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梅娘子一事(1)〗
苏正弟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嘴堵住了她红嫩的唇,她挣脱不了,也说不出话,迷迷糊糊的就像在做梦,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再睁开眼,她是惊醒的。
她盯着周边陌生的环境有些惊慌,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才发现苏正弟就躺在她身旁,他似醒非醒,呢喃了一句:「如何这么早就醒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杏儿低头看了眼身上干净的寝衣,白色的褥子上有一滴红,她脸颊红红的:「昨晚……我们……」
苏正弟的双眼有些迷离:「自然是做了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
刘杏儿羞的将脸埋进了被子里,恰听着客栈外有鞭炮声不断,刘杏儿才想起今日客栈重整开业,借机逃避苏正弟:「今日怕是有的忙了,你多睡会,我先起身了。」
苏老爷子和苏老太已经把她的东西都搬进了苏正弟的屋子,她匆匆起身换衣裳,对着铜镜洗簌了一番就要出门。
她虽说是粗布糙衣的,终究遮掩不了她天生的娇艳,尤其经历了昨晚,愈发显得的娇媚可人,苏正弟在她后面看的痴了,以前只觉得她生的好看,性子千奇百怪的挺可爱,今日瞧她,才发觉他的妻子既是如此诱-人,难怪会惹上一身是非,惭愧的是他作为她的丈夫,过去却不自知。
他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她身后紧紧的环住她的腰,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你就这么着急走?」
这挑-逗似的言语,惹的刘杏儿喉间处痒痒的,她吞-咽了下口水:「你也别再耽搁了,这前头肯定忙的很!」
原本,经历了昨晚,她们夫妻会更亲近一些的,可是刘杏儿却觉着膈应得很。
她别过头,系好头上的枣红色发带就匆匆出了门。
究竟是哪一点膈应呢?她脑袋昏昏沉沉的,偶尔想起几分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唯独想不起自己在介意什么?
她心事重重的整理着大堂,苏二花和苏三花也端着铜盆蹲在她身旁。
苏二花挽起袖子拧干盆里的白抹布,笑脸盈盈的和她打招呼:「弟妹,今日起这么早,昨晚是没有休息好吗?」
刘杏儿局促的咳了一声:「如何会……这不是客栈重整嘛!我早起些也是当的。」
苏花姑满身油腻的从后厨端来两个菜,见到这情景,菜盘子「嘭」的一摔,朝她们翻了某个白眼:「哟,今日又是刮的啥风!这年头还真是同根同种的更会躲树荫呢!」
苏二花倒是平静,擦着陈木扶栏不做声,好似听不到这些指桑骂槐的话,苏三花却有些怕她,把头埋的低低的不敢直视她。
各自忙活完各自的事,一家人依旧坐到一块儿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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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吃饱喝足之后,苏正弟同刘杏儿说:「镇口贴的那些告-示该下掉了,今日店里肯定是抽不开身的,我就一个人过去吧。」
刘杏儿点点头:「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这件事,那你就写几幅新的字带过去,就写‘福来客栈开业大酬宾,前五日入住赠米饭干菜,肉菜另加价现有新修整的上等房,中等房各一间,先到先得’。」
苏正弟依着她的做,准备准备就动身了。
刘杏儿看着他的背影,一边收拾碗筷,边回忆昨晚的事,她是如何也想不起,自己究竟忘了一件啥事。
接近晌午时,前面大门走进来一个娇媚可人的女人,大着肚子,约摸有五六个月身孕了。
她昂头挺胸的,斜着眼瞄了一下店里的人,造作的摸了下脸蛋,扯着尖尖的嗓门喊了一句:「此处头是杵着几个木头吗?就没发现有客人进门啊!」
苏二花放下碗筷,慌忙迎过去:「这位娘子,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忙活了一个早上,这正是要用早点的时间,因此才没来得及招呼娘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女人捂着肚子,昂起头来看也没看她:「你们此处都有些啥屋子啊!」
她是打心底里的瞧不起这些店里做工的人。
那女人眼珠子都快翻到了睫毛上,歪着嘴说着:「真是个没眼力见的,也不看看我是啥打扮做派,我要住自然是要住那最好的房间,只是你这破客栈的要得价未免太高了一些吧。」
苏二花依旧和颜悦色,恭着身子客气的说着:「这位娘子,我们这里有两百文一间的上等房,有一百五十文的中等房,还有一百文一间的平价房,不明白娘子想要住啥价位的屋子?」
刘杏儿在一旁悄悄的看,心下了然。
这是个揣点财物就装腔作势的女人!
