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皇上寝宫〗
多谢公主……」江清越松了一口气,刚要开口,宁阳公主就尖叫地打断了她的话。
「江清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宁阳公主尖叫地冲着江清越扑了过来。
以江清越的武功,宁阳公主此举跟找死没什么区别,江清越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挥过来的拳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清越一脸无奈:「公主,别闹了!」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这样东西田地!都是你!都是你!你害了我一生!我一定要你死!要你死我才甘心!」宁阳公主激动地大喊着说道。
江清越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握着她的拳头,由衷地说道:「你要想让我死,刚刚揭穿我的身份就可以了,要是靠着你,实在是太难。」
宁阳公主气得,睁着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她:「我要亲手杀了你!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是你害得我!是你害了我!」
江清越觉得自己很无辜,她担心宁阳公主大吵大叫会引来人,便伸手点了她的哑穴。
「我很感激你刚刚帮了我,并没有揭穿我的身份,我要告诉你,我这次进宫来是为了救周睿安的,他被皇后给抓了,皇后要杀他,你如果真的对他一往情深,就不要害了他!」江清越压低了声音警告地开口说道:「至于你说我害了你,那明明就是你先害我的好么!况且我什么都没做!」
反而是你,是你取代了她的身份,让她流落了民间。
说起来,宁阳公主到底是谁的女儿?她的父母又是谁?
不过这句话,江清越没有说,其实宁阳公主也很可怜,如果她没有被调包,在自己的父母身旁好好长大,说不定也不会承受这些,她或许不会是身份尊贵的公主,但也会是一个备受娇宠的姑娘家吧。
这个念头,江清越只是一闪而逝,她适才查清楚自己的身世,况且她的麻烦还有一大堆,实在没有精力去管宁阳公主的闲事。
宁阳公主渐渐地的平静了下来,江清越看着她道:「如果你不叫了,我就给你解穴,你同意的话就眨眨眼。」
宁阳公主飞快地眨了眨眼,江清越这才解开了她的穴道。
宁阳公主用力地瞪着江清越:「你说睿安哥哥怎么样了?那个老女人把他给抓了?」
江清越不得不佩服宁阳公主的彪悍,这一句老女人,她还真敢说啊。
江清越简单的把事情跟宁阳公主说了一遍,当宁阳公主明白周睿安被关进大牢的时候,又是一阵愤怒。
「那件老女人!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父皇呢!父皇不会这么对睿安哥哥的!一定是那件老女人陷害的睿安哥哥!在父皇面前说了睿安哥哥的坏话!」宁阳公主表情狰狞地说道:「我要去见父皇!父皇不会这么对睿安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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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越心道,你还以为自己是以前呼风唤雨的公主啊?现在皇上对宁阳公主早不如以前了。
江清越耐着性子道:「现在没有人能见到圣上,我们怀疑他被皇后软禁了,因此我才进宫,希望能找到皇后谋害皇上的证据,这样才能推翻皇后!」
宁阳公主抿了抿唇,一双阴鸷的眼突然对上了江清越:「我可以帮你。」
江清越眼睛一亮,即便宁阳公主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但是她从小在皇宫里长大,又备受宣德帝的宠爱,说不定她会知道别人不知道的秘密,万一她有办法能让她见到皇上呢?
「我知道,那个老女人的寝宫旁边的屋子里有一条密道,彼处直通父皇的寝宫。」宁阳公主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了些许的怀念:「那是小的时候父皇告诉我的。」
那时候,她还是宣德帝手掌心中如珠如宝的公主,她又怎会料到有一日,她竟会落到这样的下场来。
「那地道在哪里?」江清越急忙问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宁阳公主转过头看了江清越一眼,细细地打量她半响,陡然露出了某个冷笑:「你想明白?我可以告诉你,只但是……」
「只但是什么?」江清越急忙开口说道。
「只不过,我要你跪下来求我!」宁阳公主恨声说道。
江清越一脸没辙,她就不了然了,何故宁阳公主就这么恨她呢?她现在还是某个男子啊,又不能成为她的情敌,怎么就到了如此不死不休的地步呢?
