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茶叶放在此处可以吗?」王风抱着两盒子的茶叶问。
老师这是说到做到啊, 刚说完就让王风带着茶叶过来换了, 一刻都等不得了。
谢一林摆摆「放那儿吧, 王大哥你先坐一会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少爷您可千万别这么称呼, 叫我王风就行!」王风苦笑着道。
谢小少爷太聪明, 太有礼貌,他这样东西当下人的有些吃不消。
御史府里的人和王雷那么马马虎虎的人不多, 整个御史府也就那么一位, 到现在还看不清楚谢小少爷在老爷眼里的位置, 不是他们不提醒,而是王雷那小子记吃不记打。
谢一林回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就取出来了某个小包袱, 当着王风的面,把里面的某个装着茶叶的小布袋拿了起来。
「麻烦王大哥了!」谢一林将茶叶加布袋一起递给了王风。
王风忙接过来「少爷您别客气, 您还有啥话要和老爷说的吗?」
谢一林「没有, 明日要去国子监上课了吗?」
这件事情王风还真知道,当即就道「回少爷的话,老爷给少爷请了一位礼师,少爷您明天去御史府就明白了!」
谢一林「多谢!」
王风没多做久留,向谢一林告辞离开。
直到王风离开, 谢志安才从后面的宅子过来。
两进的院子并不是太大, 谢一林和王风归来的时候, 谢志安已经听到动静了, 只不过还有点活没有收拾完, 也没有听到儿子叫他,因此他就没忙着过来。
「这么晚才回来,吃了吗,我去把菜给你温温!」谢志安问道。
谢一林忙道「爹,我在老师府里吃过了,您吃了吗?」
谢志安笑了笑「你老师府里来人说你留饭了,我就吃了,学的还顺利吗?看着你挺疲惫的,爹把水给你烧好了,始终放着火温着,洗洗赶紧歇着!」
谢一林也笑着说「挺顺利的,以后我会经常不回来或者是晚归来,爹自己照顾好自己,别忧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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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大人,小林子你就别忧虑了,爹去给你端水!」听着儿子对自己说的熨帖的话,谢志安心里就如同是吃了蜜一样的甜。
「谢谢爹!」爹是真心的对自己好,谢一林很感恩。
「谢啥,等着!」谢志安转身去给端水了。
洗刷过后,谢一林就上床睡觉了。
谢志安盯着儿子躺下来,他才在旁边的小床上躺下来。
后面的院子也收拾了,那是打算等着家里人再住的。
在京城里,他什么也帮不上孩子的,就只能是把这样东西临时的家收拾的妥妥当当的,让儿子安心的学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昨日一入夜后没有睡好,再加上今日忙活了一天,谢志安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听着老爹均匀的呼吸声,谢一林嘴角勾了勾。
还以为爹如何着也得熟悉两天才能睡的安稳的呢,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有些多忧虑了。
他躺下之后并不是多困,而是想了想这一天的事情。
确定自己在御史府并没有啥出格的事,这才放回心来。
有些不解的就是,老师等着自己那么晚才一起吃饭,吃完饭除了说了茶叶的事,其它的什么也没有说,就有些出乎谢一林的意料了。
不愧是做官的,神神叨叨的。
想了一会儿,谢一林确定老爹睡沉了,意识一转,就进了药材空间。
这几天在路上一直也没有空进来,现在进来一看,心头一下子舒坦了不少。
在京城里,看着很轻松,其实谢一林一直都是走一步看步的,京城可不比在家里。
几天没进来,眼盯着之前种的白菜早就开始卷心了。
一茬茬的白菜萝卜的收下来,谢一林早就在一旁的空地面堆了一大堆了,也幸好在这里面的东西不会变质,能够存留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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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么多东西如何吃呢?
就靠着他们爷俩吃?
呵呵,肯定是不可能的。
就他始终这么种这么收下去,一家子吃一年也够了。
只是,现在的自己还没有想好如何样的拿出去,自己买菜的时候拿出来一颗也就罢了,无缘无故的多出来菜了,老爹要是问起来也不好说。
算了,还是就暂时堆放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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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一林又把空地彼处收拾出来了一亩,一切都撒上了种子,连杂草也没有,就是偶尔的松松土,随后浇点水就行了,还是很方便的。
收拾完这里,谢一林又去把珍稀药材那片的地仔细的整理了一番,浇了一点水,这才出了药材空间。
在临睡之前,谢一林一直在想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药材空间的水塘的水不多了,得找个地方往里面灌些水呢?
