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固定住,被他挣脱了,我要你们的命。」谢浑源满面怒容,狰狞恐怖。
在场的心腹们,吓得冷汗淋漓,没有一个人敢粗心大意。
他们飞快地跑过去,分别抓住了覃玲轩的手脚,将他手脚伸展开来,用尽全力固定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谢浑源使了个眼色,奇香意会到了,快步跑将过去,麻利地扒拉下了覃玲轩的上衣,整个上半身都暴露了,虽然没有发达的肌肉,却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
「我当你是什么大罗金仙下凡,原来不过是一只皮包骨的猴子……」谢浑源不屑地瞟了眼覃玲轩瘦小的身板。
覃玲轩只是冷冷地回了他一眼,并没有打算说话。
「二爷,来了!」奇香屁颠屁颠地站了起来身,乐呵呵地笑着。
谢浑源手中接过一根两米长的皮鞭,黑色的皮鞭散发着冰冷的寒气,让人望而却步。
皮鞭上面血迹斑斑,甚至,还能看见大量的肉丝粘在上面,与皮鞭诡异地融为了一体。
这根黑皮鞭名叫烈焰鞭,是谢浑源最得力的刑具之一,就在前两天,他用这条皮鞭,活生生地抽死了两个人,两个新抓到的术士。
只不过,那两个人太过于骨瘦如柴,他还没好好过把瘾,二人就在剧痛之下「嗝屁」了。
「你该庆幸,在烈焰鞭下好好享受吧!」
以覃玲轩宁死不屈的强大意志力,坚硬的身子骨,谢浑源今天可有的玩了,他可以尽情地挥鞭「抽搐」了。
「哼!」覃玲轩嘴中发出一声冷哼,隔着封布,虽然很模糊,却也能听得个大概。
谢浑源宠爱地抚摸着烈焰鞭,腰间取下一壶酒,摘下酒盖,将一口烈酒含在嘴里,接着,一口喷在皮鞭上,皮鞭像是有灵性般,扭动着、暴躁着……
他举起鞭子,运足力气,眼睛盯着覃玲轩毫无赘肉的肚皮。
「啪」的一声巨响,烈焰鞭重重地抽在覃玲轩的肚脐眼位置。
刹那间,皮开肉绽,一条十公分长、一公分深的伤口裂了开来,大股大股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覃玲轩的白裤子。
覃玲轩强忍着剧痛,愣是一声都没哼,他瞪大了双眼,怒视着谢浑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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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给老子用力地哭。」谢浑源暴烈地嚎叫道,宛如一头充满煞气的孤狼。
四个心腹更卖力地拽紧了覃玲轩的手脚,生怕他因为疼痛,挣扎着,逃脱了。
他粗鲁地撕下覃玲轩嘴上的封布,封布上还沾着几根覃玲轩的胡须。
覃玲轩没有任何言语,轻蔑地咧嘴而笑。
「不知所谓,真的是,竟然还敢轻视我!」谢浑源被他气到了。
他复又扬起烈焰鞭,在空中挥舞了数圈,搅动着空气,形成一股小型的气流。
「嘶嘶嘶」的声音不断响起,只吓得奇香半弓着身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谢浑源瞄准了覃玲轩的右胸口,用力地将鞭子抽了过去。
鞭子的巨力撕扯着空气,发出一阵阵轰鸣。
「啪,」烈焰鞭抽打在覃玲轩的右胸前,刹那间,一条深深的伤口如沟壑般出现,皮肉像是被锋利的刀具划开,里面的伤口溅射出大量的鲜血,喷洒到谢浑源的脸庞上。
奇香毕恭毕敬地站到谢浑源后面,惧怕这样东西主子不够尽兴,拿他开刀。
覃玲轩大汗从脸庞上滚滚而下,落到密道的地面上,混合在脚下的那一塘血水中。
谢浑源贪婪地伸出舌头舔舐,他很享受地品味,这个谢家不共戴天仇人,他那鲜血的美味,「吧唧吧唧」地张合着嘴。
他剧痛钻心,感觉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却紧紧地咬住了嘴唇,没有哼吟一声,哑口无言。
「吼」,谢浑源彻底被气疯了,他知道覃玲轩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却没不由得想到,他的骨气更硬。
「看看是你的骨气硬,还是我的烈焰鞭更烈。」
谢浑源眼神中满是鄙夷,他对着覃玲轩左胸口,恶用力地抽去一鞭。
