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害怕的捂住了耳朵,抬头去看文墨。
文墨的表情也不太好过。
「如何办?她犹如很痛苦的样子,我们能不能帮助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文墨凝重的摇摇头,「我们暂时帮不了,也不能帮,这件事超出我们能负责的范围了……」
听到文墨这么说,我有点急了,诺儿小小的身子在地上滚了不少圈之后,渐渐地消失不见了。
文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内心活动,他只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看向我,「秦弦,我明白你心里在想啥,但这件事并非是为师不想救人。而是牵扯的因果关系太过严重……」
我目瞪口呆的盯着她消失的地方,心里开始埋怨起文墨,为啥要见死不救。
他的这一段话我听的不是很懂,只明白师父不是不救,而是不能救。
但这我更加无法理解了。
在死门里一切都是鬼气森森的,我沉默的坐在文墨给我的禁制里,只觉着头晕眼花,还想吐。
「再等等,再等一段时间就好了。」文墨有些忧心忡忡的盯着我,更多时间看的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地方,宛如在等待着啥的样子。
「师父……」我勉强压下身体上的不舒服,皱眉开口道:「你说这些花童……」
「嘘,别说话。」文墨把一根手指头放在唇边,神色凝重的看向西边方向。
我也跟着看过去,但除了雾蒙蒙的一片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师父,如何了吗?」我咽了咽口水,直觉告诉我那边宛如有啥异常。
「胡家天雷?他如何在此处?」文墨喃喃了一声,扭头再看看附近,最后对我道:「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千万不能踏出禁制一步,明白了吗?」
我点点头,看着文墨往西边奔过去。
我原本想着不给文墨添麻烦的,但此处实在是让人难以待下去,尤其是温度,越来越低,我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呼出来的气也和冬天的白气差不多。
「师父!」我喊了一声,音色回荡在阴森恐怖的黑暗里,半晌,没有一丁点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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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要在此处等一入夜后不成?
我急了,一只脚忍不住踏了出去,我还闭上了双目。我以为文墨不让我出来,是缘于外面有啥危险……但现在看来,好像也没啥。
见周遭没啥动静,我拔腿便往文墨去的地方跑。
可越跑周遭越黑,黑的连我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见了。
感觉到情况不妙,我又想往回跑,但扭头的时候我就懵住了。
后面居然没有路了!我想起我是沿着一条小路跑的,可眼下还有什么路?
我站在原地,心慌的「砰砰」直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万一文墨回来了找不到我,万一……我心里设想了无数个万一,心慌意乱的,不自觉随便找了个方位继续往前走。
「救命……救命啊……」
耳边陡然传来一个细微的求救声,我头皮一麻,文墨说了,在这样东西地方,任何人说的话都不要搭腔。
「救命啊……」
那声音带着几分无助和恳求,我走了两步,咬咬牙,始终于心不忍,忙低头四处去找。
这时我周围的景象亮了一下,就像有人在我旁边打了个手电筒,只能看清附近一两米的东西。
「是,是谁?」我尝试回应了一句,可能那人也没不由得想到有人会在外面,急忙呼唤,「此处,此处!」
我顺着声音走过去,发现了一颗盘根错节的大树。
那大树也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了,高耸入云,看不见尽头。
「此处吗?」我左右看看,除了这样东西大概两三个大人合抱才能抱的过来的大树之外,其余什么东西都没有。
「你低头!」
我干脆蹲在地上,那音色居然是从树里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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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吗?在这里。」
「……我什么都看不见,除了一个树根。」
「你……哎呀……你不会用手扒拉扒拉看看?」那声音有点不耐烦,也有点不客气。
我撇了撇嘴,「哦。」明明是找人帮忙……说话居然这么冲。
心里即便不满,但我还是伸手去摸那些粗壮的树根。
其中一根宛如有些松动,我扒拉了半天,终究把那个半截手臂大小,但颇为沉重的树根挪到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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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便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洞口,大概有我一个拳头大小,而音色就是从这样东西洞里发出来的。
「你在这样东西洞里?」我有点诧异,这么小的洞,大概只有老鼠能钻进去吧。
「没错的确如此,麻烦,借一只手进来!」那音色絮絮叨叨的,我有点害怕。
伸进去万一这个人咬我一口如何办?
那人见我半天没动静,有些不耐烦道:「老子还是挑食的,你赶紧的!」
我被这声音抖的一个激灵,犹豫着伸出了一只手,探了进去。
老树的树根还是很复杂的,除了几根特别大的以外,剩下的全部都是一些细小的根须,再往前伸了一下,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吓的我全身汗毛都起来了。
「哎哟,我说,你轻点,戳什么呢?」
我的指尖感受到了那人说话的时候,身体轻微颤动,这……老鼠精?
「轻点,把缠在我周遭的树根小心翼翼的扯断。」
我即便害怕,但还是全部照做,一点一点把缠绕在它身上的树根小心翼翼的扒掉。
因为只有一只手操作,十分钟后,我的手就累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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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还有一点……对对对,就是这样东西,缠着我的脚了,你扒掉就好,稳住啊稳住。」
它唠唠叨叨的,跟事妈儿似的。
又过了颇为钟,我终究把那些树根全部扯断,接着感觉到手臂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爬了一下,惊叫一声往后退。
一双水灵灵的双目从洞口冒了出来,尖尖的朱唇,长长的胡须,灰色的皮毛……的确是只大耗子。
「哎哟喂,困了三天,终究出来了。」
那耗子爬了出来,走到我面前直立身体,上下审视了我一番:「不错不错,也不枉费我把周遭都暗化了,来的正如所料不是那群人。」
「啊?」我懵了一下,「啥人?」
「与你无关。」耗子绕着我爬了一圈,点头道:「念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给你某个心愿。」
心……心愿?这耗子是阿拉丁神灯吗?
我迟疑了半天,脑子里乱哄哄的,别说心愿了,我连我现在到底要做啥都不明白了。
「秦弦!」
后面传来文墨的声音,我扭头看过去,见他后面还跟着一个模样很是帅气的朝气人。
「不是告诉你不要瞎跑吗?」文墨板着脸跑过来,见到我面前站着一只耗子,面露讶异,「这是……灰书常?」
「诶,文墨啊,我就说适才感觉到你的气息,还以为是我求救心切产生幻觉了呢。」耗子面向文墨,颇为礼貌的鞠躬。
文墨也回了某个礼,文墨身后那件朝气人凑了过来,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我,「这孩子就是你说的那件小徒弟?」
「嗯。」文墨点点头,「这死门里的东西,对他宛如有些影响……因此刚刚我暂且把他留在这里,没想到还是乱跑。」文墨敲了一下我的头,「幸好你遇到的是灰书常,要是别人,你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说完,他起身又问那只大耗子,「灰书常,你如何会在这样东西地方?」
「哦,这样东西就说来话长了。」大耗子伸长脖子左右望了望,「这死门来的有点奇怪,莫不是跟最近仙家被劫有关吧?」
文墨和年轻人对视一眼,「灰书常,你可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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