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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3:沉江〗

娘子,你身上怎么有股尸臭味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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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几乎是瞬间就接通了。
「潘老?」郭岐黄的音色带着一丝深夜被扰的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预料之中的凝重。
「大师……岐……岐黄兄……」潘仁风的音色带着哭腔,「你现在……方不方便过来一趟?我……我……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语无伦次,无法成言。
郭岐黄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马上道:「方便!潘老你别急,稳住心神,我马上就到。」
潘仁风像是抓住了救命稳草,马上安排心腹,火速去接郭岐黄。
不到半个小时,郭岐黄便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潘府,脸庞上毫无睡意,只有深深的肃穆。
听完潘仁风断断续续,夹杂着惊恐和崩溃的叙述,郭岐黄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岐黄兄,你说那邪门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潘仁风老泪纵横,往日叱咤风云的袅雄气概荡然无存。
郭岐黄沉默许久后,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潘老,并不是我不信你说的。只是……那夜开坛作法之后,我反复确认过,园中气场正常,没有阴煞残留。除非……那东西不是啥邪祟,或者是道行颇为高深的邪祟,普通手段已对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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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猛地站了起来身:「走,带我去蕴秀园,我去会会那盆黑松,看看它究竟是何方神圣。」
是以两人各持一支强光手电,再次踏入夜色沉沉的蕴秀园。
手电的光柱如同利剑,划破黑暗,最终定格在那盆诡谲的黑松盆景上。
郭岐黄放回手电,从随身的布囊中取下罗盘,屏息凝神,绕着黑松缓缓踱步,手指掐诀,口中念咒。
罗盘指针微微晃动,却并未显示出强烈的阴邪之气,只是在那黑松附近,气场显得有些凝滞,仿佛被啥东西给锚定了。
「奇怪,当真是奇怪……」郭岐黄收起罗盘,眉头紧锁,「气场虽有异,却并非大凶之兆,更无厉鬼怨魂的暴戾之气……」
他盯着那盆黑松,眼神闪烁,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心中决定。
忽然,他上前一步,双手猛地端起陶盆。
「岐黄兄,你这是……」潘仁风猛的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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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岐黄没有回答,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双臂用力,用力地将花盆砸向旁边的假山石。
「砰……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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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陶盆瞬间四分五裂,盆土撒了一地。
那株黑松也滚落出来,根系上还沾着泥土。
郭岐黄弯腰捡起黑松,对潘仁风说道:「潘老,叫人取汽油来!」
潘仁风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中带着懊恼:「对啊!我如何就没不由得想到用火烧?任它啥妖魔鬼怪,一把火烧个干净,看它还如何作祟。」
他马上唤来两名心腹保镖,低声吩咐下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没多久,保镖提着汽油过来了。
潘仁风却不敢上前,只是示意保镖动手。
保镖虽然心中惴惴,但不敢违逆。
他们拧开油桶盖,将汽油浇在黑松之上,直到彻底浸透。
接着,其中一个保镖拿出打火机,点燃纸屑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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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烈焰瞬间腾起,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松针和枝干,发出噼啪的爆响。
只是,就在火焰升起的刹那,一股阴寒刺骨的冷风,如同从九幽地狱吹来。
这风冷得邪门,能穿透衣物,直刺骨髓,让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好在这股邪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几乎是同时,原本燃烧的黑松,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掐灭了。
只剩下缕缕青烟,袅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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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的手电光立刻聚焦过去。
下一刻,所有人都僵住了。只见那株经历了近十分钟烈火焚烧的松树,除了松针表面沾染了一些烟灰,变得有些灰扑扑外,竟然……完好无损。
枝干依旧苍劲,甚至连松针都未曾卷曲焦黑多少。
「这……这……」一名保镖吓得手电筒都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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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仁风更是面无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早就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闹鬼」或「中邪」,而是全部颠覆了他对这样东西世界的认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郭岐黄脸色铁青,上前扶住几乎要瘫倒的潘仁风,轻微地咳了两声。
潘仁风心领神会,强撑着对两名同样吓傻的保镖挥了手一挥:「此处没你们的事了……今晚看到的,听到的,都给老子烂在肚子里。好了,你们先回去吧。」
保镖如蒙大赦,迅疾退出了蕴秀园。
园中只剩下潘仁风和郭岐黄,以及那株在月光和手电光下,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松。
「岐黄兄,现在如何是好?」潘仁风面色惨白,音色带着绝望,「这东西,莫非是成了精的树妖?」
郭岐黄苦笑摇头:「潘老,若真是成了气候的树精木怪,反倒好办了。天地万物,修行有成者,自有规律可循,亦有克制方法。可眼前这东西,刀兵不惧,水火不侵,弃之不去,如影随形……」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接着道:「我行走江湖数十载,闻所未闻。根本不明白它究竟是啥东西!」
潘仁风闻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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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岐黄紧紧搀住他,将他扶靠在架子前,随后俯身捡起毫发无伤的黑松,眼神决然:「既然火烧无用,那就再试试别的。刀劈爷凿,重锤砸击……若还不行,就绑上巨石,沉入大江。我就不信,它真能万法不侵!」
潘仁风此时已是惊弓之鸟,连连摆手,带着哀求:「岐黄兄,此事就全靠你了。它……它犹如是冲着我来的……」
郭岐黄微微颔首,没有丝毫犹豫,提着那株邪门的黑松,大步离开了潘府,身影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潘仁风回到屋子,身心俱疲,巨大的恐惧和继续的惊吓透支了他所有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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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有郭岐黄亲自处理,他心里稍稍安定了几分,倒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当他醒来时,发现郭岐黄早就回来了,正靠在他屋子的太师椅上,双眼布满血丝,眼圈乌黑,脸庞上满是疲惫。
「岐黄兄!」潘仁风猛地坐起,急切问道,「那黑松……处理得如何样了?」
郭岐黄缓慢地抬起头,音色沙哑,描述昨晚的经历。
他提着松树离开潘府后,先是找了钢刀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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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树枝竟比精钢还坚韧,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接着他又寻了打铁用的重锤,全力猛砸,结果枝干纹丝不动,反而震得他虎口发麻。
最后,郭岐黄实在没招,天亮后便找了块百来斤的条石,用钢丝紧紧捆在它根部,坐船到江心,亲手将它连同条石一起沉了下去。
潘仁风的心,随着他的叙述,一点点沉入谷底,也隐隐猜到了那件让他绝望的结局。
两人相对无言,屋子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郭岐黄看了一眼潘仁风灰败的脸色,长长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怀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潘仁风在郭岐黄的陪同下,复又踏入蕴秀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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