一夜好眠,转眼第二天
谢一林在家里吃过早饭,就被王风接到了御史府。
王御史上朝去了,是王忠带着他到了后面的园子里。
边走,王忠边将王御史的话转达了一遍「少爷,老爷让您好好学,这是特意为您请来的礼师,在国子监里和在家里不一样,还让您也不用着急,什么时候学会礼师什么时候转身离去!」
「知道了!」谢一林仔细的听着,没有半点的不耐烦。
王御史说话的时候虽然是有些出跳,可是办事还是挺靠谱的。
虽然谢一林觉得这礼师有些多余。
他这么能耐的人,还用得着学啥礼吗?
事实告诉人们,不能小瞧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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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是让谢一林深深的感叹,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啊。
「坐,立,行,以端、正、稳为主……」
「肩要平,腹略收,目不斜视……」
礼师姓彭名弈,乃礼部侍郎跟前的人,这也就是王御史发话,其它人还真请不来这位。
要知道,彭礼师一般所教之人以入宫上朝的会员,进士为多,如谢一林这种才了秀才的监生是没有资格让他出教授的。
彭礼师初来时也并没有当一回事,不是看不起穷小子,他自己也是穷小子出身。
别人看不起就罢了,如果自己也自暴自弃那就真的没救了。
他教授过不少人,不少人都只是学到有模有样就行了,而且根本就不把他这种礼师当啥人物来看。
不少时候,那些人就是听着,往心里记,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也就是该说的说,其它的一概不管,至于能记多少,那就要看那些人的本事了。
彭弈奉礼部侍郎的话来到御史府的时候,也以为就是一天的事儿。
结果,在发现谢一林之后,彭弈却是起了爱惜之心。
八岁的孩子有了秀才之名,有了御史大夫为老师,骄傲之心必不可少。
可是,谢一林却是给了彭弈某个意外。
骄傲?压根就没有那玩意。
看不起礼师,如何可能?
前世的谢一林是纨绔,可是他也有某个优点,那就是非常喜欢有能耐的人。
不管你的能耐是啥,只要你有真能耐,他就会放回纨绔的架子结交。
不巧,彭弈就是属于有能耐的这一列的。
彭弈示范了几个动作,儒雅有度,收放自如,尤其是在教授礼仪之时,更是有礼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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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一林马上就有了新的认知这一世纨绔是做不成了,让自己成为某个儒雅的大状元,这个目标非常不错!
更何况自己还是个孩子,现在学习礼仪,一切来得及!
谢一林丝毫没有缘于自己装嫩而脸红,不用装,本来就很嫩。
八岁,嫩的不用掐都出水的年纪!
因此,彭弈就发现,这位谢监生学习能力超弈,而且举一反,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不耻下问,某个动作练的十来遍也不嫌弃烦。
这种人,他教的顺畅。
这么一来,本来一天的教授礼仪,硬生生的被这两人给增加到了天。
要不是国子监立刻就要开课,谢一林要入学,彭弈还想要再给加几节呢。
「学的如何?」王子谦这一天没有上朝,看着谢一林在园子里练习,就让王忠把彭弈请了过来询问道。
彭弈向王子谦行礼后道「回御史的话,谢监生很用心,该教的都教了,现在关于外帮的礼节已经讲完了,只有一少部分的小邦礼没说,御史您收了某个有天份的学生!」
彭弈并不是某个善于拍马屁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始终是礼部侍郎下的小人物了,可是他能说出来这样的话,说明是真心的喜欢谢一林这样东西孩子。
盯着少年在园子里一举一动的样子,王子谦很满意。
他当时让礼部侍郎给派个人来,纯粹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学生去了国子监之后闹笑话,现在倒好,超标完成了。
很好,这才像他王子谦的学生嘛!
「王忠,带彭礼师去领赏!」
「是!」王忠应道。
彭弈谢过之后并没有马上转身离去,而是说了一件事情「御史大人,谢监生提到一件事,说是以后他的家人来了,也要让在下帮忙教授,您看?」
王子谦捋了捋额下的几绺胡子道「到时还要麻烦彭礼师了!」
「不麻烦不麻烦,在下告辞!」有了王御史的准话,鼓弈告辞离开。
王忠再归来的时候,就见自家老爷早就和少爷一起站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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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一壶茶过去,谢一林亲自斟了一杯茶双递给王子谦,这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像模像样的抿了一口,看向王子谦。
王子谦喝了一口,把茶杯放下才道「小成!」
谢一林呲牙一乐,仰头,把茶都喝了。
得意!
王子谦……幸亏没有大夸特夸,要不这小子能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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