还好宁阳公主不知道她是女子,否则宁阳公主刚才就能让侍卫杀了她了。
江清越站起身,走到了宁阳公主的面前。
……
皇后的寝宫跟宁阳公主的不一样,里面侍卫众多,服侍的宫女太监也不少,江清越心中决定等入夜后,皇后就寝了之后再过去。
这么一等,就等到了入夜后入了夜。
江清越还穿着那一身的小太监的衣服,好在皇后为了就近看管宁阳公主,两个寝宫之间留了某个小门,大概是皇后觉得宁阳公主不会折腾不起风浪来,对她的看管并没有那么森严。
小门只有一个嬷嬷看守,入了夜,坐在椅子上打着瞌睡,江清越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她凭着记忆走到宁阳公主说的小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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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样东西密道还有某个故事,当年开祖皇帝喜欢上一女子,然而这女子身份特殊,其他跟着他打江山的有功之臣纷纷反对开祖皇帝立她为后,开祖皇后没辙之下,只好立了不仅如此某个功臣之女为后,这女子则是封了妃。
当年那些大臣,都是跟开祖皇帝打江山的生死之交,开组皇帝是个念旧之人,不好拂了他们的面子,他便悄悄地修葺了这样东西地道,只为能悄悄的避人耳目来跟心爱的女子相会。
开祖皇帝对这名女子用情至深,常常临幸于她,惹来后宫后妃的不满,纷纷回娘家,给开祖皇帝施压,别让皇帝被别的女人蒙了眼。
这个故事本是皇家辛密,宁阳公主小的时候,宣德帝给她讲的,大概是缘于开祖皇帝的故事,让他联不由得想到了他和清贵妃。
当年清贵妃入宫的时候,也是经历了一番的波折的。
江清越听完这样东西故事,心里有些复杂,宣德帝对她的母亲,当真是用情极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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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越心里感慨着,计算着宁阳公主告诉她的,侍卫换岗时间——不得不说,宁阳公主还是有点作用的,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天真无邪,毕竟是从小在宫里长大的孩子,只是她所有的愚昧都用在周睿安的身上了。
江清越顺利地来到了房间里,悄悄地关上门,陡然转个身,她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屋子里居然有人!
是某个小宫女,江清越当机立断地抬手把她打晕了。
这下就糟了,本来她是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利用地道去到皇上的寝宫,随后再悄悄地转身离去,可是现在有人发现了她,以皇后的精明,一定全宫搜寻,最简单的办法,就会派人守着这样东西屋子。
宣德帝的寝宫外守备森严,禁止任何人出入,唯一的出口只能是这样东西屋子,一旦皇后发现了她的踪迹,把屋子封死,她就只能留在皇上的寝宫里!
左右都是死路一条,江清越心乱如麻,现在她面前只面临着两个选择,一是下地道,杀了这个宫女,免得她把她的消息泄露出去;第二就是原路转身离去。
江清越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她没有多余的时间考量,她当机立断,把宫女挪到了旁边的屋子里,随后又马上回到原来的房间,找到密道的入口,直接跳了下去。
江清越没有杀那件宫女,倒不是她心慈手软,而是缘于就算杀了宫女,皇后也会知道有人闯入了,在正坤宫里死的人,皇后一定会封锁整个正坤宫,她一样也是逃不出去。
既然如此,何必又要枉害一条性命呢?倘若今天杀了那件宫女,行让她全身而退,她绝对不会犹豫,然而现在来看,多杀一个人并没有作用。
她还是选择了跳下地道,即使她明白,这条很有可能是一条死路,她也没有踌躇,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绝对不能放弃。
地道很长,里面很黑,江清越点了某个火折子,在幽暗的密道里缓慢地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终究看到前面的出口。
江清越双目一亮,并没有马上迈出去,而是在地道后听着里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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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玺在哪里!」里面传来了某个尖锐的女音:「别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现在整个皇宫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找到玉玺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你要是把玉玺交出来,我看在夫妻一场的份儿上,可以给你某个痛快!」
江清越露出愕然之色,皇后竟真有这么大的胆子!
江清越又听到一阵咳嗽的声音,过了好一会,里面的声音渐渐地平息,她又等了一段时间,直到没有音色了,她才悄悄地推开了地道的门走了出去。
江清越一迈出地道,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说不出来的味道,这种味道很混杂,然而绝对不应该是出现在一位皇帝的寝宫里!
当真是皇后要意图不轨!
