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过。
因为是夙临皇帝生辰的原因,夙临城颇为的热闹,皇宫也同样是热闹非凡。
午后,君旭在房间里也终究是等来了阿三,「如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殿下,冷宫大门紧闭根本进不去,敲门也没有人回应,不过阿三早就把信封通过门缝塞进去了。」
君旭听此,稍作沉默,「如此也好,明日就该回去了,我们在夙临城等她汇合。」
「好。」阿三应道,之后有些忧虑,「殿下,还是得早些回去,阿三担心您的身体。」
「无碍。」
只是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早就偏离了轨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他也说不上来。
……
晚上有舞宴观看,缘于是特殊日子,戏班子也是进来的极有名气的戏班子。
连舞姬也是身材分外妖娆。
穆飏在上方观赏着,似乎是心情不错,瞥向一旁的沧溟小皇子,却发现他有着走神,别过眼眸,饮下一杯酒。
中过毒吗?不能碰女子?
好像这只是一个传闻。
舞姬上场,跳的舞妩媚中又带些诱惑,好不让人心动,加上身材好,律动又颇为动感。
而上方的穆飏见此,一时竟有些愣住。
这个舞……他似乎见过……
脑海里显出那片桃花林,穿着粉色衣裳的女子也是这般在林中舞动,像精灵一般。
没有现在这舞姬这般妩媚,她跳的幅度很小,但仍旧能扰动他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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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场上那女子的身形和记性中那女子的身形相重合。
「飏哥哥,楠儿美吗?」
「楠儿最美。」
「那……这般美的楠儿行做飏哥哥新娘子吗?」
「嗯……新娘子啊,楠儿想做飏哥哥新娘子吗?」
「想!」
「那,楠儿快些长大好不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舞落,会场上响起一片掌声,穆飏思绪被拉归来,重新看向场中的舞姬。
正在舞姬准备退下时,穆飏开口了,「等等,刚才那支舞朕很喜欢,可有名字?」
舞姬微微一愣,屈膝回复道,「回皇上,此舞名曰萦魂舞。」
舞姬听到这句话,面色微微惨白,仔细看,身形竟有些发颤,却是半天说不出话来,「妾身……」
穆飏嘴里念了一遍,轻微地一笑,「姑娘是哪里人?」
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穆飏手肘撑在腿上,微微前倾,「你很怕朕?」
……
冷宫。
今日一早,云若楠便连忙收拾了几分物品,将身上的女装换成了男儿装,稍整理一番确定无误,这才来到那件洞口,趴下来,往里面看了看。
真的好黑啊。
纠结一番,云若楠最终还是趴下来往里面爬进去,小步小步地匍匐着,终于,也算是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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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望四周。
明明现在才下午,可此处却真的是一片漆黑,云若楠不由得抓紧了自己的包袱。
小心翼翼往前面走着,手摸着墙壁,往外走去,一直默念着「前面就行出去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正云若楠迷惑是不是迷路了时,陡然,手指好像是摸到了啥东西。
之后背部猛的撞在旁边的墙壁上,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没适应过来,喉咙也瞬间被人掐着喘但是气。
不会吧,怎么一出来就变成这样东西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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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上。
在皇帝扔下那么一句话后,舞姬却是噗通一声跪在地面,趴跪着,「妾身不敢,请皇上恕罪。」
「你有何罪?」
迫于压力,舞姬唯唯诺诺开口道,说到最后,声音也极小,「此舞源于凰国,妾身,妾身也是凰国人……」
正如所料,此话一说,在场人各自都沉默了一番,场面更是肃静。
这时,某个穿着简朴的男子冲上来,连忙磕头,「皇上恕罪,她来夙临国没多长时日,怪小的没能讲清楚规矩犯了大忌,还请皇上开恩。」
众人都知道,凰国是被穆飏所灭,一夜易主,在夙临国,尤其在皇宫,所忌讳的有两物:凰国和前朝人。
这朝皇帝手段残暴,谁敢触眉头啊。
场上的静谧让每某个人都不安,也没人敢出头说啥,都低着头,静谧的不像话。
就在这安静之下,突兀响起一解围的音色,「今天是个好日子,皇上何必为了一支舞坏了雅兴呢?」
众人看向说话的人,穆飏也看向君旭,嘴唇微抿,终是笑道,「是啊,不就一支舞吗?瞧这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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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跪着了,朕只是想说,这舞朕很喜欢。」穆飏说着,之后扬了扬手,「下去吧。」
下方跪着的两人听此,仿佛是死里逃生一般,连忙道,「谢皇上。」
退下后,又继续是另一场表演,这一次,没有人再敢表演关于凰国和前朝的东西。
只是这次,穆飏却是没有心思再看。
脑海里回想的,全是上一支舞,回想的,全是心里那件人。
今天是他的寿辰,当要开心的,可是,他竟觉着心里空落落的。
这寿辰和前几年还是一样,只是那种失落感,今年却是最为强烈。
是缘于那支舞蹈的原因吗?
穆飏垂下眼眸,继续饮了一杯酒。
他为何会感觉犹如有啥东西失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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