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见他吐字不清,贴切地询问道:「老公,你如何流那么多汗啊……」
蔷豹忽然神情巨变,眼神中充满了恐慌之情,回想起神秘裸体女子,他的后背就拔凉拔凉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一张脸,他早已断定,她那张脸绝对不是人脸,正常的人脸哪里会腐烂不堪,挂着蛆虫。
「老公,你可别吓我啊,你到底看到了些什么?」蔷薇摇着他的头大声问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人,她不是人!」蔷豹仿佛失去了心智般,歇斯底里地咆哮道,右手不断地指着床底下。
「谁不是人?如何回事啊?」蔷薇话音刚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弯下了身子,朝床底不停地查看,观望了半天还是没看出个因此然来,对于蔷豹口中的她,蔷薇更是一脸地不解和困惑,但是,她坚信,她的丈夫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那件东西想必就是他口中絮叨的「不是人!」
「我,我……」蔷豹喉咙中像是被啥硬的东西卡住了,想说些啥,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活生生地咽了回去,烂在了肚中。
「呼呼……」窗外忽然挂起一阵疾风,直吹得玻璃摇摇晃晃,不住地作响。
蔷豹惊恐地盯着窗外的黑夜,陡然之间,那个裸体女子重新披上了薄纱,正阴险而邪恶地盯着他,透过那层厚厚的玻璃窗,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不安。
她徐徐地朝上空飘起,脚踝处却空空如也,啥也不剩下,血淋淋的右手挥舞着,像是在跟他打招呼,只是狂风吹过,凌乱的头发被吹舞得飞扬,露出了那张恐怖阴森的脸,令他望而生畏,身上的汗毛不由得倒立起来,肺里吸进的都是凉飕飕的空气,一阵阵阴寒不断地扩散,传遍到全身上下每一处血管和细胞……
「叮」的一声,女子消失不见了,狂风止住了,玻璃窗不再晃动了,平静的夜复又降临。
蔷豹身子不断地往后退,连连退了数十步,直到碰到了一张凳子,被绊倒,某个跟头往后载了下去,后脑勺一个大包隆起……
蔷薇赶忙上前将他扶了起来,坐到了床上,开始嘘寒问暖,然而蔷豹却始终缄默不言,只是身体不住地颤抖,身上的皮肉都跟着一起抖动,眼神中满是恐惧惊骇的浑浊,没有一丝清明和亮澈。
「如何办?该如何办才好呢?」蔷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卧室中团团转。
「啊!」蔷豹发出一声凄惨地尖啸,将头整个埋进了被子里,这还不够,他抱起了枕头,紧紧捂着自己的耳朵,才稍稍静谧下来。
「老公,」蔷薇将手慢慢探到了被子中,刚一接触到他的身体,感觉一股微弱的电流传来,流遍了她的全身,一种酥麻感让她不安起来:他的行为举止好奇怪啊,他究竟是看到了些什么,才会如此失魂落魄,现在他身上突然出现的电流又是如何一回事呢?她弄不了然,更无法解释得清楚。
电流在一点点地消失,蔷薇终究不用承受这种「电击」之痛了,她壮起了胆子,脑海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老公,你忍着点!」
她将温柔的一双手轻微地地贴在他的额头上,顿时间,一片热流袭面而来,直烫得她的手火辣辣的疼,出于本能,她赶忙将手缩了回来。
万般情急之下,蔷薇无法再淡定了,她猛力地掀开了被窝,双目里满是震惊之情,但见,蔷豹像是被蒸汽机蒸熟了,满脸通红,就连鼻孔和嘴唇都是红通通的。
「不行,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啊!」蔷薇自言自语道,蔷豹的身体变化太过于异常了,她必须要想个办法出来,让蔷豹恢复原样,不然任由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她也不明白后面究竟会发生些啥,但,一定不是啥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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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久思无果,昂起头,望向了窗外那片漆黑的天,眼珠子「咕噜噜」地打着转,「听」的一声,她脑海中灵光一闪,终究不再迟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和目标,她心中决定先带蔷豹去卫生室处查看情况,希望,彼处的医师能帮助她排忧解难。
「起来,老公,我带你看病去!」蔷薇没辙地说道,脸庞上挂着焦虑和关爱的表情。
「不,不……」蔷豹极力反对,身子蜷缩成一团,不住地往被子里深钻……
「不行也要去啊,你生病了必须去看病!」蔷薇拉扯着他的衣服,他极力在反抗,随后身体却像是虚脱了,使不出平日里的气力来,只有微弱的棉力。
她紧咬着牙,苦苦支撑起他笨重的身子,终于在一番折腾后,顺利地来到了卫生室。
蔷豹终究没有挣脱开来,被蔷薇架着,一步步地走出了卧室,朝着卫生室方向疾驰而去,蔷家离卫生室很近,就算搀扶着一百六十斤的蔷豹,蔷薇只需要花颇为钟就能抵达了。
「看啥病?」说话的是某个年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他正端坐在办公桌前,翘起了二郎腿,眼神若有若无地瞥向了蔷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医生,您帮忙看看,我家老公到底是如何了?」蔷薇礼貌而可怜兮兮地央求道。
「描述一下他发病的症状!」中年医生淡淡地开口说道,手上的笔在一张张处方单子上写个不停!