她见苏二花目光闪躲,有些招架不住,这才嘻笑盈盈的走过去,同那女人说:「值不值这样东西钱,娘子去看了房,不就了然了。」
那女人也不待见刘杏儿,眨巴眨巴双目,得意洋洋地说着:「既然如此,那我就高抬贵脚,去瞧一眼吧。」
苏二花像是得救了一般,颔首低眉同刘杏儿表示感谢,心底里的满足感也在暗涌,她紧接着就带着人上了楼,那女人就跟在苏二花的身后。
这女人有些不好伺候,刘杏儿有些不放心,匆匆的收拾好大堂,就偷偷跟了上去。
女人左右打量下屋子,还是有些嫌弃:「你这上等房未免也太小了一些吧!这不是糊弄人嘛!」
苏二花半张着嘴,不明白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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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她身后的刘杏儿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她擅长处理客人的各种异议,只是笑:「娘子,这屋子小是小了些,然而妙在精致更适合独处的女子,娘子若是非要空旷的屋子咱家也是有的,只是娘子一个人住,屋子太大了,更容易让人混进来藏起来,娘子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您当也听说过,那些达官贵人的府邸都很大,然而寝居也不过十平左右,这样身体散发的热味少,睡一觉起来气色更好呢。」
女人没有接话,刘杏儿觉着有些戏,又补充了一句:「娘子,我们开门做生意的,没必要欺骗您,实在不信,您认真瞧瞧我们客栈的姑娘们,是不是某个个都面色红润有光泽呢?」
女人这才瞧了眼苏二花,又瞧了眼刘杏儿,这苏二花生的清秀可人着实小有姿色,而那刘杏儿虽说是粗布清颜不施粉黛,可是脸上的肌肤白皙水嫩的真惹人嫉妒啊!
那女人虽说是有几分娇媚,可哪里比得上刘杏儿的天生丽质,想要继续端起架子撑着面子,偷偷的瞄了一眼刘杏儿,觉着有些黯然失色,心里气急败坏的,说话也支支吾吾的:「就算……就算你没有说假话,你们这房间的通风也太差了一些吧!就这样的房间,你们也敢做上等房要价!我看你们这家就是个黑店,背地里还不明白干些什么营生呢!」
刘杏儿是个伶牙俐齿的生意人,可也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生意人,对那些个故意寻刺找茬的人,她是不会去放低自己的姿态过分的讨好笼络的,她出于尊重,对每个客人笑脸相迎,面对这样一个女人,她硬是收住了笑,严肃认真的说起:「看娘子的做派,必定是个秀外慧中的聪明女子,跟那些粗坯之人是无法比较的,想必娘子也能看到,我们客栈的任何某个房间都有窗前,只需要打开窗前就能通风,至于您说要价高?」
刘杏儿冷笑了一声:「就像一件衣裳,锦缎的越穿越舒适,粗麻的穿得硬是硌得慌,您这样聪明有品味的人,这些小道理不需要我和您来说了吧,您要是觉着没什么问题我就给您把屋子定下来,您要是觉着不满意,您去别家转转再回来也是可以的!可别再说些有的没的诬陷言论,福来客栈承蒙状元,探花及众多学子亲自赐匾,又有高人庇佑,那杀奸除恶的兵器就在楼下挂着呢,娘子要不要瞧一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女人吓得脸色苍白,扶着肚子转身就要走,听到楼下有些动静,是一男一女一前一后的步入了客栈,男子衣着大方有些风度翩翩,跟在他身边的女人却有些潦草,恭着身子不敢直视前方。
苏老爷子早就走过去做招呼了,刘杏儿见那大肚子的女人没有动静,又怕苏老爷子某个人搞不定,正准备动身-下楼。
那大着肚子的女人望着楼下的人,不明白想着啥,目光一定,从荷包里掏出一两银子来,没好气的来了一句:「暂时就定五日吧。」
苏二花捧着那一两银子双目都快发出光来,福来客栈在整修之前早就太久太久没有收到过银子了,她心里暗暗的钦佩刘杏儿,又问那女人:「不知娘子贵姓?我好吩咐下去招呼娘子休息。」
那女人慢悠悠的放回肩上的包袱,又冷又傲的来了一句:「以后就唤我一声梅娘子吧。」
苏二花澎湃的点点头,向刘杏儿投去的目光满是惊喜,刘杏儿心里也有些小欣慰,也点了下头回应她,就径直下了楼。
她细细的听苏老爷子和那一对男女的对话,才知道这一男一女原来是一对夫妻。
只是……说这一男一女是夫妻吧,这俩个人的差距未免太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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