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屋得分:0;过牌次数:6
二号屋得分:59;过牌次数:6
三号屋得分:0;过牌次数:5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四号屋得分:271;过牌次数:5
五号屋得分:0;过牌次数:6
六号屋得分:0;过牌次数:4
七号屋得分:157;过牌次数:1
………………
「我想,现在游戏应该早就结束了。」文一凡轻轻地微笑着开口说道。
「游戏……结束了?」秦秀芳等人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不约而同地看向张宇。
原本春风得意的张宇,在此刻也早已皱紧了眉头,像是在冥思苦想着啥一般,似乎是在思考着原因一般。
「咦?大家如何都不说话了?」文清羽环顾四周,微笑着问道。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一片寂静之中,原本将整个面颊深埋在手中的郝利民缓缓地抬起了头。
「这样吗?」人们这才发现他那被双手遮挡住的脸,上面哪还有一点败者的踪迹?全然早就变成了生胜利之后的狂喜和对众人嚣张至极的嘲讽!
「原本还想着接着演下去,然而现在看来,宛如没啥必要了。」在郝利民放肆的笑容中,所有人的心渐渐地的沉了下去,莫昇那难以置信地音色响起,郝利民闻言,哈哈大笑:「您猜的没错,莫法官。」
肥胖的手指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卡牌,那是一张与游玩时标记着数字的纸牌材质大小一切相同的纸牌,那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两行花体字,却将众人曾经所做的一切全盘否定。
痴人:在出完一切手牌后,你的分数在最终判定时达到分数最低(允许并列),你将会获得胜利。
(此胜利优先级在普通分数判定之上)
「你就是……‘痴人’!」张宇一拍桌面,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他,「不对!你怎么可能是‘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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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啥不可能的,事实上,这就是这场游戏最终的结果。」郝利民转过身去,看向文清羽,笑着说道:「如何?文清羽小姐?您不打算为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多出一张‘1’吗?」
「你不是已经明白了我们的手段了吗?」文清羽微微一笑,吐出了含在嘴里的棒棒糖,「既然已经知道了还要问,当真是个无聊的男人。」
「只是大概把握了框架,但是对于细节,我想要听一听你的解释。」郝利民微笑着摇了摇头,「包括你那些天所做的一切,和与张宇警官的合作。」
「文清羽……和张警官合作了?」莫昇紧皱起眉头,望向张宇,不解地问道:「何故?」
「不错,我们就是合作了,」文清羽看起来并不像其它人那般消沉,而是一蹦一跳地来到了张宇身旁,「至于为什么,那只能说,莫法官出乎意料的是个笨蛋呢!」
「这场游戏并不是儿戏,而是实打实的生死博弈,因此欺骗并不卑鄙,但是你们……」文清羽叹息一口气,轻摇了摇头,「我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吝啬于伤害别人。」
「他们已经做的很不错了,清羽。」文一凡微笑着回应道,「不过呢,为了给这个游戏画上某个完美的句号,还是请你先为大家揭露一下是如何把‘1’变成两个的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个很简单,我想请大家先回忆一下老师曾经说过的规则,」文清羽搬过某个凳子坐了下来,「如若我没记错的话,那么老师的规则之中有过一条‘不行摧毁任何纸牌,且只有下发的纸牌有意义’的规则吗?」
右手手指轻轻地将细碎的白色短发卷起,她整个人倚在椅背上,微笑着开口说道:「这句话如果用另一种理解方式的话就可以说成:摧毁纸牌的行为会被强制处决,而伪造纸牌则是被允许的,只不过不会在游戏中有任何意义罢了。」
「因此,我们就有了能够伪造纸牌的权利,尽管这的确是一条比较重要的隐藏规则,然而我没不由得想到的是,你们竟然并没有发现这一条规则,就连张宇都是在我的提醒下才不由得想到了这一点,某种意义上来说,挺无聊的,如果你们中有哪怕两个人在之前的游戏过程中能够发现这一条隐藏规则,那么或许接下来的游戏之中也不会像是现在这么无聊,也定然不会像是现在这样结束的那么快。」
「那么我们回到游戏之中,我想你们也当差不多把我的方法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吧!不过为了某些智力不支持的人,我还是详细讲解一下吧。」文清羽咬碎了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说道:「首先,我需要先准备一张卡片,随后顺着原先的一号卡牌画某个轮廓,接着用黑色记号笔上色,完工,怎么样,好理解吧!」
