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发现黑底银龙刺绣蟒袍的一群人硬生生的闯进了自己的府邸,北狂傲先是一愣,随即不由的苦笑道:「罢了罢了,看来好日子是到头了。」他依然坐在摇椅上丝毫没有逃跑的打算,没多久因五万便将这里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周围的下人也都被驱赶到了角落处。
北狂的两个美人此刻也都是心惊胆战,她们原本也但是是安平县里的寻常女子,只因相貌出众便过上了这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夫君虽说身材高大了些,但对她们二人也都是真心实意的好。两人从最初的有些抗拒,到后来放下所有的成见要与北狂傲好生度日。哪里明白的这日子眼看要好过一些,却陡然出了这档子事?其中一个跑到北狂傲身边,摇晃着其的手臂问道:「夫君!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夫君?这些人都是些啥人啊?他们要做啥?」
北狂傲微微一笑,按了按对方的小脸,温声道:「不要怕,不要怕啊。有一位故人找为夫有些事情,为夫的怕是活不长了。不过你们两个弱女子,或许行活下来。记住,不要多问,让你们做什么就做啥。往后的日子就靠你们自己了,为夫的对不住你们了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罢北狂傲站起身,用流利的大乾语问领头的军士:「这位将军,北狂傲如今已经伏诛,不知能否放过我手下二十万的兄弟。如今他们已经过上了太平的日子,几乎所有人都早就娶妻生子,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意,他们跟普通的大乾子民行说是没有啥两样的。」
「我等奉命将你活着押送到帝都,至于你手下人的死活并非我等所能支配的,一切还是要看天子圣意!」来人沉声说道,北狂傲闻言没辙的叹了口气,伸出手任由对方给自己上了刑具,就这样出了自己生活了数年的府邸,他明白至此自己的美好生活破灭了,没有机会了。
吴念闻言微微躬身,恭敬的道:「大批量的折子此处没有,但是奴才手上还有一部,就是刚才送来的,还请圣上御览。」说话间其恭敬的经奏章放在了李云卿面前的龙案之上。
这是一个落雪的午后,勤政殿内烟雾缭绕,到处充满着一股幽香。今儿的奏章数量不多,李云卿看了看龙案上最后一本摊开的奏章,将其合上,伸了个懒腰,问吴念道:「这是今儿全部的奏章吗?还有没有新的送进来,有的话现在呈上来吧,今日事,今日毕才是好的。」
见吴念的神色有些古怪,李云卿微微一笑着道:「你小子这是如何了?难不成还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吗?」说话间其很是随意的摊开了折子,认真的阅读起了其上的内容。
看完之后李云卿的眉头正如所料不由的皱了起来,其用手指敲击着龙案,显然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只听其不由的自语道:「二十万人……二十万人是杀还是不杀呢?」吴念显然有些不安,他明白李云卿如今正踌躇,他更明白自家主子如今做的心中决定关系到二十多万人的生死。
一句话心中决定二十多万人的生死,如此巨大的权利放眼整个中原大陆能做到这一点的怕是只有李云卿一个人了,这个权利当真是十分的可怕,也正是因为这样东西权利让所有人在仰慕尊敬他的同一时间,对其也产生了浓浓的畏惧,生怕一不小心便丢了自己的小命。让吴念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李云卿最终却是一转头看向了他,很是随意的开口询问道:「你说,这二十万人朕是杀还是留呢?今日朕就将他们的生死交到你的手上,你来替朕做心中决定吧,」吴念愣住了。
吴念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将头沉沉地的埋在地面,颤抖着音色:「皇……皇上!滋事体大……臣一介内官,实在……实在不敢僭越!」说罢其便趴在地上,身体不停的在发抖。
却在此时水灵与阮轻柔双双进入勤政殿,两人一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其上是几分点心还有饮品。见吴念跪在地面,阮轻柔与水灵对视一眼。却听阮轻柔娇声问道:「怎地?这奴才惹的皇上不开心了吗?他都做了些啥,皇上说出来臣妾和谁姐姐替您出气!」
李云卿闻言不由的眉毛一挑,提起龙案上的折子在手中晃了晃,玩味一笑着道:「他没有做错啥事情,这里是一道折子。安平县天鹰旧部二十万人的生死,朕难以决断,突发奇想就想着看看他有啥注意,哪里明白这小子听了朕的话扑通一声就那么跪在了地面了。」
水灵闻言快走两步上了御阶,来到李云卿身边娇嗔道:「我的爷啊,你这是要吓死他还是怎么着?这普天之下您借给谁十个胆子,一百个胆子也没有人敢接您这样东西话啊。二十万人的生死,您让他某个内官一言决断,他还没有吓死早就是不错了啊。」她的心也在砰砰跳。
李云卿闻言却是眉毛一挑,将水灵抱在怀里,温声道:「嗯,你说的不错。那好,朕不问他了,朕问你。」说罢其望了望阮轻柔,接着道:「问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告诉朕,这二十万人是留着还是杀掉?」两个美人闻言也是不由的愣住,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吓人了?
水灵在嫁给李云卿之前是个无忧无虑的千金小姐,什么国家大事她向来都没有过问过。嫁给李云卿在之后同样是如此,她只管好好爱自己爱的人,过好自己的日子。其他的根本就不操心,其自然是没有注意,只能求助的看向阮轻柔,阮轻柔也是眉头紧锁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阮轻柔与水灵终究是有所不同的,他是一国之公主,主意虽说不大,但相比水灵还是有那么一些的。却听其娇声道:「这些事情乃是天子一言而决之事,我等后宫嫔妃与内官插嘴的话会不会显得不太好啊?」既然李云卿的话说出了口,无论如何都要接着才行啊。
李云卿攥住了其的玉手,温声道:「无妨,朕也只是像听听不同的意见而已,朕某个人的脑袋毕竟有限,所谓集思广益嘛。且说说你们的内心想法,没有对错只是观点不同而已。」
水灵闻言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既然如此那臣妾就斗胆说说看了,臣妾觉着此事要看那些兵士的态度。他们毕竟在我大乾的疆土上已经过活了五年,若是他们真的有心安分的过日子的话,那他们与我大乾子民也就没有啥区别,臣妾以为若是如此不该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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