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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杀人灭口〗

一品女镖师:王爷要入赘 · 何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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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坤一大早就来到了二皇子府,但二皇子并不在府中,等了足足两个时辰,二皇子才归来。
方明坤一看到二皇子便焦急地说道:「殿下!您可算归来了。」
二皇子漫不经心,他最近一门心思都扑到了江清越身世的事上,对别的事情便没有太多的精力,看到方明坤他还有些不解。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表哥来找我,可是有事?」二皇子说着,突然顿了顿:「哦对了,要是再想对付清越,我是不会同意的!」
方明坤觉着心累,他忍了忍,才忍住心里的焦躁:「殿下,我不会再对江清越出手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我知道轻重!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陈家的案子!」
二皇子听到方面不会对江清越出手便松了一口气,不以为意地问道:「陈家的案子?你不是早就拿到了证据么?」
说到这样东西事,二皇子便有些意难平,本来以为他不顾一切的救出了江清越,甚至连造成的影响都不顾了,清越一定会很感激,谁明白周睿安也把证据交了出来,这不是跟他抢功么?
不由得想到这,二皇子便有些不开心。
方明坤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压下内心翻滚的情绪,他忍不住说道:「殿下!现在放心还太早了!我早就收到了消息,周睿安已经找到了更重要的人证!就算证据在我们手里也无济于事啊!到时候他还是能咬我们一口!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人证的藏身之处,想办法杀人灭口,如此一来,我们才能真的高枕无忧啊!」
陈家的事确实很重要,二皇子也知道轻重,便点了点头:「那就找人吧,只是这件事不方便用我的人,定国公府的人也不宜出面,免得再落人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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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自然明白,问题是,现在我们连人证藏身在何处都尚未可知!即便我已经找了林哲远,让他帮忙调查,然而我们也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您看看,能不能派人去调查一下?」方明坤继续开口说道。
二皇子手里也有一些属于自己的势力,这是皇后娘娘给他培养的人脉,这是连定国公府都无法调遣的劲力,所以方明坤这才来找二皇子帮忙。
二皇子却有些踌躇,他手里的人现在都派出去调查清贵妃和宁阳公主的事情了,能用的人也不多,只是陈家的事着实也重要,想了想,便道:「那好,我会派人去调查的。」
二皇子即便答应了,可是一副心不在焉,并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的样子,还是让方明坤无法放心,不过他也没有多问,便转身告辞了。
只是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悄悄地问了管家,本来正常情况下,无论别人如何打探,管家都是不可能泄露主子的消息的,然而这次二皇子做的事,着实有些出格,管家劝了几次,二皇子都一意孤行,如今见方明坤问起,犹豫了一下便说了出来。
「殿下最近始终在忙着清贵妃的事儿,还要打探皇上前段时间的动向,小侯爷,您也明白,陛下向来最忌讳这样东西,况且还牵扯到了清贵妃,陛下的本事您也知道,眼线众多,如今后宫还被沁贵妃把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人发现,主子如此行事,实在是太危险了!可是奴才人微言轻,小侯爷不如劝劝殿下?」
方明坤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他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清贵妃和探查皇上的行踪,那都是犯了宣德帝的忌讳,他没想到,现在二皇子竟敢这么干!
