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两位客官里面请。楼上包厢两位」那小二毫不费力的喊着。盯着那件一瘸一拐的老头,带着某个书生模样的少年。以小二的阅历自然明白,那位老爷才是他应该伺候的金主。
本来许劲松是由那李成杰扶着前行的,小二过来就顺手抢了他的位置,扶着许劲松,引着李成杰上了二楼包厢。
许劲松笑呵呵地坐下,也是被伺候的甚是舒服,也不小气,随手扔出了几锭银子赏给了那个小二。小二高兴的手下银子,生怕老爷反悔一样,拿下就赶紧退下,还连忙说,「爷稍等,菜单立刻就来。我先去给两位沏壶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成杰也自己坐下,询问道:「许老爷。你这一路上,手也没有停过,可算出来些啥?」
许劲松也乐了,「没不由得想到解元郎除了眼神甚好之外,这见识也是上上之品啊。今年科举倒是可能再出几个大人物啊。」
「两位客官,茶来了。这是本店的菜单,看看两位吃点啥。」小二一伸手,就把菜单递给了富贵了老爷。却不曾想,今晚这两个人宴席的东道主是那位看着不起来的书生。
许劲松接过菜谱,也不看,放在桌上说道:「来一壶你们此处最烈的酒,一只天上飞的,一只地上跑的,一只水里游的,要两只鸡,一公一母,要两种做法,五种味道。要最新鲜的莲藕做凉菜,再加两份霸王鸡蛋羹。」
小二听着老爷点菜,越听越开心。我们春风楼的菜啊,是菜谱上写不完的,菜谱上有的都是「富贵人家的家常便饭而已」。越是刁钻的,越是古怪的,越是精致的,他们春风楼越喜欢做。缘于,这道菜的菜价在他们菜谱上没有。他们做出来后,可以自行标价。
这时候,李成杰说话了:「小二,再给我们加鹿茸灵芝仙丹草,梨花海棠四季春。水要取之东南天河水,柴要用上西北紫玲木。再给我加某个百岁汤。」
小二听着,心想,这书生怕是疯了吧,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小二怕是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急忙把金子拿上下去了。
李成杰,轻轻地把手中的十两黄金放在台面上,说道:你听不懂,就原话说给你们这掌事的人。快去吧。顺便,在给我们上一壶,春风茶。
「解元郎好品味啊」许劲松听着这李成杰点菜亦是不凡。这年头能让他有兴趣的事情不多,这李成杰能算得上某个妙人。
「许老爷见笑了。今日我做东,怎么能只请许老爷吃那些凡品呢」
不一会,小二送上来了春风茶,但是不是一壶,而是两壶。缘于小二这才知道,原来本店最烈的酒,不是什么传世的美酒,而是他们本店独家的春风茶。
「解元郎,来干一杯」许劲松先满一杯。
李成杰也满上一杯,轻嗅酒香道:「春风吹来万物苏,春风最是惹人醉。春风入茶便是酒,恍然入梦醉乾坤。许老爷,您这醉入梦中,乾坤如何啊?」
「解元郎,还不满饮,与我共梦这朗朗乾坤。」许劲松看起来像极了那一杯便多的贪杯之人。
两人不一会便喝空了酒壶。最后的一声碰杯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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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杰也是在这醉酒之中,看到了他想看的。缓慢地起身,拱手作揖道:感谢许老爷解惑。
「苍天无情有道,众仙得道忘本。人生本就一世,怎能叫它化凄凉?学生李成杰,请先生教我!」门外小二正想上菜,听着那书生的言语,一听就是酒喝太多,胡言乱语。
「小二,还不上菜,老爷我啊,都饿了。」许劲松也是起身来,伸手按了按李成杰作揖的手,示意他坐下。
小二进来,上满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闻着味道,他自己就如痴如醉,可惜他这薄命啊,一生怕是无福消受任何一道菜了。
李成杰闻着味,晃了晃头,仿佛大梦初醒,心里不由得想到,自己家人曾叮嘱自己,春风茶故好,不可急饮,不可满饮,要细细的品。
「解元郎,菜上齐了,我这肚子也不争气的叫唤了,咱们动筷如何?」许劲松这时候啊,可能是真的饿了。毕竟大病初愈。
「自然,自然。这美食在前,放凉了不是对美食的亵渎。许老爷请。」显然,李成杰忘掉了他自己刚才说的话,对他做的那个梦,他也回忆不起来了。他一遍吃着饭,一遍回想,他是越想越心惊。以他的体魄,喝下一壶春分茶后且是忘态之行。反观这许老爷,两个都是饮下一壶,却反应并不强烈。真的就是仿佛喝了一壶酒而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两人也是吃的差不多了。尤其是那件王八汤,真的是尤其好喝,盯着两人都想把盘子吃下去。其实那个百岁汤,就是王八汤,也称乌龟汤。春风楼的最特色的大补汤。
「许老爷,成杰有一事相求」
「哦,解元郎,难不成这是鸿门宴不成?」
「哈哈哈,许老爷说笑了。虽然你我今日相识,但我观先生也是不凡之人。若是许老爷在乎年龄之别无法与我兄弟相差,我愿拜先生为师。」李成杰语气诚恳,脸上表情更是真诚。
这要是叫外人看来,许劲松何德何能能当这,解元郎的师傅啊?
许劲松也是发出了疑问:「解元郎,这是酒还没醒?你乡试解元,会试有望登科,这殿试之上怕是也有前三甲的机缘。何必拜我某个瘸子为师,日后怕是有辱解元郎的名声啊。」
「学生成杰,愿拜先生为师,还请先生日后不吝赐教。」李成杰拱手再拜。
世人皆知,拱手作揖是礼仪的一种。并且,这拱手三拜有个不成文的说法,拱手三拜通神灵,犹如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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