江清越猜测的事情成了现实,她步入寝宫里,就对上了大太监惊恐的目光:「是你……」
江清越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认识大太监,是皇上身边的人,上次挨打的时候见过,顺便还冲着他讨好地笑了笑。
对了,皇上,江清越本能地向龙床望了过去。
只见原本威严的宣德帝,只能半靠在床上,那双凌厉的目光也变得浑浊,就算想要表达他的愤怒,他除了瞪大双眼,再也散发不出半点的气势。
「你是江清越?」大太监惊恐望着江清越说道。
江清越没不由得想到大太监还想起她,她微微颔首,压低了音色说道:「现在外面的人都被皇后控制了,我是好不容易才进来的,你快告诉我,皇上的病是怎么回事?」
大太监却是后退了一步,指着江清越怒骂道:「你一定是那个女人派来的!你让她死了心!咱家是不会背叛圣上!想要得到玉玺,让她死了这条心吧!」
江清越一愣,脱口而出:「皇后在找玉玺?她要逼着皇上退位?」
「哼!」大太监盯着江清越,阴阳怪气地说道:「总算露出真面目了!别想骗过咱家,告诉你!那件女人的那些算计,是不可能成功的!」
江清越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们:「你以为依皇上现在的处境,还有啥需要算计你们的?况且还是这么大费周章!玉玺,你觉着玉玺很稀罕么?如果皇后愿意,她用萝卜雕某个,印在圣旨上怕是都没人分辨得出来!」顿了顿,她望向了宣德帝:「皇上现在口不能言了吧?现在的皇后还有可能让外人去见皇上么?」
大太监满脸惊惧地望着她。
江清越继续说道:「只要圣旨一下,木已成舟,二皇子登基为帝,对天下百姓,甚至满朝文武来说,也不算一件坏事吧?二皇子谈不上是千古明帝,怎么也能算是一代明君,你觉得到时候,还会有人来想着救皇上么?」
大太监沉默了下去,他跟在宣德帝身旁这么多年,自然也是有些见识的,他知道江清越说的有道理。
江清越冷哼了一声,面露嘲弄之色:「算计你们?用的着么?若不是还有人在惦记着皇上,谁愿意拿着自己的小命来冒险?」
大太监转过头望了宣德帝一眼:「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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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德帝张了张嘴,过了半响,才艰难地开口说道:「让……让她过来。」
江清越却是没有动,她神色复杂地望着这样东西垂垂老矣的男人,这是她的父亲,他们当是最亲密的父女,现在他们面对面,却还是在彼此怀疑,无法信任。
江清越垂下目光,遮去眼中的情绪,走上前去。
「陛下,您的身体,可是皇后下的毒手?」江清越询问道。
宣德帝说话很是艰难,大太监便一脸恼怒地开口说道:「除了她还有谁!」
那天皇后带着桂花糕来见宣德帝,就是在桂花糕里下的药,宣德帝吃完就晕倒了。
「难道没有试毒么?」江清越不解地询问道。
「试过了,可是……」大太监神色复杂地开口说道:「试毒太监竟被那件毒妇给收买了!」
江清越一脸愕然,从未有过的对皇后产生了一种敬佩之情,皇后正如所料不是一般的女人啊,竟连试毒太监都能收买!要明白,能在宣德帝身旁当差的,那都是宣德帝的亲信。
看来皇后是早有准备了,所以她一动手,才能这么快的时间就控制整个皇宫。
江清越心情有些复杂,她觉着自己犹如始终都小看了皇后,这也许是缘于皇后在她和周睿安的手里吃了不少亏,然而,皇后毕竟是皇后,当初她有胆子把公主换出皇宫,就能明白此人的心机手段。
江清越忍不住有些责怪:「皇后跟皇上关系如今势同水火,怎么对她还一点防范都没有?」
大太监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复杂:「可那是贵妃娘娘做的味道啊……」顿了顿,他眼中流露出了些许的怀念:「当年贵妃娘娘十指不沾阳春水,只会做一道桂花糕,以前贵妃总是做给陛下吃。」
宣德帝敏锐的发现江清越的语气有些不对,倒像是在抱怨自己人的口吻一样,不由得看了她一眼,这个以前他向来没有正眼看过的人,竟是他目前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那时后宫的娘娘都以为,陛下喜欢吃桂花糕,所以都来找娘娘讨教,娘娘心善,向来来者不拒,但学的那么多人里,只有皇后做的和贵妃娘娘一样。」
只是后来,清贵妃去世之后,皇后自认没有了对手,便再不肯做这道点心,甚至把这道点心当成自己的耻辱,就像提醒她曾经被另外某个女人压得抬不起头的过往一样。
宣德帝也知她女子的醋意,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计较,这次他还以为,皇后是用这道点心来示弱的,又通过了试毒,因此才没有防备。
江清越闻言,心情当真是格外复杂,原来,最后还是缘于清贵妃。
说不出什么滋味,她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但是她想,那应该是一个很特别美貌的女子吧,因此这么多年,还能让像宣德帝这样的男人无法忘怀。
「娘娘……」江清越张了张嘴,很想问一问,她的母亲是怎样的人,可是想到现在的情况,她又止住了音色:「陛下可愿信我?交给我某个信物,让我带出,找人救驾,要是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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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监望向宣德帝,刚要开口,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江清越一愣,是皇后去而复返!
