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赵丞相就在府里,请您现在就进去吧。」一身黑衣官服的小太监弯腰恭声开口说道。
子婴一头雾水,「什么王上,什么丞相?你们在拍电视剧吗?」
就算是拍电视剧也是丞相见王上吧,这反过来是什么情况。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子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居然是绣着龙的黑色的长衣大袖,他头上还带着帘子的帽子。
抬起头一看,一座雄伟的大门矗立在子婴面前,门上牌匾小篆体的从右到左写着丞相府三个字,后面不极远处停靠着5匹马拉的车子。
某个念头出现在子婴脑中,穿越了?
子婴是华山大学历史系的学生,和千年前的子婴重名,本来正参观秦王宫,一阵恍惚下就来到了这里。
王上?赵丞相?黑色的龙袍?
历代王朝只有秦朝尚黑,子婴脑中恍若惊雷炸开,他来到了秦末!
秦始皇东巡死后,赵高立胡亥为帝,后逼胡亥自杀想要自立为帝,奈何大臣们都不同意,只好改立子婴。咸阳城外打着楚怀王为号的楚国起义军闹得沸沸扬扬,不甘不愿的赵高顺势把子婴只立为秦王。
「那我是子婴?」子婴瞪大眼睛问着小太监。
小太监懵了,心道这子婴不是刚登王位激动傻了吧?
「回王上,那正是您的尊名。」小太监回道。
小太监话音未落,听见赵高府上有刀剑出鞘的声音,子婴心中一惊,什么情况,赵高要杀他?!
历史上子婴登基五天设计杀了赵高,这样看来是赵高早有杀心在前了。
「那...我登基几天了?」子婴声音有些颤抖。
子婴深呼吸,只要不是第五天就没事,历史上前四天是安全的,这个绝对不会错!
小太监微微一笑,「回王上,今日是您登基的第十天了。」
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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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你M?!
子婴的腿在颤抖,面前的丞相府像是张开嘴吃人的猛兽。错过了第五天早就失去最佳的反杀机会了,偏偏他还站在赵高入口处。
进去是绝对不行的,他都听见武器渴血的音色了。跑?估计他前脚一抬,后脚赵高府上的杀手就追上他,手起刀落了。
刚穿越过来就要被砍死?子婴绝望了,天啊,救救孩子吧。
「那个...今日我有点不舒服,改天再过来。」子婴强行让声音听起来不是很颤抖。
子婴心中暗暗啐了一口赵高。国体?秦朝的国体就是被赵高弄坏的,朝堂之上指鹿为马,把秦国弄朝堂弄的乌烟瘴气,还有脸提国体,哪来的脸?
小太监眼中闪过一丝杀气,笑道,「王上,眼下咸阳城外叛逆成灾,赵丞相就是找您商议此事的,赵大人今天身体不舒服因此劳王上前来,您要是再走了,国体不堪设想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眼下还是自保要紧,秦始皇伟大归伟大,刑法实在太重,加上六国后人不服,秦朝是必然要灭亡的,总不能当大秦的陪葬品不是。
子婴挤出一抹比苦还难看的笑,还想再找托词,陡然赵高府上的大门被推开了。
某个肥头大耳的30多岁男人笑着迈出来,向子婴作了个揖,「咸阳令阎乐拜见王上,赵丞相早就在榻上等待许久了,还望王上早早进府。」
子婴瞥了一眼满脸嘲弄的阎乐,啥赵丞相,分明就是阎乐的岳父,赵高没成为太监只前有个女儿,阎乐就是他的女婿。岳父是太监,女婿也是一脸太监样。
瞧着阎乐不恭不敬又暗藏杀意的样,子婴恨不得张上四条腿狂奔逃走。
「不,不能慌,绝对不能慌。」子婴默默安慰自己,「五千年的历史不是白学的,现代人就得有现代人的智慧。」
有主意了!
「嗯嗯。」子婴清了清嗓子。
在阎乐和小太监震惊目光下,子婴抬起右手缓缓摘下了黑色秦王冠,直往阎乐的头上扣,「这样东西秦王我不当了,阎乐你来当,有啥事你回去和岳父商量就好。」
「什么?!」阎乐吓得连忙后退,一不留心后背撞到了门框。
阎乐忍着疼痛,低头行礼,「王上,这样东西玩笑可万万开不得!您是万乘之尊,臣...请王上速速戴冠。」
阎乐和赵高今日的确是要杀子婴的,但丞相府外人多眼杂,要是被几分顽固的老臣看到阎乐敢碰秦王冠,相互流传后在朝堂之上弹劾他,他岳父赵高再能保他,按照秦国严峻的刑法,不死也得被剥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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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想当了,你要是也不当,可以再让大臣们找个其他人。」子婴一把将秦王冠扔给阎乐,抱着肩头坐在入口处石狮子头上,他又不是真正的子婴,王位什么的才不在乎呢。
眼下不要王位,说不定还能活,好死不如赖活着。
阎乐和小太监对视一眼,从对方看到了懵逼。
阎乐下意识的抱住秦秦王冠,仿佛拿到某个烫手的山芋,拿着不是放下也不是,无奈转身跑回府找赵高商量。
赵高一脸肥像正穿着亵衣,扶在榻上装病,刀斧手埋伏在屋内,只等子婴进去,就行手起刀落杀了子婴,对外宣称秦王被刺客所杀。
「岳父大人,子婴他...他不想当秦王了,要把秦王冠让给我。」阎乐喘着大气开口说道了,实在被惊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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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赵高坐直了身体,和阎乐两胖相对,「这小子啥情况?王位都能让?细作不是说他胸有大志,而且要除掉咱们吗?」
古人把帽子看得比生命还重,何况是万人之上的秦王冠。
「小婿也觉着这实在蹊跷。」阎乐摸着额头,想不出个因此然来。
「难道他是故意的,就为了今日能活命?但是让秦王冠,这也太舍得了吧?」赵高摸着不存在的胡子说道。
赵高和阎乐思索间,子婴已然迈进房中。
「喂!丞相,你们到底想没想出来继位的人啊?这样东西王位当的真的没意思。」子婴抱着肩膀倚在门框,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
刀斧手见子婴进门,杀意毕露,刀剑出鞘,瞄准了子婴的胸膛,眼看就要冲出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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