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到中午见不到人的董浩，最近上班比嘉栋还早，原来这货早上要先送万乔儿上班。
上午时间很短暂，喝喝咖啡，回回邮件就到了午餐时间。和董浩去了东四某条的一个胡同里吃烤鱼，董浩就某个京油子，这么隐秘的地方也能被他找到。
「我和万乔儿约定好，她找到结婚对象了我就转身离去。」董浩一脸幸福的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看过几年前某个电视剧《宠物情人》吗？」嘉栋问，这部日剧还是当初在Shang海时，洛水推荐给他的。洛水觉得他整日在家，无所事事，像极了她养的宠物。
董浩一脸懵逼：「你见过像我这么阳刚的小白脸吗？」
嘉栋想起来上午电梯间的那个女孩儿，就当笑话一样的跟董浩讲起来。
「你是不是趴到人家身上去闻的？」董浩很恶趣味的问。
下午回到办公室，人事主管拿来了一打儿个人简历：「余总，这些都是通过我们第一轮面试的几分简历，您看看如果有符合要求的，我再通知他们复试。」
就打电话给人事主管：「我挑了好几个适合的，你帮我安排下复试吧。对了，今天上午找你来面试的简历都给我了吗？」
嘉栋一下不由得想到了那个电梯女孩儿。上午10点才到，应该是来面试的。嘉栋回到座位上仔细看了起来，挑了几分。不少简历没照片。他也不明白里面有没有那件女孩儿。
一会儿，人事主管战战兢兢的又拿着两份简历过来了。「余总，这是上午面试的，我们还没写完评价，所以没给您。」
嘉栋看了一下，一男一女，就随手把女的简历抽出来，和他选好的其他人的简历，一起递给了人事主管：「先约这些吧，以后再有合适的，推荐给我。」
嘉栋也不明白犯了什么魔怔，他想了解那件女孩。
「您明天有空吗？我约他们明日下午？」人事主管道。他知道嘉栋上午来的晚。
「好，明日下午吧。」嘉栋点头。
最近因为业务，和顾上清见面的机会多了，入夜后嘉栋还没下班顾上清就上门了。
入口处碰到了董浩，顾上清眼神有点儿躲躲闪闪，这货睡了他前妻。
见到顾上清到来，嘉栋道：「兄弟，幸会歹也是客户，总往我这儿跑不怕掉价啊。」
「我又多了个同情兄弟，刚才门口见到董浩了。」顾上清一副被戴了绿帽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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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庙小，你总来，肯定会碰到他的，还可能会碰到万乔儿。」嘉栋道。
顾上清一身鸡皮疙瘩。他适才上任，又听嘉栋的话，没吃窝边草。国贸离东方广场挺近，下班他就想找这个同情兄弟打发时间。
自然他也带来了小道消息。「宋师兄和洛水下半年办婚礼，具体日期没通知。」
嘉栋头听到这个消息竟很平静。当是麻木了。
「心既不仁……如人身体麻木，都不醒了。」
第二天下午，嘉栋的时间都腾出来了，用来面试。他没见到那件电梯女孩儿。
「也许她不是来面试的。」嘉栋心中暗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把感觉不错的好几个告诉了人事主管。人事主管离开走到门口，微微停顿后说：「昨天上午来面试的一位女士，她今天下午有其他公司的面试，不能来。问是否行改期？」
「嗯，行。」嘉栋道。
吴洛水和宋闻礼最近开始讨论婚期。
他们俩的爱情，说到底不像其他情侣那么黏糊。
宋闻礼能感受到，当初洛水想要和他订婚，想要嫁给他，带着几分逃避的态度，而不是像其他女生那么欣喜若狂。
他甚至还很包容，他明白她始终和那件余嘉栋有来往。这次，他主动提起了嘉栋：「……总跟着你的那个纨绔，还对你念念不忘吧。」
但是不要紧。宋闻礼有他的自信，他觉着时间会改变洛水的心，她会真心实意爱上他，全身心的。开始交往时，他的自信过头了，洛水想要从他身边逃跑，洛水想要自由。他就给了她自由的空间，只要她还在他身边。
洛水沉默着，不知如何接话。
洛水最不想听别人说嘉栋不好。尽管宋闻礼只是提及，不过她莫名心痛。想要发火，又觉着不合适，强忍下来：「我不想说这样东西，行吗？」
「我最后说一句。」
「你说。」
「你现在把他看得很重要，还会跟他有来往，我不介意。然而总要有个期限。倘若过了两年，你还觉着他更重要些，我会不开心的。」宋闻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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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跟我结婚？」洛水问。
「嗯。」闻礼回答。
洛水抱住了他，他啥都懂。
当他啥都懂，还愿意和她结婚时，洛水的心里有一股暖流。
是以她说了一句情话，也是谎话：「你会是我的丈夫，你才是最重要的。」
宋闻礼笑了，谁都喜欢听好听的。明知道不是她的真心实意，他还是开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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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栋自从顾上清那儿听说了洛水下半年要结婚的消息后，就没再给洛水打过电话。
他犹如从根本上忘记了洛水，对这样东西名字变得麻木不仁起来。
他的心思最近在那件电梯女孩身上。过去一周了。人事主管还没约来电梯女孩。他焦躁了起来。又不好去催。
他把一肚子的疑问吐给了董浩。
董浩觉着他有病。一个电梯里碰到的女孩儿，让他这样东西余二少朝思暮想。董浩建议嘉栋去看看汤显祖的牡丹亭。
「啥意思？」
「就是南柯一梦呗，你最近太空虚了。」董浩很不靠谱的说。
「我问你，为啥提牡丹亭？」嘉栋追问。
「万乔儿最近迷上昆曲《游园惊梦》了。」董浩难为情的说。
然后董浩拿出手机给嘉栋看万乔儿的照片。
照片是手机拍的，分辨率有点儿低。「扮相不错，看不清是万乔儿的脸。」嘉栋道。
「她会唱昆曲，那可比京剧还悠久呢。」嘉栋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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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个屁。她最近在梅派剧场做活动。总和戏曲学院打交道，看那帮师生排了一出牡丹亭游园惊梦，就假装迷上了。其实她就是喜欢扮相，拍拍照。附庸风雅。」
嘉栋在脑子里YY了一下万乔儿变成了杜丽娘唱着：「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正惦记着电梯女孩儿呢。人事主管就找来了，说安排了面试时间。嘉栋的心情好起来了。他终究行见到那个电梯女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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