方明坤这下也顾不上别的低调,直接进了宫求见了皇后,皇后虽然被禁足,但沁贵妃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从不明面上刁难皇后,依旧保持着自己谦逊贤良的形象,倒是换来朝野的一片赞誉。
因此这次方明坤要求见皇后,沁贵妃并没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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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贵妃身旁的嬷嬷忍不住说道:「娘娘就是太大度了,以前皇后那么为难娘娘,娘娘如今却还愿意以德报怨。」
沁贵妃嘴角露出某个淡淡的笑容,她长得极美,尤其是一双月眸,笑起来的时候更是让人如沐春风之感,据说她之因此受宠,正是缘于她笑起来的时候与去世的清贵妃非常相似,才让宣德帝对她另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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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不必说这样的好话,这后宫里的女人,哪有真正大度贤良的,但是都是为了拼一把罢了,更何况,我还有七皇子……」沁贵妃说着,眼神便是一闪:「方明坤是定国公最得宠的儿子,向来都是皇后和定国公府之间的传声筒,平日里他做事也算稳妥,这次却这么着急求见皇后,定是有要事相商,不让他们见面,我又怎能明白他们在聊些什么呢?」
嬷嬷此时才恍然大悟,沁贵妃便早就道:「去,让人盯着点。」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安排。」
皇后娘娘见到了方明坤还有些诧异:「你怎地自己一人进宫了?」
方明坤发现皇后娘娘就委屈了:「姑母!侄儿实在不愿此时再来烦扰姑母,只是姑母,您还是劝劝殿下吧,除了您之外,怕是没人能管得住殿下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皇后娘娘的眉头一蹙。
方明坤便把管家的话都跟皇后娘娘重复了一遍,最后道:「姑母如今被困在宫里头,殿下无人在一旁看顾,行事难免有些轻狂……侄儿冒犯,还请姑母恕罪!只是如今沁贵妃做大,定国公府又危在旦夕,侄儿实在是忧心忡忡。」
皇后娘娘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都是为了琛儿好,姑母又怎会怪你。」说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复杂之色:「清贵妃,清贵妃……呵。」
那件风华绝代的女人,她活着的时候便压了她一头,有她在的时候,宣德帝的眼神就从没有落在别人的身上过,后来她死了,宣德帝还要找一个替身来碍她的眼!
她更没不由得想到的是,清贵妃死了这么多年之后,最后还让她的儿子为了她犯险!那件女人,怎么就能那么阴魂不散呢!
皇后娘娘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里的意难平:「我知道了,我会劝他的,」顿了顿,她望向了方明坤:「如今定国公府有你支撑,我也能放心几分了。」
方明坤低下头,「姑母,侄儿不敢。」
姑侄两人说完话,很快就有某个小宫女去了沁贵妃的寝宫。
「正坤宫被皇后娘娘护得水泄不通,就这还是好不容易安插进去的一个小宫女,只打听到了一点,犹如与清贵妃有关,其他的便没有听到了。」
沁贵妃听到清贵妃三个字,眼神一闪,嘴角露出了一丝嘲弄的笑容,「本宫知道了,下去领赏吧。」
小宫女被带了下去,沁贵妃却是不由得若有所思,她早就不少年没有听到过清贵妃的名字了,缘于这个名字是宫里的禁忌,宣德帝对清贵妃爱重到,除了他自己之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怀念甚至是提起那个女人。
那是宣德帝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只容得下他一个人去回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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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贵妃啊,那样一个女人,死了这么多年,没有人提起,却没有人能忘记她。
江清越并不知道,缘于她请二皇子帮了一个忙,就会引出来这么多的事情,她去看望了陈秀儿。
沈燕娘始终在照顾陈秀儿,江清越过去的时候,沈燕娘正陪着陈秀儿在院子里晒太阳。
「秀儿姑娘,沈姑娘。」江清越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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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便让沈燕娘不满了:「叫她就是秀儿姑娘,到了我这便是沈姑娘,哼!还带这么区别对待的?!」
论起嘴上功夫,江清越哪里是沈燕娘的对手?讪讪地举手投降,她看向了陈秀儿:「秀儿姑娘的身体好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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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儿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发现江清越的时候,眼神却是很明亮:「见到清越就已经好多啦!」
沈燕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们京城的姑娘原来也是这么豪爽的么?说话也跟我们江湖人一样这么直白?」
陈秀儿的一双眸子笑弯在一起,她挽着沈燕娘的手,撒娇道:「燕姐姐又不会嫌弃我。」
沈燕娘盯着陈秀儿一脸笑容,皱了皱鼻子,却是一脸没辙的样子。
陈秀儿脸上笑容更盛,望向了江清越,悄声地说道:「看吧,燕姐姐就是这么刀子嘴豆腐心的。」
沈燕娘本是习武之人,听力本就灵敏,陈秀儿便是压低声音也根本瞒不住她,她便别过头,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
江清越不由得失笑,陈秀儿说的还真对。
江清越陪着陈秀儿说了一会话,陈秀儿露出倦色,不一会便靠在椅子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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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燕娘忧心忡忡地盯着睡着的陈秀儿,转过头对着江清越道:「江郎,你若是无事,便多来看看秀儿吧,她见到你很开心的,这几天她不是病着,就是睡着,很少清醒了这么长的时间。」
江清越却是有些愕然:「你是说,她始终在睡觉?不是只是偶感风寒,如何会如此严重呢?」
「不知道,大夫来看过了,说只是风寒,但是好在她只是睡觉的时间多了几分而已。」
江清越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她帮着沈燕娘把陈秀儿送回了屋子,便回到了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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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睿安一看到她,便笑着道:「你回来的正好,一会正好看一场大戏。」
江清越马上就想到了:「你安排好了?」
周睿安微微颔首,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方明坤如此煞费苦心,不惜动用了二皇子的人,我自然不能让他失望!因此他派人过来打探证人消息的时候,我便有意透露给他知道,以方明坤的性子,怕是等不了太久,便要下手了。」
江清越一听到这事,便把陈秀儿生病的事忘在了一边,她道:「就算真的有杀手去杀人也说明不了什么,方明坤此人即便年轻,但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当初二皇子去边关,皇后娘娘只让他陪同前往就能知道此人的能耐,你可别大意了。」
「我从不小看自己的对手。」周睿安淡淡地开口说道。
江清越不置可否,跟着周睿安一起向外走去,周睿安没把证人藏在别处,而是藏在了大理寺的隔壁!
