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毕业典礼：求婚〗
饭后，懒散躺在沙发上追剧的程欢接到了徐笑笑的电话。
「你明天啥时候归来？」
「嗯？怎么了？」程欢一头雾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笑笑语气里染上了丝失落，「你不来参加毕业典礼了吗？」
「啊，」程欢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翻看着墙上的日历。
这几天事太多了，她都忘了。
「参加，怎么会不参加呢？」她双目转了转，「要不这样，今晚我回去跟你一起住，省得明早吵醒你。」
「好呀。」
「一会儿见。」
许久没听到愉快上扬的尾音了，程欢心里舒畅了不少。
陆嘉擦着湿漉漉的手从厨房里出来，「要出去吗？」
「明日毕业典礼提前回去，」程欢边换衣服边随口问，「你们啥时候呀？」
陆嘉一怔，随即含含糊糊的说，「还有几天吧，我没太在意。」
「好困啊，我先去休息了，路上注意安全，」陆嘉掩嘴打了个哈欠。
坐在回学校的出租车上，程欢给景颢发了条消息。
「景总，明日学校毕业典礼，我可不行请半「天假？」
「嗯。」
没想到他回的那么快。
重获自由的程欢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多谢景总，有兴趣的话可以来观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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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兴趣。」
「……」
看着干巴巴的三个字，程欢抽了抽嘴角。
子夜的宿舍楼漆黑，只有一扇窗亮着灯火。
程欢心头一暖，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笑笑！」
推开门，她紧紧地拥住了跟前的人，炙热的怀抱消融了隔阂的坚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好想你呀~」
「骗人，都不归来看我，」徐笑笑撇了撇嘴。
「这不是最近忙嘛，」程欢蹲在她身边，可怜兮兮的仰起脸，「你也明白我老板有多变态。」
「好了，起来别跟只狗似的，」温柔似水的徐笑笑破了功。
寂静的夜，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几乎聊到了天亮。
清早，宿舍楼下像炸了锅似的，呼喊声吵闹声像六月稻田里的蛙响成一片。
刚睡下不久的程欢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揉搓着迷瞪瞪的眼睛趴在窗台往下看。
「笑笑！快醒醒！」
她穿着拖鞋踢踢踏踏的跑到徐笑笑的床边，用力的摇晃着裸露在外面的胳膊，
「唔。」
「如何了？」徐笑笑慢吞吞的取下了眼罩。
「贾沈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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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徐笑笑打个哈欠，就要重新躺回去。
「不是，你自己来看。」
程欢急了，她一把抓起徐笑笑的胳膊将她拽到了窗边。
没辙、震惊、欣喜、触动，徐笑笑脸庞上的情绪像坐过山车一样变了又变。
贾沈青穿着妥帖的白色西装，捧着束火红的玫瑰，身后背着把吉他，盘根错节的柳树下放着音响和话筒，看热闹的人自发的将他围在中间。
他用力的挥着手，大声的喊着她的名字，「笑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哇~」
贾沈青将捧花给了身旁的哥们，拿起了吉他，轻吟浅唱着，「笑笑我们结婚，在稻城冰雪融化的早晨，我们结婚，在布满星辰斑斓的黄昏……」
徐笑笑目不转睛的看着楼下的男人，惊讶地捂住了朱唇。
「春天也来到，风景刚好……」
一曲终了，楼下陡然升起了数十架无人机，整齐划一的排成了一队向上飞去，半空中渐渐地拼成MARRYME的字样。
贾沈青重新接过捧花，单膝跪地。
他面目含笑，大声地喊道，「徐笑笑，你愿意嫁给我吗？」
程欢偷偷抹了把眼泪，笑着将她往前推了推。
「我愿意，」徐笑笑双颊绯红，喜极而泣。
三个字却似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哇！！！！」
程欢推着她下楼，原地又响起了一阵起哄声，人群自发的让出开条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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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你，现在是你，余生都是你，」贾沈青缓缓地拿出了那枚准备好的戒指。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落下，徐笑笑将手递了过去。
两人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甜蜜过后，她们穿上了黑色的学士服，操场中阳光下，听着唠叨校长的最后发言。
谁也没有注意到，人群的后方，悄悄停下了辆辉腾。
「程欢，我心中决定搬去跟沈青一起住了，」徐笑笑含羞的依偎在男人怀里。
程欢伸手戳了戳贾沈青的肩膀，「好好照顾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啊。」
「放心。」
「我去上班啦，」程欢笑了笑。
她爽朗的摆了摆手，眼底却湿了。
深色的树影下慢慢迈出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看了会儿，回身上了车。
独自坐在公交上，程欢极力隐藏的情绪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终是忍不住捂着脸啜泣起来。
原来毕业真的会哭的。
景颢将车停好，一言不发的上楼，面色阴沉的看着事发当天下午的监控。
忽然间，他眉头蹙了起来，跳动的画面被暂停放大。
他提起内线电话拨了出去，「我们公司的物业承包给了哪家公司？」
「景总是诺德物业。」
「查一下昨天中午12点到2点值班的是谁？」
「请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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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陶大勇，」很快对方便传来了答案。
「但是……」
「但是啥？」
「他在今早适才离职。」
「把他的登记信息发给我。」
景颢闭上了眼交叠着手靠在椅子上，许久渐渐地的吐出了口浊气。
程欢站在入口处踌躇了会还是觉着当跟他打声招呼。
「景总，我归来上班了，」音色有些闷重。
「回去，」景颢目光扫过去，剑眉骤然紧蹙，「把自己收拾干净再来。」
「哦，」程欢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去洗手间对着镜子一看，妆全花了，脸上开了染坊。
哭过的鼻子双目通红，正如所料，难看死了。
她实在懒得回去，更没心情化妆，索性回自己办公间趴在了桌上。
一墙之隔，景颢正深陷旋涡。
「景总，陶大勇的登记资料是假的，我们查到他早上从廉租房离开随后不知去向了。」
「摸排他的人际关系，尤其要看看他跟这两个人有没有来往。」
景颢指尖微动，将两张照片发了过去。
一个是季晓白，一个则是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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