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谨言的手指揪紧了被子,脸庞上却是一点失望都没有,反而笑了笑说:「我出门向来不用向他报备,他相信我。」
「相信?」顾末轻笑,「两个人之间,如果信任到彼此互不关心,还有啥意义。」
安谨言心里一阵抽疼,她承认顾末一针见血地戳到了她的痛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乔深跟你不一样,他不善于用语言表达,但是,他可以为我做任何事。」至少在他们刚结婚的时候,着实是这样的。
顾末盯着安谨言的眼神有些复杂:「这么些年,你都是靠这些谎话来麻醉自己的吗?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遇到危险的时候,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向他求助吗,打某个可能早就废弃了的号码,你是在期待什么?」
她在期待什么?
是啊,她在期待啥,还以为顾末是那件让她不顾一切的人吗,从他对她说出那些狠心的话开始,她就该认清一切了。
因此现在,她只能自取其辱。
「真是不好意思,我当时脑抽了,害学长辛苦跑了一趟,」安谨言拿过手提电话,看着自己余额里的数字,狠狠心,给他转了1000块,「辛苦费,学长收了吧。」
即便明白顾末不稀罕这点财物,但她却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她不想欠他的人情。
顾末看着手机上她发过来的转账消息,低眉敛目,许久手指微动,接收了:「下次如果还有这种事,行再叫我,这财物还是挺好赚的。」
安谨言知道他是在讽刺她,却也没敢搭话,自己费力地从床上下去,看了一眼四周,问:「我的衣服呢?」
即便知道顾末根本不屑碰她,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睡衣时,她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发慌,却也只能硬撑着假装淡定。
「扔了。」顾末无所谓地说了一句,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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