当江清越知道周睿安的安排的时候,心里也不禁佩服周睿安心思,如果把证人放在大理寺,大理寺人多眼杂,那么官员杂役,说不定便会泄露出去,他把证人安置在大理寺的隔壁,方明坤无论如何都想不到!
况且就算方明坤找到了人,也要有所顾忌,隔壁可是大理寺!跑大理寺隔壁去杀人,这不是打关有为的脸?
方明坤打探到了证人的线索,便想好了要去刺杀的人选,结果二皇子就来了。
所以方明坤打探到这样东西消息的时候,气得差点摔了茶杯,大骂了一遍周睿安老奸巨猾,可是他却并没有怀疑这样东西消息的真实性,这一切是周睿安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二皇子怒气冲冲地闯进了定国公府,定国公还没在家,二皇子对定国公府很熟悉,直接进了方明坤的院子。
方明坤发现二皇子还有些诧异:「殿下怎么来了?」
「你还敢问我?是你去找了母后告状?」二皇子阴沉地询问道:「表哥!我真的没想到,在背后去告状的人会是你!」
今日皇后娘娘把二皇子叫了过去痛斥了一顿,甚至还放话说,他若是再这么不务正业下去,她便不会姑息江清越!这根本就是在威胁了,可是二皇子明白,皇后是认真的,他没想到自己做的这么隐蔽皇后还是知道了,回去一查,这就查到了方明坤的身上。
方明坤对于二皇子会明白这件事一点都不诧异,很是镇定的样子,淡淡地开口说道:「原来殿下是为了这件事,殿下不觉得你对江清越过于关注了么?现在是啥时候?是我们最紧要的关头,殿下却为了某个小小的江清越如此的大费周章,我实在不愿殿下如此虚耗下去,是我告诉的姑母,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殿下,便是殿下要怪罪,我也无话可说!」
二皇子被方明坤正义凛然的辩白了一番,说到最后犹如还是他的错一样,二皇子怒气冲冲而来,却被怼的无话可说,心里憋闷的不行,可是他知道方明坤说的有道理,他对江清越着实过于在意了,便是想要反驳都没有理由。
「清越的事,我自有主张。」二皇子闷声开口说道,「表哥,我不是定国公府还有母后手里的木偶,任由你们摆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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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还未说话,便有小厮在门外一脸焦急地探头探脑。
方明坤脸色顿时一变:「殿下,我万万不敢有这种想法!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娘娘,为了殿下!」
二皇子看了小厮一眼,「你先处理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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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坤把小厮叫了进来,小厮便道:「林镖师已经到了,少爷,我们该出发了。」
「我明白了,你先下去吧。」方明坤打发走了小厮,转过头便对上了二皇子的目光。
「表哥有事要找林哲远?」二皇子不解地问道,在他看来,这两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产生联系的。
方明坤点了点头:「我适才收到了消息,查到了那好几个证人的位置。」顿了顿,他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狠厉:「周睿安竟然把人藏到了大理寺,难怪我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
二皇子却马上明白了:「你打算让林哲远去除掉那些刺客?」
「正是,」方明坤微微颔首,眼里闪过了一抹算计:「只有林哲远去做这件事,我们才能摘的干干净净,林哲远有动机也有能力,他是最好的人选!」
二皇子略一思索便了然了方明坤的意思,他微微颔首,脸色稍缓:「表哥考虑的周到,这次我着实缘于清越考虑的不周,还好有表哥。」
方明坤一脸动容地开口说道:「殿下能明白我的一番苦心,我便别无所求,定国公府都是因为姑母和殿下才有今日,我自然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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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笑了笑:「表哥尽管去忙吧,我这也就回去了。」
