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怀疑人已经逃出去了?」
尸体可不是啥小物件,能随意搪塞夹带,更何况她早就去世月余,就算天气寒冷不至于腐败的太厉害,却也跟刚刚过世的人截然不同,极难掩人耳目。
在众多侍卫眼皮底下从北门运送出宫,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过再说。」
蓝阙走的更快了。
「殿下宛如很焦急。」沈从韫加快步伐往前去了几步,转过身来,正好跟蓝阙面对面,「您这个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误会啥?」
面对沈从韫的调侃,有一种异样神色从蓝阙面上一闪而过,他宛如并没有遮掩的意思,任由那种情绪在面上蔓延开来。
「自然是……」
「是啥?」蓝阙竟鬼使神差地追问了一句。
这些日子,毓贞的身影始终在他脑海中萦绕,挥之不去。
他对她的感情有着诸般禁忌,就像他对母妃的感情那般,不能为外人道,但此时此刻,他却莫名期待一个宣泄口。
哪怕这些话是从跟前这个处处透着古怪的女子口中说出来的。
「没啥。」
沈从韫的心像被什么塞住一般,闷闷的透不过气来,后面的话,化为深深的欲言又止。
该死的,本来是想给蓝阙添堵,却先把自己整郁闷了,这算什么事?
看来她在冷漠绝情这行里的修为远远不够,要再接再厉才行。
两人各怀心事,走路的速度倒是快了许多,没过多久,北门就出现在视线中。
还未走近,只觉一股难闻的臭味直冲脑门,也是,在门口等着的不仅仅是宫人,还有几十辆粪车泔水车,难为这帮人还能待的住。
请继续往下阅读
虽说宫门暂时关闭,但等着出宫的宫人们却没有转身离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守在宫门两侧,等待放行。
「殿下。」沈从韫尽力屏住呼吸,小声道:「毓贞女帝的遗体,必不会混迹在这其中的。」
那盗贼要敢把她装进泔水桶粪桶里,她定要将其大卸八块,扔进护城河里喂王八去!
「我有说会在这里么?」蓝阙定定看了沈从韫一眼,径自往前去了。
既然不是,跑此处来做啥?
声东击西?
引蛇出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沈从韫眉头紧锁,也顾不得臭味,跟在蓝阙后面往大门处走去。
「打开宫门。」蓝阙简单扼要地给守门侍卫下命令。
「燕王殿下,这可是……」侍卫统领一脸为难。
宫门是明帝让关的,他不敢违抗圣旨,却也不好直愣愣地用明帝来压蓝阙,只能这般欲言又止,一动不动。
「本王自会去跟父皇回禀。」蓝阙没有解释啥,只复又道:「开门。」
那也就是还没禀告呗?
燕王殿下,您这可是抗旨额……
侍卫统领心里默默吐槽,手上动作却很麻利,三两下就把宫门打开了。
‘县官不如现管’,反正皇上怪罪下来有燕王担着,与其硬刚把人得罪了,倒不如乖乖听话来的实在。
「放行。」蓝阙看了看长长的队伍,复又开口。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