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传说是人死后的归宿。人死之后魂归幽冥,有的人会受到惩罚,而有人会得到福报。不过无论如何对活着的人而言,地狱就意味着恐惧,缘于人,总是贪生畏死之辈。
大乾的天牢就是人间地狱,这是大乾百姓所以为的,但是事实却也的确如此。大乾的天牢比大乾皇朝存在的时间还要久远,在李山河征伐天下的年代,天牢里关着的都是几分穷凶极恶之徒,但是关的最多的还是几分犯了军法的将领。凡是进入天牢里的人,也就活不成了。
泰安城中有两座监狱,一座是关寻常犯人的监狱,泰安府大牢。这里关着的犯人各式各样,也有死囚。听起来和天牢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的死囚大多都是秋后问斩。秋后问斩一般情况下就是死定了,旦也不是没有变数的可能,只是变数微乎其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牢里关着的都是速死之人,况且关着的人都是穷凶极恶之辈。比如身上背了十几条人命的,叛国的,里通外敌的。还有几分就是犯了必死之罪的大臣,也被关在里面。大乾泰安城的牢房,李云卿去了不止一次。但是大乾的天牢,他今儿却是头一次来。今日一早宫里就传出话来,说是皇帝午后将会驾临天牢。天牢里的官员,别提有多兴奋了。缘于自大乾开国至今,来过天牢的只有太祖李山河,况且就来过一次。自此之后的七十多年里,就再也没有皇帝驾临过天牢。李宏远更是一次没来过,李云卿也没有来过。因此,他们是非常澎湃的。
李云卿来这里自然是为了见一面北狂傲,自从他登基以来,不对,应该说自从他出生以来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这般戏耍过。所以他一定要在这个家伙临死之前来瞧瞧,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李云卿走下龙撵,但见那天牢的台阶上跪了许多官员还有兵士,再有就是狱卒。他们齐声山呼万岁,李云卿微微一笑,朗声道:「诸位爱卿辛苦,都免礼,平身吧!」天牢的官员乃是大乾正四品,级别不低,可见其的重要。
李云卿走到天牢的司监官宋兴面前,沉声说:「天牢是有些人的最后归宿,此处头关着的都是之前身份尊贵的人,爱卿啊,你的责任可是极为重大啊。这些年你做的不错,再接再厉吧。」第一次来此处总要勉励一番。
宋兴听了李云卿的话内心自然是极为激动,一朝为官能得到皇帝的夸奖与免礼,这可以说是极大的荣耀。却听其颤抖着音色道:「臣惶恐!臣身为皇上的臣子,身为大乾的官员,做的都是些分内之事,不敢言功!说起来自从太祖开国以来,我龙武一朝的天牢是最为清净的。人都说臣是最闲的官员,可是臣一点也不恼怒。天牢清净这只说明了一件事情,我大乾已是盛世!」不得不说这宋兴的脑子非常聪明,这马屁让人听着格外的舒服。
李云卿点了点头,话锋一转接着道:「那人如何了?还活着吗?」
「回皇上的话,那人进来之后格外的平静,该吃吃,该喝喝,倒是安分的很。」宋兴自然知道李云卿问的是谁。
走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李云卿隔着栅栏便发现一人背对着牢房的们躺在床上。此人身材并没有那么高大,但浑身肌肉隆起,仿佛身上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李云卿闻言眉毛一挑,便走了进去。寻常的牢房都是用粗大的圆木搭建而成的,而大乾天牢的牢房却是用精钢建造成的,想要越狱,或是想要劫狱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李云卿目中精光一闪,命人打开牢门,对身边的随从吩咐道:「你们都先下去,没有朕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宋兴闻言却是惶恐不安,此处头关着的可是一位死囚。留下皇帝一人与之独处,实在是有些冒险。然而皇上口谕他又不能不遵守,快速思索了一下,其小心翼翼的对李云卿道:「皇上,臣就在外头侯着,您有事就叫臣。」他这话说的极为巧妙。
若是李云卿默认他就可以守在外头,这不算抗旨。若是李云卿不同意的话就会一口回绝了他,若是李云卿第二次回绝了他,那就说明皇帝的意志格外的坚决。他就只能乖乖的退下去。李云卿听了宋兴之言,转头打量了一番这位司监官,玩味一笑,开口问道:「如何?你是怕朕会遇刺?」说到此处其转头看了一眼北狂傲,接着道:「此人对朕而言就是一只蝼蚁,根本就不足为惧。所有人退出天牢之外!」
宋兴闻言连忙躬身行礼,退了下去。人虽说退了下去,然而其心中的担忧却并未消散,心中不由的暗自叫苦,圣驾在此万一出了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真是要命啊。
李云卿站在北狂傲身后,注视其良久,沉声开口问道:「入侵我大乾疆土,如今可有后悔?」他的音色格外的平静,没有怒意。
这时北狂傲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他同样盯着李云卿看了许久,心中也是暗暗点头。心道这人的气质正如所料是不一般!心里想着其口中同样平静的道:「你正如所料不是寻常人,好吧,我承认进攻大乾是我此生做的最为愚蠢的决定!」说到此处,其却是微微一笑接着道:「但是我并不后悔!你也是皇帝当了然我为何如此做吧?」
李云卿闻言点了点头:「我的确能够理解你的做法身为皇帝的确当是有野心。但是过度的野心就是赤裸裸的欲望是极为愚蠢的!你为了自己的欲望将自己的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这是暴君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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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北狂傲闻言却是大笑三声:「自古江山就是一具具白骨堆积而成的,你身为皇帝难道连这样东西都看不透?真是太好笑了吧!嘿嘿嘿……」
李云卿也笑了,只是他在嘲笑,他的眼中全是鄙视与不屑,只听其沉声说:「你错了!你根本就不配做皇帝!」
北狂傲闻言不由的脸色一变,怒吼道:「本皇君临天下二十五年,你竟说本皇不配做皇帝?你这小子,实在狂妄!」
「身为皇者要心怀天下!心怀万民!将百姓的福祉装在自己的心中!可是你的心中只有你自己,没有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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