方明坤着实要去见林哲远,便也没有多谈,他急匆匆地赶到了见面的地点,去见了林哲远。
「我这次来见林镖师,是想告诉林镖师,我已经找到了人证藏在哪里,林镖师那边就无需再刺探了。」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人证在哪里,为何还要来找我?」林哲远狐疑地询问道。
方明坤微微一笑,别有深意地说道:「林镖师身为威远镖局的大师兄,尽得陈赫武的真传,在柳州更是立下了赫赫战功,想必某个大理寺也拦不住林镖师吧?」
林哲远脸色顿时一变:「你是想让我去?哼!不可能!我绝不会滥杀无辜!」
「无辜?他们可不无辜,他们没多久就要指正你师父是杀人凶手了,你觉着他们还无辜么?」方明坤慢条斯理地反问道,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很欣赏林镖师的能力,林镖师是个不可多得的良将,武功高强又重情重义,你一身的本领,当真甘心如此荒废一生?」
林哲远眉头微蹙没有说话。
方明坤便继续游说道:「便是林镖师愿意,我看了都觉着痛心,堂堂好男儿,自当干出一番大事业来!更何况,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也要为了你的小师妹着想吧?」顿了顿,他一脸可惜地说道:「陈姑娘也是可怜,失去了父母亲人,又重病缠身,当真是可怜,如今她只有林镖师一人可以依靠,林镖师忍心委屈她?」
「我一样行让她过得很好!」林哲远傲然地说道。
「可不算很好吧,」方明坤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听说陈姑娘自从治好了失心疯之后身体状况始终不好,巧了,我们定国公府里有一位老御医,是前太医院院正,医术高超,只是他年事已高,不再轻易出诊,若是林镖师愿意,我行让他为陈姑娘诊治一番。」
林哲远眼里闪过一抹挣扎,方明坤的话无疑是戳中了他的死穴,他可以不顾虑自己,却不能不顾虑陈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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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远沉默了半响,方明坤也没有催促他,宛如早已经气定神闲了。
过了良久,林哲远抬起头,望着方明坤道:「我行帮你去杀人,但是我有某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需要一个定国公府的信物!」林哲远说着,眼里闪过了一抹嘲弄之色:「我师父为何会灭陈家满门,我想小侯爷也是心知肚明的,可如今威远镖局又落得什么下场?我可不希望步了我师父的后尘!」
便是方明坤此时也有些尴尬,威远镖局灭门虽然已经抓到了凶手,然而不少人心里都明白,真正的幕后主使其实是皇后娘娘,林哲远这是表明了态度,说不信任他呢!
方明坤当机立断便解下了自己腰上的玉佩:「此乃我定国公府的信物,是我出生时,我父亲亲自所刻,我自小戴在身旁,见到这枚玉佩者,如同见我本人,如此一来,林镖师总能放心了吧?」
林哲远点了点头,接过了玉佩好好收好:「那好,我信得过小侯爷!」顿了顿,他拿起剑便向外走:「我会带他们的人头来给你!」
「那我就先在此预祝林镖师马到功成了!」方明坤笑着道。
一旁伺候他的小厮忍不住询问道:「少爷,您把玉佩给了他,若是他反水了可怎么办?」
林哲远一言不发,转身走了出去,等他一走,方明坤脸上的笑容便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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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坤眉头一挑,轻哼一声说道:「玉佩?啥玉佩?不是前几日出门遭了贼被人偷了么?玉佩又不会说话,能说明啥问题?」
小厮这才恍然大悟,钦佩道:「还是少爷聪慧!」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方明坤目光落向窗外,语气幽幽:「希望林哲远这把刀能够锋利一点,尽早把事情解决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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