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难不成,朕还能冤枉你了不成?〗
太极殿,早朝,气氛有些诡异。
往日里煞气腾腾的秦王,今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坐在龙椅旁边的绣墩上,精神却异常亢奋。
「传令!」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世民一拍桌子,吓了底下的房玄龄、杜如晦一跳。
「即日起,陛下的一应用度,不必经过有司,一切走天策府的内库!要什么给啥!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也得想办法给陛下摘下来!」
群臣面面相觑,这一大早的,第一句话就是陛下,这是咋了?
「还有。」李世民目光扫过武将那一列:「传旨,程知节、秦叔宝、尉迟敬德等武将,但凡建唐有功者,皆去大安宫报到!陛下身边缺人伺候。」
「顺便,让阎立本去大安宫,给这几位将军画像,朕要修一座阁楼,名字都想好了,叫凌烟阁!」
群臣炸锅了,把大唐最猛的将领,送去给陛下?
这……
这是要把兵权还给陛下?
还是说……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软禁?
只有长孙无忌,站在最前面,盯着李世民那狂热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殿下这是被陛下灌了啥迷魂汤。
这陛下,段位太高了,看来以后这日子,不好过了。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李世民大手一挥,根本不给大臣们反对的机会,现在满脑子都是父子同心,其利断金。
他要去大安宫,他要去给父皇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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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
蹭顿早饭,听说那刘大勺今天要做啥豆腐脑,还得是咸的,去尝尝。
大安宫,李渊正端着一碗豆腐脑,在那发愁。
「刘大勺!」
「奴在!」
「朕不是说了吗?豆腐脑要吃咸的!」
「加卤汁!加木耳!加黄花菜!」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给朕放把糖是几个意思?你是想甜死朕吗?」
刘大勺跪在地面,一脸委屈:「陛下……奴做的时候试过了,咸的不好吃,味道还发苦……」
李渊气得想把碗扣他头上:「此处是长安!是北方!咸党永不为奴!给朕换!要是再敢放糖,朕给你嘴里塞个十斤糖!」
正骂着呢,入口处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父皇!」
「大清早的,谁惹您生气了?」
李世民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如沐春风的笑容。
后面跟着长孙无忌,一脸便秘的表情。
李渊一看,乐了:「哟,二郎来了,来来来,正好,这碗甜豆腐脑,赏你了。」
「听说你大舅哥说这玩意儿补脑,你多吃点,补补。」
长孙无忌愣了,这怎么还有自己的事?
李世民看着那碗白花花的、加了糖的豆腐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是咸党啊!也爱吃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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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着李渊那关切的眼神,一咬牙:「谢……谢父皇赏赐!」
端起碗,一饮而尽,甜得发腻,齁嗓子。
「好喝吗?」李渊笑眯眯地问。
「好……好喝……」李世民含着泪点头。
「好喝就行。」李渊转头望向长孙无忌:「辅机啊,既然你觉得甜的好,那以后,这大安宫的厕所……哦不,这大安宫的糖水供应,就交给你了。」
长孙无忌腿一软,差点跪下:「陛下……我没说过这话啊!这真不是臣说的,若臣说了……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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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李渊眸色冷了下来:「你没说么?好好想想,难不成,朕还能冤枉你了不成?」
长孙无忌思索了片刻,一咬牙认了下来。
这陛下,太记仇了!不就是昨日想把那几箱好酒扣下没送来吗?这就报复上了?
「行了,别在那杵着了。」李渊挥挥手:「既然来了,就别闲着,朕这大安宫,不养闲人,看见那边那个坑没?」
李渊指了指院子里刚挖出来的某个大坑。
「去,帮忙挖两铲子,体验一下生活,别整天坐在朝堂上,把屁股都坐大了。」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没辙。
得,干活吧。
谁让他是爹呢。
谁让他是陛下呢。
【叮……折磨李世民成功,身体素质+1】
【叮……折磨长孙无忌成功,获得【初级水泥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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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李渊听着脑子里的声音,眼睛突然亮了。
好东西啊,有了这玩意儿。
修路!
修桥!
修澡堂子!
这日子。
越来越有盼头了!
吃完了那碗加了卤汁、木耳、黄花菜,唯独没有糖的咸豆腐脑,李渊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这人一吃饱,就容易犯困。
「撤了撤了,看着那一堆碗筷朕就头疼。」李渊挥手一挥,示意小扣子带人把那一地狼藉收拾了。
李渊美其名曰劳动改造,实则是看这两人在跟前晃悠心烦。尤其是长孙无忌那双滴溜溜转的小眼睛,一看就在算计大安宫这点家底,得让他累得没心思想别的才行。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早就被打发去工地搬砖了——字面意义上的搬砖。
日头渐渐地升高,深秋的暖阳照在身上,正是补个回笼觉的好时候。
李渊背着手,像个巡视领地的老地主,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刚收拾出来的寝殿。
虽然大安宫还在大修,这间正殿是优先抢修出来的,门窗都糊上了新的高丽纸。
六月的天,即便热得不行,屋里却缘于很久没住人,潮的慌,这会儿地龙也烧上了,厚厚的波斯毯也铺上了,跟个蒸笼似的。
李渊走到那张宽大的龙床边。
这床是今一大早李世民让人从甘露殿搬来的,金丝楠木打造,雕龙画凤,看着那叫某个气派。
上面铺着锦缎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睡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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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把所有窗前全都推开,床上的厚毯子全都推到了边,脱了靴子,往床上一倒。
「砰!」
一声闷响。
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哎哟卧槽——!」
「这特么是床?前两天睡的时候还没感觉这么硬啊,今天怎么这么难受!」
李渊捂着腰坐起来,伸手用力按了按床面,硬。
「不行,这觉没法睡。」李渊黑着脸下了床,在殿内来回踱步:「小扣子!」
「奴婢在!」小扣子刚收拾完外面的碗筷,正擦着汗跑进来,「陛下,您不是歇息了吗?是哪儿不舒服?要传太医吗?」
「传个屁的太医,太医能治朕的腰,能把这床板治软了吗?」李渊指着那张龙床,一脸嫌弃。
「去,把那个谁……那件公输木,给朕叫过来!都告诉他该如何造床了,还没弄出来么?」
「还有,去拿纸笔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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