「哭,快给老子哭!」他恼怒地喝道。
覃玲轩白色的眼球像是充血一样,变成了诡谲的红色,一双如同幽灵一般的双目,可怖地凝视着谢浑源,仿佛要将他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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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浑源长这么大,什么场面没见识过,但是,他向来没有见过某个人类,有这么可怕的眼神,覃玲轩不是人类,是恶鬼,是怨灵,他逃避着覃玲轩的双目,胆怯地不敢与他对视。
覃玲轩忍着皮肉的剧痛,嘴角扬起了一丝如同鬼魅的坏笑。
谢浑源控制不住地抖了个机灵。
「将他翻过去,我不想看到他的脸!」谢浑源终究是「认输」了。
众人麻利地将覃玲轩翻转身去,谢浑源面对着他的后背,心里总算没了惧意。
「啪」,谢浑源迫不及待地在覃玲轩后背上抽了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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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静谧下来,听不到覃玲轩任何痛苦的声音。
「好某个有骨气的畜生,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连杀我谢家两人,让你看看,我谢家是如何‘款待’仇人的,」谢浑源怒火更旺盛,仿佛要将密道中的空气点燃。
他恶用力地挥舞着烈焰鞭,重重地抽打在覃玲轩后背,足足抽打了四下,明白自己的气力用完,才肯收手作罢。
覃玲轩的后背惨烈不已,五条长长的伤口,深浅不一,纵横交错。
「哗啦啦,」血液止不住地湍流而出,地上形成了一个小血坑,倒映着谢浑源那张罪恶而丑陋的嘴脸。
覃玲轩再熬不住「撕心裂肺」的剧痛,他开始喘着粗气,头皮都被汗水全部浸湿了,热滚滚的,像是一股热浪,冲刷着毛发。
谢浑源的手段真是太残忍了,看得奇香和其他的心腹,始终心惊肉跳的,每一鞭都犹如是抽打在他们身上。
本就带着点血色的烈焰鞭,现在变成妖异的腥红色,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我当你真是妖人,原来也会这般疼痛。」谢浑源啐了一口,心中的仇恨爆裂开来,恍若崩塌的雪山,一发不可收拾。
望着烈焰鞭上沾满了覃玲轩的血肉,他依然不解恨,他想要的是发现覃玲轩像条狗一样,对着他摇首摆尾,认怂求饶。
但见,他跳了起来,用尽了最后的全部力气,将烈焰鞭抽打在覃玲轩的脊梁骨上。
「呲呲呲」,鞭子抽打的音色像是电焊的音色,火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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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玲轩鼻腔内重重地喷出一口怨气,缥缈的意识越来越薄弱,再无力去支撑伤痛的躯体。
忽然,他闭上了血红色的双眼,将头一歪,昏死过去。
「二爷,他昏死过去了,如何办?」奇香战战兢兢地说着,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他害怕,被仇恨战胜理智的谢浑源,会将覃玲轩活活抽死,在他看来,覃玲轩现在的状态极差,早就是他的极限了,如果他死了,谢玉怪罪下来,接受鞭刑的怕就是他们了。
「呸!这个铁打的汉子,原来也只是流水做成的,不堪一击。」谢浑源怒骂道,心中的愤恨却丝毫未减。
「二爷,您消消火,要不歇歇气,可别把您身子骨累坏了。」奇香换另外一种方式劝诫着。
「老子会累?他个挨千刀的覃玲轩都没喊停,老子会累?」
「二爷,您看他这不是已经昏死过去了嘛,再打下去,怕他小命就不保了。」
「是啊,是啊,二爷,他也受到该有的教训了!」始终不言语的其他心腹乞求着。
「放肆,你们这群狗在乱吠些啥?」
「大人那边,怕……」
「谁再敢多嘴嚼舌,老子立马给他点‘恩惠’。」
