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
无论是苏沐秋还是李子婧都久久不能平静。
「这一首曲子，是古风曲子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沐秋还在回味那曲子。
「古风？算是吧...」
「而且没有其他古风歌曲普遍存在的局促问题，词曲都挑不出毛病来。」苏沐秋一脸真诚的盯着李云说道：「这首歌我要了，你开个价吧。」
李云张口就莱，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万？」
「三百万。」
苏沐秋：「......」
您是在开玩笑吗？
「你确定？」
「嗯，三百万。」
李云笃定道。
谈生意嘛，不就是一开始张口就莱试探对方底线么。
「词曲二十万，不能再多了。」苏沐秋摇头道。
三百万到二十万，早就不是过山车了，是跳崖啊！
李子婧早就在内心疯狂吐槽了。
「二十万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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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份和名气你也知道的，如果我来唱这首歌的话，对你的名气也有加持。」
「啧啧，刘东华都唱我的歌了，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名气来辅佐我的名气啊，最少一百万。」
「一百万，方文杉都不敢开这个价格...」
「别以为我不明白哦，方文杉他要么是分成的，要么是免费的，买断的免谈。」
「你也不是方文杉级别的词人，即便你的词曲的确很厉害，但价格取决的是你的名气。」
「因此我没开分成啊，我只要一百万。」李云一双手叉腰，一脸神气道：「我明白这首歌的价值绝对不止一百万，这个价格卖给你算是卖了你上次唱歌的人情了。」
苏沐秋看着李云油盐不进的样子，依然不为所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李子婧加入战局后，终究这首歌的价格谈下来了，八十万。
八十万的价格，苏沐秋买下了这首歌。
打印完合同后，苏沐秋收下了这首歌。
前前后后某个小时，这首歌的归属权有了。
「抽烟吗？」
「不抽。」
「介意我在这儿抽吗？」
「不介意。」
李子婧也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其实李云挺在乎烟草的臭味的，可奈何眼前的女人刚刚送了自己八十万，越等于二线城市半套房子。
半套房子啊！她就是拉屎李云都得说是香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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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秋点燃香烟，她抽的是那种女士抽的薄荷烟，烟草味道很淡，反而有一股薄荷味。
烟雾了然，映衬着苏沐秋的红色波浪长发有些明艳。
「你这首歌真的很有潜力，倘若今天来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一线歌手的话，可能真的会同意签下分成合约...不过你既然选择了我，恐怕也是想让我的名气来和你的歌曲相辅相成吧。」
李云还真没想那么多，甚至在听到别的一线歌手可能签分成的时候还有些小后悔了。
早明白卖给别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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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秋在闲聊片刻后转身离去，李云亲自送她回了酒店，同时还送李子婧回家。
夜晚的城市，才刚刚开始。
灯火霓虹，艳光彩照。
路灯忽明忽暗吗，车流涌动，有一种迷离的感觉。
人在大城市，飘到失联。
副驾驶上的李子婧看着李云那张在路灯下忽明忽暗的脸庞，陡然说道：「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的想法。」
「啊？」
「你有时候看起来漫不经心，有时候又异常的认真。」李子婧沉着声说到：「有时候我觉着你很淡泊名利，有时候又觉得你在很努力的为之奋斗，明明现阶段有些缺财物，又选择了能够帮助打开名气的苏沐秋。」
「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呢?」
两人是青梅竹马，很多话不用藏着揣着。
「我想要理想中的生活。」
「啥是你理想中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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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咸鱼。」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李子婧哭笑不得。
这句话她在小时候就听到过了。
小时候的李子婧会相信。
现在的李子婧不信。
倘若李云真的想过混吃等死的生活的话，他大可不必拍电影，全部行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小群演，等着父母每个月打来的财物就能过着优渥的生活。
「唉，有些事情不是一言半句能够解释清楚的。」
李云有些没辙。
自己要过混吃等死生活的前提是脑子里那万恶的中年人系统滚出去啊！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嗯...严格意义上来说的确是这样的。」李云咧嘴一笑道：「你眼前的这样东西男人来自地球。」
「谁还不是地球人来着？」
李子婧觉着李云是想逗笑自己。
「哈哈哈，倘若是那件地球人的话，一定能听出我玩的这样东西梗。」
《这样东西男人来自地球》是前世的一部低成本电影...自然，李云没看过这部电影，只听过梗，用回忆药丸的话也回忆不起具体的细节来。
提起这个李云的话倒不是在伤感怀念前世。
相反，对比前世的地球，李云对此处的归属感还更强。
前世是个孤儿，从小历尽人情冷暖，这一世父母双全，感情稳定。
穿越啥的，也没啥不好的。
感慨完后，李云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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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试镜安排好了不。」
「安排好了，早就公告了...对了，我也要转身离去一段时间。」
「哦？」李云愣了一愣。
老实说，一开始李子婧来的时候李云是害怕的，是恐惧的，是PTSD的，害怕她砂锅大的拳头，毕竟儿时的阴影不是那么容易能够去掉的。
可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李子婧早就全部成了李云的左右手，成为了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她就像一个幕后工作者一样，默默的付出打理着一切。
她在的时候或许没啥感觉，可当她要不见的时候，李云就感觉有些空荡荡的。
心口空荡荡的感觉，感觉犹如少了几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你...去干嘛。」
等红绿灯的时候，李云小心翼翼的问道。
「准备试镜的事情，这也是我今晚来找你的原因，想亲口告诉你。」
「试镜？试镜的事情没那么快吧，况且你也不用亲自去做...」
「不，是我准备试镜。」李子婧面带微笑着道：「《活着》女主角的试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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