「他忽然语无伦次,然后惧怕不已,竭力地往被子里钻,当我的手碰到他身体时,某个电流传来,当我的手摸到他的额头时,滚烫滚烫的!」蔷薇一口气将情况概括说明,接着继续补充道:「他是不是发高烧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烫呢?」
「哎,」中年医生垂着头低叹了医生,满是没辙。
「您是为啥叹气呢?」蔷薇尊敬地询问道,眼睛毫无避讳地望着他那双带了一副金丝眼镜的双目。
「往那边其难杂症室走吧,」中年男子彻底没了精神,,话语中夹带着「爱莫能助」!
「您说说看,我家老公究竟是怎么了?为啥要放到疑难杂症室呢?」见到蔷豹身体不见好转,医生又始终不肯透露出他到底是得了啥病,而要分放到疑难杂症室呢?要明白,这个疑难杂症室可不简单,从卫生室成立到现在,还从来没有动用过,始终都是闲置的,今日缘于蔷豹的到来,破天荒地开了从未有过的。
「你过去看看就明白了!」中年医生耐心地抬起手,指了指疑难杂症室的方向,始终保持着这样东西手势,再也没有变更过。
蔷薇本来心中还有一连串的问题的,但是医生既然什么都不肯说,她也不好再厚着脸皮,不停地追问,她是个识趣的人,从医生的口中不难得出,蔷豹的身体变化不是啥简单的疾病,而是让人头疼又束手无策的怪症。
「咚咚咚」的足音响起,蔷薇一路小跑架着蔷豹,她重重地推开了疑难杂症室的大门,随即惊诧不已,原来在他们到来前,疑难杂症室内已经有一个「病人」,瘫坐在病床上……
蔷薇定睛一看,困惑地询问道:「是你?怎么会是你呢!」
那个比他们先来瘫坐在床上的并不是别人,而是牛家的人,两口子,牛妈在病床前忙前忙后,没有个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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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嫂?」牛妈低吟了一声,她很是好奇,怎么蔷家两口子会出现在这里呢?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响起,不一会儿,中年男子推开了疑难急症室的大门,将头和身子钻了进去。
「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您快帮我看看,我老公究竟是如何了?」牛妈不安地「起着哄」,只不过,话语之中变成了央求。
中年医生对于病床上的二人满怀歉意又十分地无奈……
「您快说说看,需要准备些什么,您尽管开口就是了!」牛妈和蔷薇异口同声道,无比地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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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不出蔷豹身上的疑难杂症,我也无能为力了……」中年男子重重地轻摇了摇头,满脸地沮丧!
「那如何办?请您救救他吧,」蔷薇眼眶里的热泪直打转,像是一朵晶莹美貌的泪花,绽放开来,流到了脖子上。
「找我是没有用的,但是怕他一直处于大烧,烧坏了脑子,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中年医生语气柔和地劝慰着蔷薇。
「找谁呢?」牛妈心思比较细腻和缜密,直接开门见上道,没有任何躲藏和或生怕言语上得罪了他!
「你说呢?这方圆十里,邻里八乡的,有这种疑难杂症不都是请一个人帮忙看好的!」
「上官大仙?」牛妈和蔷薇不约而同道,满是不解!
「对啊,只有找到上官大仙,他们或许还有抢救的希望!」
「上官大仙现在在哪呢?麻烦请您告知一下!」牛妈语气有些急促地询问道。
「听说她已经赶来了,」中年医生顿了顿,接着道,「我看还是先给他打一针退烧针,等上官大仙来了,就行做充足的准备了。」
蔷薇并没有阻拦,而是照着他的方法进行。
一站茶 的功夫,蔷豹滚烫的额头终于是冷静下来,恢复了正常的体温。
「遇事不决找上官大仙,希望他能帮助到你们,耐心等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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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大仙,」牛妈恭敬地祈祷着,「乞求您了,快些出现吧!」
另一方面,上官芸芸正在马车中悠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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