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来了……」穆玺说着,往中间移了移,试图将适才偷吃东西的证据给遮住,有一些心虚。
穆飏「嗯」了一句,侧眸看了一眼坐在对面震惊的女子,没有说话,随后望向穆玺,「不是让你好好练剑吗?在干嘛。」
「我,我立刻去练。」说着便立马跑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诶太子哥哥等等我。」云若楠立马站起来准备过去。
结果被面前的穆飏伸手给拦住了,但见这男子浑身冷意,侧头睨了她一眼,「太子待会要做功课,不方便公主呆在这,本王这便派人护送公主出宫。」
「我我就呆在这里不打扰你们好不好。」云若楠一双手合拢示弱道。
谁知这男子仍旧冷漠甩下一句,「不好。」
在回去途中,云若楠心中不断诽谤,这个三王爷人面兽心,和太子长得一模一样性格截然相反,和他呆在一起她都快憋出病了。
明明前不久和他见面看他感觉人挺好说话,如何这会就跟不认识她一样一点说话余地都没有!
云若楠暗暗给自己打气,是以之后来宫更频繁了。
太子府上下几乎都能认出她来,也是这几天,三王爷来看望太子的次数也多了起来,同一时间有他在云若楠就不爽。
因为每次她和太子单独说话或者聊的很开心的时候,这个三王爷总是会有各种借口来把太子叫过去练习,随后她要么呆在边无聊一天要么被赶出宫。
……
现在的云若楠想着以前不由得笑出了声,看着水杯里的水倒映出来的笑容,她自己都有些恍惚。
仔细想想,她自己都不清楚穆飏是啥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她去找穆玺那时开始,他的醋意就已经有了。
可现在不是以前了,清楚了又有啥用呢。
她是因为一次偶然发现自己认错了人,那是她缠着穆玺的半年之久之后,当天晚上穆玺刚好约了自己出去逛夜市,她兴高采烈答应了下来,一个下午都在房内整理自己。
陡然门外传来紧急又慌忙的足音,还有哥哥慌张又不安的声音,「今晚希望你们都当一个瞎子和哑巴,都传令下去,任何可疑人接近杀无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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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楠心中好奇,悄悄开了窗户看去,发现大哥背着一个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男子,而这样东西男人,她如何也不可能忘记,要么是她的太子哥哥,要么是那件阎王爷三王爷。
她不确定,因此她肯定开门跟着他们去了云橙的屋子。
「哥。」刚把昏迷男子放回,云橙扭头看向入口处担忧的女子,一向面善的云橙此刻也是满脸杀意。
看到云若楠稍微收敛了几分,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擦着男子脸庞上的血渍。
「哥,如何回事,他是?」云若楠此刻近看,更是不由得吓到。
男子紧闭着双眼看不出气息,脸色苍白,嘴唇近于黑色,身上脸庞上的血迹更是多的吓人。
「阿飏,被人毒箭暗伤了。」云橙生气说着,「真是可恶,居然搞偷袭,阿飏明明已经放弃了太子之位那群人还要置他于死地,他若想要两年前他根本就不会被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云若楠愣了愣,宛如有些转但是神,「啥意思?」
这时,有人敲门,宛如是大夫。
云橙没有回答她,将大夫迎进来,看着他给穆飏清洗伤口。云若楠不忍看,便先出了房。
在门外,心思无法集中,想的还是云橙那句话。
他若想要两年前他根本就不会被废。
明明早就放弃了太子之位……
等到大夫出来了,云若楠便进去了,想要再问云橙啥,结果云橙看到她,马上走上前,抢先一步说,「楠儿你来的正好,帮忙照顾一下阿飏,晚点再帮他上一下药,我有事要去查一查。」
是以,她的话还没问了然他就已经走了,留下她和一个昏迷的人在房内。
那晚她给他上药,别说有多大压力了,长这么大还真的从未有过的给某个男人脱衣服。
她把他扶坐起来,伤口位置很毒,就在左胸口靠近心脏那边,已经穿过了。
在脱下衣服撤走绷带,看到那伤口她都觉着疼,她给他上了药,男人闷哼了一下,她才放轻动作。
她正面抱着他,让他头搁在自己肩头上,好给他上背面的药,谁知这男人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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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场仍旧很弱,说话也没有了先前的锋利,「啥时候来的?」
云若楠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他们现在这样东西姿势实在是暧昧,吓得赶紧准备站了起来来。
刚动一下,抱着自己的那件男人又轻哼了一口,似乎扯到伤口了,她又连忙不敢乱动了,话也说的不利索,「对对对对不起啊,我我我我没注意……你没事吧。」
男人轻笑了一声,好听的话传来耳边,「不要紧,死不了,上药吧。」
但那时的云若楠已经无法淡定的给他上药了,某个被自己亲手扒了衣服的男人在自己怀里,还醒了,此刻还要淡定给他上药,她如何行淡定,他为何醒来的这么及时?
只是这一上药,她便注意到了穆飏背部的三道爪痕,已经成疤,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伤,让她觉着有些熟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伸手忍不住摸了摸,却让穆飏身子微微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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