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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咱们怎么办？」
「凉拌！咱们输了理又输了架，真要是闹大了，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反正我们的田也差不多都放好水了。算了算了，别去招惹这个疯子了。娘的，这个疯子都给张云阳那儿子操练得像把刀一样了。」王家山生产队队长王强军跟张云阳熟络得很，自然知道张山海操练张山疯的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云阳那个崽听说被鬼上了身，没想到这么妖孽。」村里有女儿嫁到张家山的，对张山海也比较清楚。
「队长，王豪咋办呢？」
「去好几个人，把他拖回去，****的丢人，平时窝里横，没想到上不得台面，竟然被个疯子吓得尿裤子了。」王强军没有去想，倘若是自己，在那种情况下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张山疯见口子被堵上，也不阻拦王家山的人去拖王豪，只是哼了一声，便继续去巡逻去了。
张山疯可讲王豪吓破了胆，这一声哼，愣是让王豪脚下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地面，好在王家山上来的两个壮汉撑住，才没让王豪继续出丑。
张家山生产队的人没过多久也跑了过来，却发现王家山生产队的人扶着王豪灰溜溜地回去，而张山疯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在那里巡逻。
「来晚了？王家山的人这么好说话了？」
「不对啊。刚才犹如听到这里有人打斗的一样。」
「王家山的人应该认出了疯子，某个疯子谁敢跟他玩命？」
「那件王豪会这么好说话？哪年放水，这样东西混蛋不出来捣乱？去年我们生产队的直东就被他揍了一顿。」
「哎，刚才那件被扶走的好像就是王豪。」
「难道？王豪被疯子揍了？」
「不能吧？王豪是个练家子，平时一两个壮汉拢不了边。疯子如何可能是他的对手？」
「也许山海的操练真的有效。」
「哈哈，笑死人，一个小屁孩要是也懂得操练人了，那也真是活见鬼了！」
张山海原本是有些担心张山疯去巡逻会被临生产队的人欺负，然而两个老鬼却一点都不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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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山让张三疯巡逻这一段，就是以为没人敢动疯子。没不由得想到王家山的王豪跟个疯子没啥两样。更没有想到王豪会被张三疯教训得尿了裤子。这事情怕也不会有人明白。看到这事情的王家山人自然不会主动出去揭自己的短，而张山疯现在被张山海操练得越来越像一把刀，自然也不会将这事情说出去。
「他若是这一点事情都做不好，这样的钝刀有什么用处？」说这话的竟然是刘道南。
不管是黄士隐还会刘道南，他们两个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张山疯是当做张山海将来的助力来培养的，自然得像刀一般的锋利，自然不能像花骨朵一般护着捧着，得像刀一般的磨砺。
「来来来，今个，我们来说说丹药的炼制要义。」刘道南笑眯眯地说道。
「老道，如何老是教你们牛鼻子的东西，也该轮到我了吧？小子，过来，今日不学牛鼻子的东西了，那东西我都听得乏味了，今日跟我学学葬经。这是我阴阳师必学的经典。」黄士隐也开始争抢了起来。
对于张山海来说，学任何某个的东西都还不如跟小黄到野猪岭去逛一逛，弄一点肉食归来。疯子这一段时间被操练得厉害，自然也吃得厉害，张山海早就数次听到娘偷偷地跟张云阳讨论粮食的问题。
好家伙，疯子一天吃的量直接行追得上张山海一家子原来一天的量。等于是家粮食的消耗翻了倍。即便张山海家原来粮食略有盈余，但是哪经得起张山疯如此的消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要不是张山海带着疯子还有小黄狗隔三岔五的弄只野兔，抓两只竹鼠，要么疯子下河捉几条鱼，有时候还能够摸一两条王八回来，家里早就没有粮食了。
就是这样，张山海家的米仓里已经开始见底了。这才上春天，谷子还没下田哩，要等到早稻收割，家里怕是早就没粮了。
刘道南也没有办法，碰到这世道，刘道南所有能够用来弄财物的招都使不上。要是放在刘道南出道的年代，随便刻两个玉符，就能够换来不少银两，他那里愁过财物啊？但是现在呢，不说没有赚财物的路子，就是有赚财物的路子，你还不敢使劲的赚。搞不好就会被割了资本主义尾巴。
老八家里好容易攒了粮食养了两头猪，竟然被人举报走资本主义路线，直接本公社下来的人割了资本主义尾巴。据说那群****的将两头猪赶到公社，打了好几场牙祭。
「不行，得想点办法。」张山海心里想道。
「其实要是听我的，简单得很，赶紧去找几只厉鬼，听说公社里开斗争会死过人，肯定能够找到几只厉鬼，到时候，炼成了五鬼搬运术，招招手，粮食自动到家里来了。」黄士隐说道。
「还不就是偷？你能不能教点好的？」刘道南说道。
「牛鼻子，你要是厉害，直接帮小子解决问题呀？那时候要收留那件疯子的主意也是你出的。要依我，直接养几只厉鬼，啥粮草也不需要。找出阴地养着便是。现在倒好，饭都没得吃了。」黄士隐开始抱怨起刘道南来。
张云阳也没啥办法，「还能咋的？想办法呗。难道还能将疯子赶出去？」
「那肯定不行。别看崽崽每天操练疯子那么厉害，其实早就将疯子当成亲人了，要是将疯子赶走，不是伤了崽崽的心。疯子现在跟个正常人没啥两样了，要是让他某个人去过，只怕又会变成疯子。那事情，我可做不出来。」何妮摇摇头。
「你做不出来，我就做得出来？」张云阳苦笑道。，「要不，明天我去城里拿野猪肉换些米归来？」
「不行不行，要是被抓到，东西没收不说，还要被抓起来。」何妮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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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咋办？生产队仓库里也空了，都被借出去了。生产队里好多人家里都开始断粮了。」张云阳说道。
「要不，让疯子这一段时间别操练了？」何妮询问道。
张云阳摇摇头，「让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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