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暴露的这么快!皇后竟这么快就找来了!
大太监帮愣住的江清越推到了旁边的屋子里,那是宫女和太监休息的耳室。
江清越手忙脚乱地躲了进去,下一刻,皇后就闯了进来。
皇后娘娘走进来,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大太监和宣德帝都对她怒目而视。
大太监怒声开口说道:「你又来干啥?陛下要休息了!」
这是大太监对待皇后一如既往的态度,皇后细细地审视着整个房间,「来人,给我搜!」
这次她接到汇报,有刺客闯进了她的寝宫里,打昏了一个宫女,还好被人发现,叫醒了宫女,宫女是一个男子打昏了她,然后就不见了。
她已经搜查过了整个正坤宫,都没有找到这样东西刺客,但不管这样东西刺客去哪,皇后最忧虑的还是宣德帝这里,所以马上就赶了过来。
大太监又惊又怒:「你要干啥?我告诉你,你别想得到玉玺!别想!」
江清越听到外面的动静,心急如焚,但是大太监不愧是宣德帝身边的人,还有几分急智,他假装不知道有人闯进来,只说皇后是来找玉玺的,降低皇后的警惕。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可是,就算这样,皇后也不会放过搜查的,她不搜过是不会放心的,况且这屋子就这么大,听动静他们已经在翻箱倒柜了,没多久就会发现这样东西屋子。
江清越咬着唇,该怎么办?
屋子里自然没有人,大太监胆战心惊,连看都不敢看耳室一眼,宣德帝则躺在床上闭着双目,似乎对这场闹剧并不在意的样子。
搜查的侍卫却已经走向了耳室。
侍卫一把推开了门,但见里面某个小宫女,听到开门声,一脸惊恐,旋即就跪倒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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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只有一个小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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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走了过来,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的江清越,隐隐皱了皱眉头。
「她也是御书房的人?」皇后狐疑地询问道。
以前皇后统御后宫的时候,对整个皇宫了如指掌,但是后来她凤印被夺,统辖后宫的权限也到了沁贵妃的手里,沁贵妃当时削减了一大批宫女太监,只为剪去她的羽翼,也安排了新人到宣德帝身旁。
后来她控制了皇宫,为了不走露风声,以前御书房伺候的宫女太监都和宣德帝囚禁在一起,还留下了好几个人照顾宣德帝,毕竟宣德帝现在还不能死。
这次行动,她决定的仓促,一时间有些不确定,是否见过这个小宫女。
突然,外面有侍卫跑了进来,「娘娘,宁阳公主说碰到了刺客!」
皇后神色一凛,当即转身向外走去,「看好了此处,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大太监满脸愕然地望着江清越道:「你……你是女子?」
皇后带着人离开之后,大太监连忙去扶起了江清越。
江清越苦笑了一下:「我想过不少次,怎么都没不由得想到,最后暴露性别是因为这样东西。」
大太监心里却觉得,是男是女无所谓,便是男子,又有几个有胆子在皇上身陷危难之际,肯冒险过来营救?便是这份忠勇便难能可贵了。
大太监走到的宣德帝面前,双目微红着说道:「陛下,定是老天开眼,见不得那毒妇只手遮天,这才派了这孩子来救咱们,老奴斗胆一句,这可能陛下唯一得救的机会了!」
宣德帝睁开眼,深深地望着江清越,他艰难地开口:「你,你是个,好样的……这么快,就,就能,收买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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