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立丝听了老者的话宛如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惧怕,惧怕过后却是浓浓的怨毒之意。他即便对老者提起让自己惧怕和丢人往事很不满,但老者是冰傲国的公爵,是真正的大贵族,该有的礼数还是一定要要有的,他将右手放在胸前对老者微微躬身道:「尊敬的查尔斯公爵,您说的不错,那个无礼的皇帝对我进行了严重的伤害,这件事情我会铭记!作为一个皇帝,他是某个非常没有教养的野蛮人!」
缪思始终静谧的听着查尔斯公爵的话并没有打断,对于这个早就快要七十岁的老人她还是格外尊敬的。听到此刻缪思眼中的好奇之意更加浓郁,忍不住问道:「尊敬的查尔斯公爵,您是说那件小皇帝敢杀了我派出的使者?这怎么可能?您要明白即便是他的父亲也不敢对冰傲国如此的无礼!」
查尔斯公爵闻言轻摇了摇头道:「亲爱的孩子,我很庆幸今日这些话你是在这凡塞尔宫里说的,如果你是当着大乾皇朝的皇帝说的这番话,我敢保证你绝对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查尔斯听了缪思的话苦笑着道:「我尊敬的女皇陛下,您的父亲与大乾开国皇帝所处的那件时代与我们不同。大乾的开国皇帝李山河明白他那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国家的稳定,稳定的国家才能积累起劲力。他不想生出啥不必要的麻烦,他只想让自己的国家变的强大!可是现在不同了,东方的这样东西庞大的帝国经过了两位皇帝的治理,积累下了足够的财富与力量,他们宛如无需惧怕谁。」想了想查尔斯又补充道:「嗯,我想这和一个人的性格也有很大的关系。现在大乾帝国的主人显然很在乎自己的尊严,他不是一个软弱的人!」
缪思闻言歪着脑袋想了一阵笑了笑道:「听您这么说我对那件小皇帝越来越感兴趣了,查尔斯公爵您觉着我邀请大乾的小皇帝来做客如何样?我亲自写信邀请他!」缪思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满是狂热,仿佛这是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她似乎有些等不及了,起身提着长裙走下台阶道:「我现在就去写这封信!」说话间就跑进了宫殿的侧门。
查尔斯见此情景眉头却是皱了起来自语道:「这下可能要有麻烦了。」
保罗却不以为然,走到查尔斯身边笑了笑着道:「您说的不错,无论大乾的皇帝来不来,对于大乾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麻烦。公爵大人,难道您不觉着我们的女王是个格外聪明人吗?」说罢保罗就当先出了大殿,看着他的背影查尔斯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乾昌宫,勤政殿。
看着手里的奏章李云卿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赵冰颜将端来的一碗银耳羹放在桌上问道:「眉头皱的那么紧,是谁又要造反了吗?」
李云卿闻言苦笑着道:「造反倒是没有,就是北边草原上的雄鹰部又在搞事情,两日前一队五百人的骑兵对我边城黄源进行滋扰,闯入城内抢走了许多东西,包括女子!」
赵冰颜闻言却没有太过吃惊,她将那碗银耳羹递给了李云卿道:「黑歌向来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他的野心不小,胆子也不小。我不相信他没有收到你平定洪州叛乱的消息,如今厮杀声为消,狼烟还未散尽,他就敢顶风作案,实在了不简单啊。」
李云卿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冷冷的道:「朕明白黑歌那件野人是在试探朕的底线,既然如此朕就让他明白知道朕的底线!朕亲书一道圣旨,再给他派去一千骑兵!」
雄鹰部落的人们此刻正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中,看着部落里一车车的战利品大家都很兴奋。他们不在乎这些东西从前的主人是谁,他们只明白现在这些东西的主人是他们自己。黑歌站在自己的大帐前,盯着族人们脸庞上欢乐的笑容心中很是满足。身边的一个壮汉呲牙笑着对黑歌道:「王,这次我们可是大丰收啊,实在是太好啊。南人虽说体格不如何样但是好东西却是不少啊,还有他们的女人也很好,很白,而且真的很香。」
另一个人此刻却是眉头皱着问黑歌道:「王,为何要派人突袭黄源城,我听说皇帝刚刚平定了洪州李明渊叛乱,此刻兵锋正盛,您就不怕皇帝震怒吗?」
黑歌闻言却是转头看着说话的男子笑了笑着道:「托托,我之因此会如此做就是想要看看大乾皇帝的承受力究竟如何,根据他父亲和他兄长历来对草原上的怀柔策略,我想他不会有啥大的动静,顶多就是下圣旨斥责一番。我只要说自己一时大意对部下疏于管教,说几分皇帝爱听的话,多半也就没事了。」说到此处黑歌脸庞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拍了拍托托的肩头道:「还有,托托,你要记住一件事情。那个小孩子不是我们草原的主人,不是我们的皇帝,至少不是我雄鹰部的皇帝,你一定要记住草原上的狼群是不会臣服于任何人的。」
托托发现了黑歌眼中的杀意,心下猛的一跳,连忙躬身道:「王,托托会牢记您的话,那件孩子不是我们的皇帝,不是草原的主人!」
两日后,当一千骑兵出现在雄鹰部落二十里之外的时候,雄鹰部里的汉子一个个的叫嚣着要砍掉南人的脑袋。黑歌见此情景眉头也不由的皱了起来,还没有容他认真斟酌,一名大乾兵士就出现在了他的大帐内,说是带来了大乾龙武皇帝的圣旨。
那兵士高声道:「圣旨到,雄鹰部黑歌接旨。」
黑歌闻言脸皮不由的抽动了两下,踌躇了片刻后还是走下座位,在兵士面前单膝跪在了地上咬着牙道:「雄鹰部族长黑歌,恭迎大皇帝陛下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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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士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摊开圣旨高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近日朕闻草原雄鹰部扰黄源,很是忧心。草原乃我大乾国土,民亦我大乾之民,不可肆意妄为。念其生性粗豪朕宽宥之。滋事五百骑兵杀之,不究余人之责,钦此。」
黑歌闻言将拳头钻的咯吱响,额头上的青筋也跳了起来,喘着粗气,恨不得一刀劈死这样东西宣读圣旨的兵士。那兵士见黑歌迟迟不接旨心中有些不满,合上圣旨问黑歌道:「黑歌,皇帝陛下的圣旨难道是本将读的不清楚吗?你为何还不速速接旨?!」
黑歌闻言双眼中射出两道寒光,此刻怒火早就烧到了其嗓子眼,顷刻间就要发作。
「咳咳!」却在此时托托咳嗽了两声,黑歌转头看了托托一眼,后者对其摇了摇了头。
黑歌闭上双眼,脸颊缘于恼怒而颤抖,大帐里除了大乾将军与其的随从,其他人的心也都提了起来,虽说他们中的不少人根本就不将大乾放在眼中,在他们看来大乾就是绵羊,绵羊天生就是狼群的猎物。然而,大乾这只羊实在太过巨大,狼群一口吃不下。
黑歌却在此时笑了笑对那将军道:「将军,我看这其中多半是有些误会。我们草原上的人一向对太阳般的大乾皇帝陛下很是敬重,又怎么会故意挑衅?那五百骑兵多半是喝多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来。大乾皇帝圣旨里也说了,我们草原人王化未久,多少有些野蛮。皇帝陛下心胸如海,当不会与我们计较。」
黑歌越说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的灿烂,他的那些属下不少都已经满脑门是汗了,他们自然是了解黑歌的,自己的王笑的越是灿烂心中的怒火也就越是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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