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抱歉……,平时大小姐不是这样东西样子的,恕罪……」,望着金发美女怀中小脸蛋都变形了的两个孩子,她身旁的黑发女孩不断的推着眼镜鞠躬道歉。一边道歉,边推搡着金发美女的肩头,「大小姐,这样会害死他们的!」
「嘁,他们哪有这么脆弱?呐呐,下哪边才好?」,她一点也没有注意到青川的脸色就像蒸熟了的螃蟹一样,红的都发烫。这是除了妙音之外,他所接触过所有动作中最亲密的一次,更何况……或许缘于不断爆发的战争和乱世带给了人们太多的思考,在这个世界里,孩子们往往要比柳青所明白的另外一个世界,要早熟的多。
柳青倒是一脸的无所谓,毕竟这样东西东西他上辈子也不明白碰过多少,再者说就这具小身体,想要做啥也无能为力呀?再者说,这样东西金发的女人不简单,就像她发现了柳青以及青川眼中藏着的,连他们自己都不明白的杀气那样,在柳青的眼里,这个女人恐怕也不是一个啥好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下一刻,他觉着自己的想法有些错误,乱世之中杀生无非是一种行为,而不是一种罪过,倘若仅凭眉宇间的煞气就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那么显然他还没有彻底的融入这样东西世界里。
一不由得想到此处,他忍不住就想要苦笑,要融入这个世界,彻底的化身圣国,又岂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无数过往的记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对于这样东西世界来说,他是一个陌生人。对于他来说,这也是一个陌生的世界。曾经的记忆给了他有一种与此处一切都格格不入的东西,就像是在玩一场荒诞的拟真真人游戏,或许有一些代入感,但很难融入。
特别是宪章的死,对他的冲击很大。一个人能够没有保留的爱着你,而这样东西人突然间却缘于别人之间的战争而死亡,作为唯一一个被他接纳人可的亲人,宪章的死对他来说真的太残忍了。行把东西看作是蛋壳,蛋壳存在的目的,则是为了保护自己。
他都快要融入到这样东西世界里时,又被一脚踢了出去。
柳青纷杂的思绪让他有些烦躁,随手指着小赌桌中间的三个六,「押这样东西,肯定能赢。」
「好,听你的,就押这个!」,金发的美女毫不在意,不像一般的赌徒那样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她呵气如兰,随手将桌边高高堆起的现金推到了桌子上,「听你的,就压豹子!」
坐在桌子边上的几名赌徒对视一眼,纷纷看见了彼此眼中的笑意,先不说三个六出现的几率有多大,就算给她押中了又如何?肥羊的传说从前几年就骤然间出现,早就成为了赌徒中不朽的传说,传说中只要能够碰到一次传说中的肥羊,这辈子都行衣食无忧了。这次他们碰巧遇到了和传说中肥羊外貌特征几乎一样的家伙,马上就设下了这样东西局。
这只肥羊果然如传说中的那么奇葩,不管你怎样的动手脚出千,她都一无所知,这样的肥羊正如所料配得上「传说」二字。
坐在主位上的家伙微笑着开始摇动骰子,骰盅在他手里玩出了花来,翻飞如同灵巧的鸟儿一样。片刻之后,他突然间抬手抓在了半空中骰盅上,用力一按,duang的一声将骰盅按在桌子上。他刚要起盅,脸色陡然间微微一变。他的小指之间早就略微的将骰盅抬起了约有米粒大小的缝隙,借助做了手脚的赌具,他早就能够「看见」骰盅内的骰子。
让他震惊的是,那三枚方方正正的骰子,恰好都是六点,也就是说这样东西只输不赢的肥羊居然押对了?
数了数桌子上肥羊押的现金,他脸庞上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一百多万。一百多万对于他们这样的赌徒来说其实不算啥,但问题是那家伙押的是豹子啊,三十六倍的赔付,就算杀了他们,他们也凑不出三千六百万两来……。
肥羊宛如还没有觉察到什么,拍着桌子嚷嚷了起来,「起盅,起盅,起盅!」,一边喊边有节奏的拍打着赌桌。
「是是是,这就起盅。」,到了这一步,本来不想作弊的他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复又作弊。他卷缩在赌桌下的膝盖向上一顶,一揉,同时抓住骰盅掀开,脸上顿时露出了可惜的神色,「可惜了,五六六,就差一点!」,颇为惋惜的表情藏不住双目里的笑意,以及轻松。
「是吗?又输了!」,金发美女叹了一口气,瞥了一眼旁边放着的空荡荡的皮包,她刚准备结束今日的赌局,好好来认识认识这两个孩子的时候,柳青出手了。
他一手按在赌桌上,目光紧盯着对面摇动骰盅的家伙,嘴角微微翘起,缓慢地的望向金发美女,「还不动手吗?」
金发美女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她不知道对方动手脚了吗?其实她知道,每一次赌博她都很清楚,作为她这个级别的忍者,她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对方在赌桌上出老千?不要把这些赌徒的技术看的太好了,也不要太小看了这个金发美女的实力。连普通人都能意识到的问题,她能意识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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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的望着那件揭穿了自己面具的小鬼,她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她喜欢赌博,从小时候就喜欢赌博,那个时候的她不喜欢输财物的感觉,她喜欢把财物从别人的口袋里装进自己口袋里时痛快淋漓的感觉。
可又是从啥时候开始,她喜欢输钱了呢?
