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4:木通水火,化克为生〗
老者松开陈爱国的手,缓慢地睁开眼。
「面相手相,即是心相。」老者打着机锋开口说道,「过往种种,皆刻其中。」
说着,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接着又道:「陈老板的爱人八字属水,命带孤煞。你五行属火,命理求财。水火相克,这是先天不合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爱国屏住呼吸,等待下文。
「你此前诸事不顺,做什么赔什么,皆因家中有人相克。」老者直视陈爱国的眼睛,「水能克火,火遇水则灭。你命中之火,被妻子的水浇得奄奄一息,何来财运可言?」
吴艳在一旁适时插话:「爱国,现在你明白了吧?以前你之因此做什么都失败,并不是你没本事,而是有人挡了你的财路!」
陈爱国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想起那段时间接连失败的生意,想起毛小丽冷漠的眼神和刻薄的话语,想起每次失败后,她不但不安慰,反而变本加厉的指责。
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离此女,你终将重蹈覆辙,万劫不复。」
包间里静谧得能听出三个人的呼吸声。
窗外的风陡然大了起来,吹得窗前咯咯作响。
陈爱国深吸一口气:「大师,那我该怎么办?」
老者嘴角微微上扬,笑得高深莫测:「既然相克,自然要相离。不过……」
「但是什么?」陈爱国急切地问。
老者缓慢地说道:「水能克火,亦能养木。若得木通水火,非但不相克,反能相生。」
「大师的意思是……」
老者笑道:「需寻一木命之人作为桥梁,此木需通水火,化相克为相生。你命中缺木,需得木助,方能成就大业。」
陈爱国不解:「大师是让我寻木命之人相助?」
老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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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木命之人去哪找?」陈爱国有些沮丧。
老者目光投向吴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陈老板,你认真想想,是不是遇到吴女士之后,运气才慢慢好起来的?」
吴艳适时低下头,脸庞上泛起红晕。
陈爱国根本就不用想,倘若没遇到吴艳,或许他早就不在这样东西世界了。
老者接着又道:「吴女士恰是已卯年生,属木命。她的木,既能通你的火,又能养你爱人的水。若得她在中间周旋,或许不必离散,也能改运。」
陈爱国愣住了:「大师的意思是,小丽和我不用离婚?」
「天地之道,贵在和谐。离散终是下策!」老者高深莫测地说,「若你二人愿意,我可设一局,引木通水火,化克为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吴艳开口询问道:「大师,这局如何设?」
老者从袖中取出一个罗盘,放在台面上:「需得三人同心,于特定时辰,在特定方位,行特定仪式。」
陈爱国和吴艳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
老者指着罗盘上的指针道:「明日亥时,月上中天,正是水火交替之时。若在那时行法,事半功倍。」
陈爱国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跟前的老者多出来好几个重影。
「啥仪式?」吴艳问。
老者收起罗盘,声音压得更低:「需取你三人各三滴心头血,混以朱砂画符,埋于特定方位……」
陈爱国后背突然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埋好血符后……」老者看向陈爱国,「需要你爱人佩戴特制灵玉七天,引水归源。」
吴艳插话道:「爱国,这是难得的机会。既不用离婚伤了超超的心,又能改变运势,两全其美啊!」
陈爱国踌躇道:「可是……这样岂不是委屈了你?」
吴艳连忙摇头:「我刚才想通了,只要你对我好,我不在意所谓的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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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爱国心头一动,有股暖流缓缓流过。
菜上来后,他和吴艳先敬了老者一杯。
酒是上好的台子,但喝在陈爱国的嘴里却如同白水,尝不出半点滋味。
他的心思全在那「改运」二字上。
老者抿了一口酒,眼睛微眯:「改运的事儿宜早不宜迟,最好在三天之内完成仪式。」
陈爱国踌躇了一下,问出心中的担忧:「大师,这心头血……是什么?会不会很难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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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淡淡一笑,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道:「心头血非心口之血,而是左手中指的指尖血。十指连心,左手中指与心脏血气相通,取之即可。」
陈爱国恍然大悟,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还以为要剖胸取血呢,那样代价就太大了。
况且,毛小丽肯定不会配合。
指尖取血,相对而言就容易多了。
当晚饭局散了之后,陈爱国就开车回了家。
毛小丽早就睡下了。
陈爱国轻手轻脚上到床上,看着妻子熟睡的侧脸,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愧疚和不忍。
但不由得想到老者的话,那丝愧疚没多久就被对未来的憧憬压了下去。
大不了事成之后,多拿些财物补偿毛小丽好了。
「小丽,醒醒……」陈爱国轻声唤醒妻子,「我带了些菜回来,都是你喜欢吃的……」
菜是陈爱国从农庄打包归来的,里面放了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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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丽睡眼惺忪的坐起来:「半夜吃东西容易长胖,留着明日吧!」
陈爱国从身后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吐着气说:「咱俩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今晚我心情不好,陪我喝点……」
毛小丽踌躇了片刻,点头答应了。
菜还是温热的,陈爱国直接摆到桌上后,开了瓶白酒。
平时毛小丽向来不喝酒,但听到陈爱国说心情不好,破例给自己倒了半杯。
「先吃菜,再喝酒,不会那么难受。」陈爱国夹了块肥肠放到毛小丽的碗里。
毛小丽盯着陈爱国看了一阵,嘴角微微抽动,想说啥,又没说出口。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毛小丽趴在桌上睡着了。
陈爱国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针,在她左手中指轻微地一刺。
血珠涌出的瞬间,他宛如看到妻子的眉头皱了一下。
取好血,陈爱国将毛小丽抱到床上后匆匆离去。
第二天一早。
陈爱国和吴艳也各自取了血,装在事先准备好的瓶子里。
忐忑不安的等到天黑后,迫不及待的赶到了农庄。
农庄入口处的灯笼在风中摇晃不止,投下的影子如同鬼魅般张牙舞爪。
老者还是在那间包房,正独自饮茶。
发现陈爱国手中的瓶子,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陈老板做事雷厉风行,日后必成大业。」老者将三人的血混在一起,加入了朱砂,取出黄符纸,画出复杂的符纹。
那符纹蜿蜒曲折,看起来既像文字,又像图画,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有了生命,随时会从纸上游走出来。
「此符我会埋到特定的方位。」老者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一块墨绿色的玉石,递给陈爱国,「将此灵玉给你爱人戴上,七日之内不可离身,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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