花青不想气氛再这样凝重了，讪讪一笑，反过来安慰大家：
「没关系的，倘若我那张脸能成为明星，我盯着也开心。一张脸对演员不重要，演员的脸是行不断变换的，好演员对什么脸都能驾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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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青，你难过就别憋着，别说这些屁话了。」洛娜没好气道，「听着渗人。」
「很少有不管你怎么样，老范也不会说你的时候。」小甜饼继续搂住酒井花青。
酒井花青的嘴巴微颤地抿了抿动，只是做出一个更勉强的微笑。
就算她很难过，想哭，也可以笑着的。
酒井花青，是某个演员啊。
「大家让酒井小姐自己静静吧。」彩音久美子温声开口说道，「其实情况没那么坏。
「做完这个活，拿了财物，不够我就借你，酒井小姐你整容回去。版权费什么的纯粹唬人，我们坚持真相就是了。这是酒井小姐你的脸，你自己用。以后不拍三藤娱乐的东西就行，去拍赛思的东西，一样有戏演。」
「交给我吧。」老蔡点头道，「你看三藤没有完整数据，只是按着照片和影像做的，细看还是有分别的，比不上你的脸自然，你和爱井清川都构不成典型侵权。
「花青，就整回去！到时我给你个七折。」
酒井花青微笑，这次是真的笑了出来，「禾桑，你不是整天说换个角度看，问题也行是答案吗？现在不就是这样，我的脸适合当演员！」
顾禾轻叹地点头，暂时也只能这样了，「酒井小姐，你这心态很好。」
「好了，行动起来！」彩音久美子拍拍手掌，「准备出发。」
除了老范留守鱼塘，众人要一起前往三脚区，外面街道还有一伙骨血佬等待着。
车辆也准备好了，计划到了三脚区那边后，顾禾再与酒井花青和小甜饼建立共感，这样就不用在路程上白耗精神了。
他们这次要半夜就拿到货，明天再按照千叶小姐要求的地址，直接到江谷区那边交货。
外面夜雨飘淋，顾禾跟着众人迈出破落的小街巷，往霓虹闪烁的惠寿街主道走去。
……
歌舞伎町都被夜雨蒙上了朦胧，街道上依然喧嚣。
而在板田公寓，板田先生还是坐在一楼入口处便利店的收银台后面，左手抚着右拇指上的银戒指，昏昏欲睡的样子。
此时，有一道矮小的老头儿身影在雨中从小巷走来，还没走近就音色嘶哑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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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瞌睡了，板田，你个老混账。在这种地方卖卖假烟假酒，收收租就是一天，活得够滋润的，真有福分啊，混蛋。」
「过来也不给我捎上几斤牛肉，吝啬的老鬼。」板田老头睁开了老目，回骂了句。
北野老头的面瘫老脸微微扯了扯面肌，张望了这栋老旧的木造公寓几眼。
「鱼塘那件叫顾禾的小子就住你这里是吧。」
「是啊，没出息的家伙。有带女孩回来，但向来听不到有搞事的动静。」
板田先生说起来就是一顿嘲，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天天睡那么多，结果啥都没睡到。
北野老头嘿嘿笑了声，「那小子其实人还不错，是个旧派人，别看他一副死样，还是靠谱的。这种朝气人现在越来越少了，帮派里的一个比某个混账。」
老头又骂了起来，「特派员都出了败类，还有去拳区参加拳赛的，把雅库扎的声誉都毁了。」
板田斜了一眼，注意到这个老友戴上了切肉者的银戒指。
「现在不关那废物的事，但是也算是他牵连出来的，有几个很出息的帮派外朝气人要在城寨区搞盖斯博因的大狗，凑我们好几个老鬼一份。」
「如何，儿子的事还没搞完？」
北野老头的面肌又在扯动，「我已经叫了藤龙、吉泽他们了，再加上你，七个老鬼，就明日的事儿，你去不去？我听说会有很多肉。」
随即，板田先生老目一睁，那轻抚着右手拇指的左手，也拉出一条单分子线。
老头说着的同时，左手从右手大拇指的银戒指里，拉出了一条单分子线。
在夜雨中，单分子线微微闪耀着橙黄的光芒。
「既然帮派的朝气人不像样，那雅库扎的极道荣誉还是由我们这些老鬼去守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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