输财物,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浓郁到恨不得掏心挖肺的懊悔,赌注越大,这懊悔来的也就愈发的猛烈,那种浑身都充满了对自己的选择而愤怒的情绪,几乎是人一生中能够品尝到的,最猛烈的感情。
从那一天开始,她喜欢上了输财物的感觉。她喜欢让懊悔填满自己的胸口,她希望自己能够在无数次的梦里泪流满面复又看见那两个人活生生时的样子。她戴上了面具,变成了传说中的肥羊,却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不过是她隐藏自己内心深处最脆弱,也是最炙热感情的面具。
她为了惩罚自己,同时也是为了让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忘记那一天的感觉,忘记那一天发生的一切!
从那一天开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气势骤然发生了巨大变化的美女让人感觉到了一丝深冬的寒意,柳青面无表情的望着她,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嘲弄。这样东西女人倘若认识那个说出「我抽的不是烟,是寂寞」的家伙,一定会引为知己。柳青按在桌沿边上的手翻了一下,从下而上的扣在了桌沿上,随后用力一掀!
钞票化作漫天飞舞的精灵,周遭坐着的赌徒们一瞬间表情变得狰狞凶狠起来,其中还有人从腰间拔出了肋差,对着金发比划着。
弹指间,屋子里和谐的气氛消失了。
金发美女眼角跳了跳,目光从那该死的小鬼身上转移到屋子里设局坑她的好几个烂赌鬼身上,「啊……,好不爽,好想打人啊!」,她一双手在两个小鬼身上一拍,直接扑向前方,「看好这两个臭小鬼,等会再收拾他们!」
柳青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刚准备带着青川离开,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竟不能动了?!从脖子以下的部位都失去了知觉,一瞬间头皮一麻,内心被无尽的恐慌所吞噬。人们最大的恐惧往往来自于未知,陡然间被切断了对身体的控制,这种未知的劲力也足以让柳青变得恐惧起来。
他不明白这是永久的,还是暂时的,然而他明白,自己可能惹了大麻烦。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弯弯绕绕,他只是想让这样东西金发「阿姨」和这群赌鬼发生冲突,那么她自然会无暇顾及到自己和青川。身后带着眼镜的黑发姐姐一看就是那种收拾残局的受气包,以她的性格,当会让自己两人离开。
计划很简单也执行的很完美,唯一失误的地方,就是柳青不知道这样东西阿姨踏马的竟是专门为了输财物而来赌钱的。他本以为这位阿姨会暴走,将对方揍一顿,可没想到这些怒气竟都是朝着自己来的,更让自己没不由得想到的是,他竟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很快,一面倒的殴打声和惨叫声还是惊动了赌场中的安保人员,一群穿着短打服饰剃着光头的青皮提着木刀就冲了上来,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流马十兵卫。
多少年了,居然还有人敢在他的赌场里闹事,一想到曾经那些人和那些事,他脸庞上的疤痕就痒痒。他提着开过刃的武士刀拨开人群有些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那好几个经常在赌场设局的赌鬼,呸的吐了一口唾沫,「胆子不小,竟敢在我十兵卫的赌场里闹事?」,他并没有留意到金发的美女,一来这样的场合宛如和女人没有多少关系,二来他也不认为那件正在整理衣服的女人拥有多少战斗力。
就在他准备上前教训一下几个不知好歹的赌鬼时,橙光从背后拉住了他的衣服。
随后恭谨的走到金发女人的身旁,弯下了腰,「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您,纲手大人。」,说着笑着直起身,望着她身后黑发的小姐姐,「静音大人也在呢!」
被他称为静音大人的黑发小姐姐马上捂着脸,摘掉了双目,一脸的局促,「呵……呵,没想到化妆了之后也被认出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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