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苍月在发现这道银色的光芒之后,顿时脸色大变,头上冷汗直接冒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吕安和石林往后撤去。
在三人动的同一时间,那头兽王朝三人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吕安不经意与之对视了一秒了,随后整个人犹如被电了一样,浑身颤抖了起来,身上冷汗也冒了出来,随即反应了过来,强行挪过了头,直接用尽全力逃了起来。
三人一路不停歇的回到了那间破房子,吕安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现在也还没有缓过来,一脸的惊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清看着吕安满头大汗,一脸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吓成这样?」
吕安摆了摆手回道:「先后撤,将军府的兵符明日再说。」
不仅如此四人顿时一脸的不解,尤其是薛年,出声询问道:「为啥?好不容易才到此处,现在干嘛后撤?」
顾言拉了拉薛年,示意不要问那么多,随后开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一行人直接往外撤去。
一路先跑,直接跑到了天亮才停下来,又躲进了一间破屋,开始休息。
李清和顾言见暂时安全了之后,来到了吕安面前,开始询问,而吕安也是将昨日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切讲了一遍,听得一行人都抖了抖,这两人的胆子还真的是大。
尽管几人不理解为啥陡然后撤,脑子里有不少疑问,但是很默契都没有询问,一路跟随着吕安来到了这间破屋。
顾言摇头感叹道:「你们没死真的是命大呀!」
林苍月也是后怕的微微颔首,说道:「有种感觉,是它故意放我们走的,否则我们肯定走不掉。」
吕安微微颔首,回道:「它看了我一眼,我和它对视了。」
所有人都望了过来,吕安又点了点头肯定的开口说道:「我确定他看了我一眼。」
这下子,顾言顿时就慌了,急忙开口说道:「这下子可就麻烦了,这种级别的妖兽,看了你一眼,基本就会记住你的容貌,甚至是你的力场,很有可能它会沿着你的气息始终追杀你。」
这话刚一说完,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李清不相信的询问道:「你不会是唬人的吧?哪有你说的这么玄乎?」
顾言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这是真的,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人都行如此,更何况是妖兽,本就是违反天道的一种存在,天性又残暴弑杀,在一生中不知道渡过了多少劫难,才能到达如今的地步,这几百年的杀戮让他们养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对于仇敌他们会一直记在心里的,只要有机会绝对不会放弃。」
林苍月也是脸色难看的微微颔首,「妖兽着实如此,非常的记仇,会记一辈子的。」
众人皆是心头一沉,这一番话说的让吕安脸都变绿了,这一头宗师级别的雪兽给惦记住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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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众人的表情都有点难看,吕安随即强颜欢笑的对着众人开口说道:「没事,我又没得罪它,就看了它一眼而已,大不了以后不来这北域雪山了,打不过,躲着它不就好了呀。」
林苍月符合道:「就是,现在打但是,过个十年再看看,谁打但是谁,指不定,过几天这元谋城就被大汉给收回去了,这些乱七八糟的雪兽就直接被大汉所剿灭了呢。」
众人也是微微颔首。
吕安随即开始转移了话题,「我们都早就逃掉了,但是那帮太一宗的人,估计就没那么好运了。」
林苍月冷笑了两声说道:「哼!活该,赵日月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
「你和他到底有啥仇呀?怨气那么大。」吕安不解的询问道。
「仇?说不上是仇吧,只能说是恩怨,长达二十年的恩怨。」林苍月淡淡的回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二十年?」吕安震惊了一声。
林苍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北境的人可能知道的不多,然而倘若你去中州那你们肯定就会听说过,双月之争。」
「双月之争?」顾言喃喃道。
林苍月回道:「嗯,赵日月,林苍月,双月之争,然而天上只有某个月亮,未来我们必定有一场死斗,二十年前,我们两个一生下就注定了这场斗争,也可以说是正山门与太一宗的斗争。」
「你们应该都明白,曾经天下五分,五大宗门各自占据一地,那时候正山门还叫做正山宗,而到如今早就沦落为了正山门,「宗」字一字早就被正山门给丢掉了,甚至北境的宗门早已飞灰湮灭,现如今只有太一宗一家独大,号称大道正宗。」
「而我又在出生之后又得到了兽矛的认可,被门内长辈寄予了厚望,「宗」字一字他们希望我行重新夺回来,但是可能是上天注定,那一年赵日月也出生了,赵山川的独孙,真正的天之骄子,之后我们两个就被其他人有意无意的对比了起来,不管是门内长辈,还是普通人都开始将我们两人对比起来,一个昊天之月,一个苍海之月,一个高悬于天,某个扎根于海。」
「那你们有正面交锋过吗?」吕安询问道。
「有。」顾言直接帮林苍月回答了这个问题。
「对,交锋过,那一次我惨败,即使凭借兽矛之利,还是输了,惨败。」林苍月咬牙开口说道。
众人尽皆沉默不语。
「这赵日月真的这么强吗?」李清不解的询问道,缘于在她的脑海里林苍月早就算是他同辈之内最强的一人了,然而还是惨败。
林苍月微微颔首继续开口说道:「没错,很强,现在外界对于他的评价很高,但还是不够高,现在的赵日月早就是洞天境了,那么他的实力绝对行与普通地仙境的人相媲美,最关键的是他才二十岁,你说他强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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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早明白如此,那就不该招惹这样东西怪物,才二十岁而已,树了一个大敌。
「如果将朝气一辈的人按等级划分,那么这赵日月就是独一档,缘于他现在的目标早就不是我们了,而是另一辈人了,压根从来没将我们这帮人放在眼里过,倘若算对手的话,那么我能算半个,可能未来的吕安也能算半个吧,现在还不够。」林苍月忌惮的开口说道。
这下子,匠城这一帮人顿时沉默了起来,李清咬着嘴唇,皱着眉头,为她之前的做法感到了一丝的后悔,无端的去招惹了这么某个怪物。