环视四周,盯着众人略有一丝没辙的表情,文清羽笑着敲了敲脑壳,「啊呀,好吧,不闹了,我们继续。」
「随后接下来,就是如何使用这张牌了,」文清羽三步两步走到了桌前,伸手夹起那张画着花体「1」的纸牌,继续解释道:「首先我们一定要明白,不论伪造的纸牌再相似,点数再高,它都不会产生实际效用,因此经过我的思考,这种假纸牌的作用也就只剩下了三种——1、充当假分数骗取他人的点数较大的纸牌,但是这种方法会让其它人也发现这条规则;2、使用假纸牌混淆他人视角,然而绝对不能让他人察觉这是假纸牌,否则便会被识破;3、在与他人的合作之中使用假的纸牌欺骗对方,可以不费一点代价换取他人信任——但是跟第二点一样,一旦被察觉,就会被识破且暴露这条隐藏规则。其它的那些用处,我暂时没发现啥可取之处。」
「很显然,我的计划就是运用了第二种方式——运用假纸牌混淆他人的认知,」文清羽微笑着晃了晃手中的纸牌,「由于一旦被人发现是假的就会被识破,因此我便将假纸牌画成了‘1’的模样。这样做有两种好处,其一是混淆效果最大,缘于这是一张点数最大且当时最为稀有的底牌,其二便是可以跟在‘2’后面当做假底牌使用,这样才不存在暴露的风险。」
「因此其实我的一切纸牌,早在我打出一张‘2’之后,其实已经出完了,最后那一张‘1’,只但是是混淆郝市长视角的干扰要素罢了,同时,这也是我能够想到的被发现的可能性最小的情况了。」
「还有一个问题,」莫昇询问道,「你是怎么将纸牌交给齐天海的?」
「莫法官,您还想起,我之前在老师宣布更改规则的时候,跟齐天海有过接触吗?」文清羽轻笑一声,「我假意是在摸他的头,但其实那张真正的‘1’早已被我悄悄塞给了他——游戏规则陡然更改,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突发情况只能出此险招了。」
「那么你何故不在之前就将之交给齐天海呢?」莫昇又问道。
「缘于那样的话,一旦有人打出‘2’,我就会缘于手中没有真正的‘1’而被视作过牌,而过牌的数据是公开的,这会使得我提前暴露,」文清羽摊了摊手,「不过,其实我暴露的最终原因,还是在于那公开的数据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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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文清羽小姐,」郝利民微笑着微微颔首,「在你出完最后一张‘2’之后,我本来还在盘算着如何能够在自然的情况下打出自己的‘1’和‘2’,并且不会让你们认为我就是‘痴人’,从而诱导你们掠夺我的分数呢?只是想要达到这种结果,当真是让我颇为头疼,甚至几乎是不可能。」
「然而在那之后的十秒钟……不,五秒钟。」伸出五根指头,郝利民哈哈大笑,「你们就解决了我的困难!」
「为啥?」张宇训问道,「我不想起我们有啥太大的破绽。」
「很简单,张警官,在文清羽打出一张‘2’之后,你们一切缘于手里没有比‘2’大的纸牌而自动过牌,只有齐天海的过牌次数增加了一次。」缓慢地地说出了真相,郝利民再也掩饰不住脸庞上的得意,他眉飞色舞地说道:「这明显就是在告诉我:齐天海手上握着文清羽的那一张‘1’,而在之后文清羽空打一张‘1’更是验证了我的猜想——她的分数并没有增加一分,依旧是157分,这样一来便坐实了我的猜想,也让我回忆起了这一条隐藏规则。而你们预留的那张‘1’,就是为了来掠夺我的分数!」
「这正好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是以我假装中计,实则却是一步步地引诱你们拿走我的所有分数,从而变成分数最低的那件!」将标记着「痴人」的身份牌拍在桌子上,郝利民哈哈大笑,「如何样?你们还能找到比零还要小的分数吗?哈哈哈哈……」
「咦,真是奇怪,郝利民先生,您何故这么肯定呢?难道您不认为,我面对失败的表现有点太过于平静了吗?」文清羽突然轻笑一声,开口说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又怎样?你可能挺聪明,又或者本身就是个颇为冷静的人,毕竟获胜的方式并不只有这一条路,你也可以讲出其它人的故事,」郝利民微笑着开口说道:「然而你一定要承认,大获全胜的人是我!」
「不,你错了,」文清羽缓慢地地轻摇了摇头,「您难道不好奇,何故我制造的假纸牌,会跟游戏时真正的纸牌大小和材质一切相同吗?」
「为……啥?」郝利民明显有一丝没反应过来,可是下一秒,他等瞪大了双眼,惊异的开着文清羽。
「不可能……」
不等他开口质疑,文清羽笑了,夹着「1」的两根手指轻微地一动,那张卡片便反了过来。
这是一张身份牌。
狂人:最先出完所有纸牌(十四张或十四张以上)即可算作胜利。
(此胜利优先级为最高等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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