「啪」的一声,烈焰鞭抽打在覃玲轩的腰间,腰间的皮肉撕裂开来。
「这就是我给你们的赏赐,你们要学会感恩戴德。」
没有一个人敢再多言,提心吊胆着。
谢浑源极不甘心,覃玲轩强忍剧痛,一声不哼,简直是在挑战他,他感觉到尊严受到巨大的侮辱,他一定要让覃玲轩卑微、谄媚。
「辣椒水!」
奇香不敢耽搁,快速地取出一瓶瓶鲜红的辣椒水,将它们倒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盆中,翻滚着的辣椒水,仿佛炽热熔浆一般。
「泼!」
奇香脸色苍白,一双手颤抖着,心脏传来「突突突」地乱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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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咬紧牙关,稳住身形,将整盆辣椒水泼在了覃玲轩的后背上。
顿时,火辣辣的辣椒水,渗透进鲜红的伤口中,淋漓的血液沸腾着,大量的血气腾腾而上,看得人触目惊心。
伤口上的皮肉翻卷着,褶皱着,像是被烫过的猪皮。
「舒服了……」谢浑源长舒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胸前。
覃玲轩痛得惊醒过来,他咬住了舌头,将舌头上的一小块肉都咬了下来,还是止不住剧烈的疼痛感。
他捏紧了拳头,那九根手指头上并不尖利的指甲,闪过一丝寒芒。
「呲呲」声作响,指甲刺穿了手掌的表皮,沉沉地地陷了进去,九个细小的窟窿,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得到。
他鼻腔中发起一阵阵的怨怒,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痛苦的呻吟或者高吭。
活着,他是覃玲轩,死了,他依然是覃玲轩。
「给老子跪下求饶,」谢浑源咆哮道,咬牙切齿。
他彻底被覃玲轩的倔强逼疯了,早就失去了理智。
铮铮铁骨男子汉,不可能委曲求全,卑躬屈膝,践踏自己的尊严,来与罪恶同流合污,在异世界中,他没有,现在,面对谢浑源,他更不会!
「你这是在挑战老子的忍耐极限,」谢浑源恼怒得像是要原地爆炸,「咒语呢?你的咒语呢?你倒是驱使恶灵壁虎来啊,让老子和它一较高下。」
覃玲轩高傲地抬起了头,全身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威严,好比一尊天神下凡。
「该死的杂碎,开口,老子让你开口!」
覃玲轩向他投去怪异的眼神,像是在可怜着他。
「去,撬开他的嘴。」
「啊!」奇香陡然发出一声惨痛的尖叫。
原来,在他用手去掰开覃玲轩嘴的时候,覃玲轩很配合地半张着嘴,结果他没防备,右手那根中指被咬断了,含在覃玲轩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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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玲轩厌恶和痛恨地将嘴中的中指吐了出来,恶用力地盯着奇香,他明白,就是这样东西家伙,把臭袜子赛进自己鼻子里,把内裤套在自己头上。
他仇恨的眼神像是燃烧着的熊熊之火,灼烧尽齐香最后的平静,奇香像是疯了一样,「呼哧呼哧」地喘息着,蜷缩起来在监牢的角落里,宛如一只受到巨大惊吓的王八。
「杂碎,我要你死,」谢浑源奋力一鞭抽在覃玲轩的琵琶骨上。
「咔嚓」一声,粗壮的烈焰鞭断裂了,「萧条」地落在地上,再没有了之前那般神气。
谢浑源目瞪口呆,覃玲轩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烈焰鞭竟然会断裂?
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肺里面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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