吕安轻声咳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想到,我也能算半个,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林苍月白了一眼吕安,说道:「你年纪这么小,就早就行达到这种程度,未来不是没有希望成为赵日月的对手。」
吕安摆了摆手霸气的回道:「不是有希望,而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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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下子被吕安这话所感染,笑了起来,李清应和道:「对,既然他这么厉害,那我要先成为他的半个对手,指不定以后谁更厉害呢。」
即便李清这话听起来让人有点好笑,然而这话还是有足够的底气在的,未来匠城铁板钉钉的宗师,绝对有资格说这句话。
石林这个时候也凑了一句,「我也要半个!」
宇文川也笑了,也开口说道:「算我半个!」
薛年直接喊了起来,「我要某个!」
顾言摆了摆手,小声的开口说道:「我就算了,你们这么多半个,我怕人太多不够分,让给你们了。」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在吕安谈笑的时候,另一边的赵日月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此刻衣衫褴褛,满身是血的躲在一处破房内,身旁只站了五个人。
「只有这么好几个人了,师兄。」齐城有点心痛的开口说道。
原本太一宗的人数是所有势力之中最多的,然而今晚之后,变成了最少的一方了,赵日月盯着剩下的好几个人,又想起了刚刚被那头兽王所支配的那种恐惧,浑身颤抖了起来,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近死亡,那种感觉很不好受。
在兽王出现的一瞬间,一股威压直接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好像连空气都凝滞了起来,呼吸都成了一件难事,整个人动都动不了,更别说是反抗了。
实力较差的几个人,挡不住这强大的威压,直接七窍流血,随后被压成了肉泥,剩下的这几人,则被闲庭漫步的兽王一口某个,很是嫌弃的一切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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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兽王准备对赵日月动嘴的时候,赵日月身上的一件法器突然发动,一道绚丽夺目的白光直接充斥了全场,一股同样强大的威压以赵日月为中心,向外幅散开来,硬是将兽王的威压给顶了回去,所有人顿时又能动了,开始大口的喘气。
兽王望着跟前的这道白光,一脸错愕,随后迅速的后撤了好几步,对着这道白光愤怒的吼了起来,空气都被吼的震颤了起来,一道道音浪直接朝着几人涌了过去,白光瞬间被震散。
之后就是一道清楚的破碎声响了起来,赵日月手上的一串佛珠已然蹦碎,化成了星星点点,飘落到了空中。
兽王看着消失的白光,嘴角裂开,竟然笑了起来,然而眼神盯着赵日月无比的冰冷。
一股寒意直接涌了上来,绝望两个字第一次出现在了赵日月的脑海中。
兽王并没打算给赵日月有反抗的机会,直接一巴掌对着他就糊了过去,迅猛无比,甚至还出现了空气被撕裂的音爆声,只是赵日月并没有被拍成肉饼,一面镜子突然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身上,这一巴掌直接拍到了镜子上,整面镜子瞬间像波浪一样急速抖动了起来。
兽王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顿时更加恼怒了起来,正准备朝赵日月冲去。
随后兽王的惨叫声,以及镜子的破损声,同一时间响了起来,而赵日月直接被震飞了出去,四散的碎片直接将其衣服全部划破,身上都划出了不少的口子。
齐城接住了被震飞的赵日月,瞬间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闪耀着金光的符,直接激活,之后,金光一闪,还活着的几个人就消失不见了,地面只留下了一张还在燃烧的符咒。
几人这才算是逃过了一劫。
赵日月看着只剩下了这么好几个人,还浪费了三样顶级法器,感觉心都在滴血,咬紧了牙齿,浑身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这时陡然又听到了齐城的声音,二话不说,直接甩手就是一巴掌,怒骂道:「废物,都是废物。」
齐城被这一巴掌直接打倒在了地面。
另外几个人,一副想扶又不敢扶的样子,低着头不敢有异动。
「林苍月,好你个林苍月,竟然敢设计我,齐城,现在我们手上有几颗兽核了?」赵日月直接问道。
齐城捂着红肿的脸,回道:「八颗。」
「八颗吗?现在我们只有五个人了,岂不是多了三颗了。」赵日月笑着说道。
「那多出来的这三颗怎么办?」齐城赶紧问道。
「多出来的,那就把它卖了吧,剑阁那个拥有剑神咒的傻子应该会买吧,他叫啥来着?」赵日月问道。
「牧宽。」齐城回道。
「对,就是那件傻子,牧宽,既然他这么主动想来捞好处,那就先坑他一次再说。」赵日月不屑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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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安在休息了一会之后,又将那颗兽核拿了出来,研究了起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林苍月见吕安在研究兽核,是以凑了过去,将前面得到的那两颗兽核也拿了出来,两人开始对比了起来,仔细研究了一下,两人发现这三颗兽核没啥区别的,形状类似,亮度类似,连重量也差不了多少。
顾言这个时候凑了过来,也研究了一会,但是也没有发现这东西有什么特殊的用处。
正当一行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李清突然出声道:「我们为啥不去问问别人呢?」
「问谁?赵日月吗?」林苍月白了一眼。
「除了他,肯定还有人知道的吧?我就不信了,这么多人,就太一宗知道这玩意的用处,比如剑阁,武阁。」李清切了一声。
吕安思考了一下,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如果不弄懂这东西的用途,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赵日月的一片好心?
「不过是不是先去将军府,把兵符拿回来?」顾言陡然提醒道。
「这两个事情又不冲突,同时进行呗,这一路上总会碰到人的。」吕安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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